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蕊麻杏定喘記
下卷
第五回蘇城疫起咳喘蔓延妙方加減因地製宜
杏塘村的百蕊麻杏定喘方聲名遠播,不出兩月便傳到了百裡之外的蘇州城。民國初年的蘇州城,商鋪林立,人口稠密,春日流感盛行,小兒肺熱咳喘的疫情比杏塘村更為凶猛。城中孩童多因飲食肥甘、外感風熱,咳喘症狀更重,不少患兒還合並食積、陰虛等證,當地兒科郎中照搬麻杏石甘湯,收效甚微,蘇州城的知府聽聞杏塘村有奇效良方,當即派快馬前往求援。
周鶴年雖年近六旬,但見孩童受難,當即決定攜孫女周若薇、徒弟阿明一同前往。臨行前,他反複叮囑:“蘇州城孩童多嬌生慣養,飲食不節,易生食積,且城內濕熱更重,咳喘多兼夾食積、痰濕之證,施治時需靈活加減,不可照搬原方。”他寫下加減準則:食積重者加神曲10g、麥芽10g;陰虛盜汗者加麥冬10g、百合10g;外感風寒兼肺熱者加紫蘇6g、生薑3片;痰多黏稠者加川貝母6g,又將親手炮製的百蕊草、麻黃、杏仁等藥材包交給若薇,讓她協助辨證抓藥。
三人抵達蘇州城時,城中的同仁醫館已擠滿了患兒和家長,空氣中彌漫著草藥的苦澀與孩童的哭鬨聲。蘇州城的兒科名醫吳仲仁帶著他們直奔重症患者處:城西富商張家的幼子,年僅四歲,咳喘五日,高熱不退,喘息劇烈,伴腹脹如鼓、不思飲食、大便乾結,舌紅苔黃膩,脈象滑數有力,屬“肺熱咳喘兼食積內停”之證。周鶴年當即開方:百蕊草五錢,麻黃一錢,杏仁三錢,石膏五錢,甘草一錢,神曲10g,麥芽10g,水煎服。
張家幼子服藥後,當晚便腹中雷鳴,解出大量酸臭的燥屎,腹脹消退,喘息也舒緩了許多;次日清晨,高熱退至三十七度五,咳嗽時能咳出黏稠的黃痰;連服三劑,咳喘完全痊愈,食欲也恢複了正常。又有城東貧民李家的女兒,年僅三歲,體質孱弱,咳喘伴低熱盜汗、口乾咽燥,屬“肺熱兼陰虛”之證。周若薇為其診脈,脈象細數而無力,舌紅少津,開方:百蕊草四錢,麻黃五分,杏仁二錢,石膏三錢,甘草一錢,麥冬10g,百合10g,水煎服。李家女兒服藥兩劑後,低熱退去,盜汗減少;三劑服完,咳喘平息,後續再用養陰健脾的方劑調理半月,體質漸漸增強。
在周鶴年的指導下,蘇州城的郎中們開始根據患兒體質辨證加減:對一歲以下的嬰兒,將所有藥量減半,加茯苓6g、白術6g健脾祛濕;對伴有鼻塞流涕、外感風寒者,加紫蘇6g、荊芥6g疏風散寒;對咳喘劇烈、伴有喉中痰鳴者,加射乾6g、桔梗6g利咽化痰。短短半月,蘇州城的小兒肺熱咳喘疫情便得到控製,痊愈患兒的家長們紛紛送來“妙手回春”“兒科聖手”的錦旗。吳仲仁握著周鶴年的手感慨:“周先生的良方,不僅治好了病,更讓我明白小兒辨證的真諦——小兒臟腑嬌嫩,用藥需平和精準,兼顧標本,方能萬無一失。”周鶴年則將百蕊草的種植方法教給蘇州城的百姓,讓他們在庭院、菜園自行培育,以備不時之需。
第六回府誌修撰文人探源口傳智慧載入典籍
蘇州城疫情平息後,百蕊麻杏定喘方的名聲傳到了蘇州府府衙。負責編撰《蘇州府誌·方技卷》的文人沈墨卿,對這劑源自民間的兒科良方產生了濃厚興趣。沈墨卿出身書香門第,自幼體弱,深知咳喘之苦,且家中有幼侄曾受肺熱咳喘折磨,對兒科良方格外關注。他認為地方史誌不僅要記載名宦鄉賢、山川風物,更要收錄民間的醫藥智慧,讓這些口傳經驗得以流傳後世。於是,他帶著隨從,專程前往杏塘村,尋訪周鶴年與百蕊麻杏定喘方的淵源。
