因為那毫不留情的一記手刀,雛實對戶山早春的印象很不好。
再加上早春性格上就是不討小孩子喜歡,就是更讓雛實心裡不好了。
粗暴、不講人情、理性、傲慢……
可以說確確實實很不討喜。
“金木哥哥……她……她為什麼那樣對我?”雛實小聲地抽泣著,緊緊抓著金木研的衣角,“她太凶了。”
金木研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早春的行事作風比男人還要凶悍確實很難讓人接受。
他自己的遭遇就是很好的證明。
但早春也不是不給,就是很理所當然而已。
理所當然。
我對你好你受著就完事了,嗶嗶啥?
需不需要?
早春壓根就沒考慮過他人的感受,尤其是金木研和雛實都很弱的情況下。
但是,他又隱約明白,那種粗暴背後,並非惡意。
“雛實,早春小姐她是為了保護你。”金木研蹲下身試圖用溫和的語氣解釋,“g的人設下了陷阱,你如果過去,會非常危險。”
“可是……可是她可以直接告訴我,為什麼要打暈我……”雛實的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
金木研語塞。
是啊,你為什麼不聽?
但他又不能說雛實不聽話早春才打暈人。
他就是不能獲得像早春如此肆意妄為。
他就是不能想象,早春是如何活得如此恣意妄為。
她從來不會想這種問題。
“因為……因為她就是那樣的人。”金木研的腦海中閃過早春輕易擊潰芳村功善等四位強大喰種的畫麵,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她的強大,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在她的世界裡,可能沒有‘溫和’這個選項。”
“有多強?”雛實抬起頭,淚眼婆娑。
金木研深吸一口氣,他決定說出自己所見的冰山一角,或許這能讓雛實明白,他們麵對的是怎樣一個存在。
“我親眼見過……芳村店長他們四個人一起和她戰鬥。”
“結果呢?”
“入見小姐和古間先生,隻是一個照麵就被她一尾巴一個達的昏死,瞬間就失去了戰鬥能力,幾乎快要死了。”金木研的聲音在顫抖,那場景如同烙印刻在他腦中,“四方先生甚至沒能近身,就被一股看不見的衝擊打得吐血。芳村店長……那個不殺之梟,在使出赫者形態後,也僅僅是和她纏鬥了片刻。”
“最恐怖的是,”金木研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訴說一個鬼故事,“早春小姐後來說,她甚至連熱身都還沒做完,就差點把喰種打死了。”
一甩尾巴,一個高級喰種就灰飛煙滅。
這句話在雛實的腦海裡炸開。
她幾乎被嚇傻了。
那個看起來和金木研差不多年紀的姐姐竟然是這樣一個怪物?
金木研的話非但沒有起到安慰作用,反而讓恐懼在雛實心中無限放大。
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敢主動和戶山早春說話,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在這棟充滿了強大“同類”的咖啡店裡,她唯一敢親近的,隻剩下那個身上帶著陽光和善意氣味的少年——灶門炭治郎。
對於雛實的畏懼,戶山早春毫不在意。
人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對麵一家新開的包子鋪門前排起了長龍,包子又大又好比起普通包子大三成。
店鋪很大,但香氣四溢怎麼也是能做滿。
除了早餐還有午餐、晚餐,伏特加、烤乳豬、牛肉包子等應有儘有。從晉陽來的麵點師傅做的一手好麵食,五花八門的玩意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店鋪的主人性格豪爽的羅斯族女性,其名叫柳德米拉,總是在懷裡揣著一瓶伏特加在那咕嚕咕嚕的喝。
同時她是十二鬼月下弦之五,也是早春的同學。
“你來了,
早春接過包子,咬了一口。
很純粹的味道,變化不大。
看來她的配方沒有變化。
沒有變化。
“不錯,”早春評價道,“很好吃。”
“當然,為人民服務嘛。”柳德米拉哈哈一笑,眼神掃過長長的隊伍,“比起吃高達什麼的,還是新鮮的牛肉更好。”
“給我來一份夫妻肺片和炙心肝。”
兩人用著旁人聽不懂的黑話交流,聽得一頭霧水的呢。
早春坐下不久不久,一個身影出現在包子鋪前。
是芳村功善。
古董咖啡店最近的客流有些異常,許多熟客都神色匆匆,身上還帶著一種陌生的食物香氣。
他順著氣味找來,便看到了這家生意火爆的包子鋪。
“老板,來一個牛肉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