沈墨卿抵達杏塘村時,恰逢周鶴年在靈岩山指導村民采摘百蕊草。春日的靈岩山,杏花漫山遍野,百蕊草的白色小花點綴在石縫間,清香四溢。周鶴年見沈墨卿來訪,忙邀其入座,將百蕊麻杏定喘方的發現過程、配伍邏輯與救治病案一一細說。沈墨卿仔細聆聽,不時提筆記錄,當聽到這方子裡的百蕊草源自民間口傳,又得仙翁指點配伍時,不禁感慨:“民間草澤之間,竟藏著如此精妙的兒科良方,可見中醫的根,終究在百姓的實踐裡啊。”
為了驗證藥效,沈墨卿隨周鶴年父女來到靈岩山的山泉邊,親眼觀察百蕊草的生長形態:細莖如絲,白花簇生,紮根於石縫之中,透著頑強的生機;麻黃莖節明顯,葉片細短;杏仁呈扁心形,表麵光滑;石膏潔白如雪,質地堅硬。周鶴年當場采摘藥材,按方煎製,讓沈墨卿品嘗藥湯——藥液入口微苦,繼而回甘,一股清涼之氣從咽喉直入胸腹,沈墨卿常年乾澀的咽喉頓時舒緩,他撫掌道:“此方藥力平和而精準,清熱不寒涼,平喘不峻烈,恰合小兒‘肺常不足’的體質特點,與麻杏石甘湯相比,更顯溫潤靈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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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卿還走訪了杏塘村、蘇州城的十餘位痊愈患兒的家長,聽他們講述服藥後的感受:張家幼子的母親說“藥湯喝下去,孩子當晚就不喘了,還解了宿便”;李家女兒的父親說“我家孩子體質弱,以前生病要熬半個月,這次三劑就好了,還沒傷脾胃”;村婦王氏說“我家三郎以前一感冒就咳喘,用了這方子後,再也沒犯過重症”。這些樸素的描述,讓沈墨卿更直觀地理解了方劑的療效。他又仔細研讀了周鶴年的《百蕊定喘兒科醫案》,發現其中詳細記錄了四十餘個病案,從症狀、脈象、舌苔到用藥、療效、注意事項,每一筆都詳實鮮活,遠比典籍中的抽象記載更具實踐價值。
回到蘇州府後,沈墨卿將這劑良方鄭重寫入《蘇州府誌·方技卷》:“杏塘村周氏鶴年,得靈岩山仙翁所授,配伍百蕊草、麻黃、杏仁、石膏、甘草,名‘百蕊麻杏定喘方’,治小兒肺熱咳喘,一劑熱退,三劑咳止。方用百蕊草五錢,麻黃一錢,杏仁三錢,石膏五錢,甘草一錢,水煎服。百蕊草生靈岩山石縫間,細莖白花,性味甘涼,歸肺經,清熱解毒、潤肺化痰;麻黃宣肺平喘,杏仁降氣止咳,石膏清熱瀉火,甘草調和諸藥,五藥配伍,共奏清熱化痰、宣肺平喘之功,實乃小兒肺熱咳喘之良方。”
這是百蕊麻杏定喘方首次被正式載入地方史誌,實現了民間口傳智慧向文獻記載的跨越。沈墨卿還在誌書中寫道:“小兒之病,難治也,蓋因臟腑嬌嫩,用藥需慎。周氏此方,源於民間實踐,得仙翁指點,藥性平和,療效卓著,可見中醫之學,實踐先於文獻,口傳輔之典籍,民間智慧,不可輕也。”這段文字,恰是對中醫藥“源於生活、高於生活”智慧的最好詮釋。而杏塘村的百姓,依舊將方劑口訣口耳相傳,文獻記載與民間傳承,如同靈岩山的泉與石,相互依傍,讓這劑良方的智慧得以雙重延續。
第七回歲月流芳古方沉睡廷瑤研思妙入典籍
時光荏苒,近半個世紀光陰彈指而過,靈岩山的雲霧依舊繚繞,杏塘村的百蕊草依舊在石縫中綻放。那劑被載入《蘇州府誌》的百蕊麻杏定喘方,雖在江南民間流傳,卻因百蕊草未被全國性兒科醫籍廣泛收錄,始終未能進入主流兒科視野。直到民國中後期,兒科名醫董廷瑤先生在整理民間兒科醫案、編撰《中國兒科秘方全書》時,偶然發現了《蘇州府誌》中記載的這劑良方,如獲至寶,從此開啟了對這劑古方的深入研究與完善。
董廷瑤先生畢生致力於兒科疾病的診治,對小兒肺熱咳喘的病機有著深刻理解。他認為,小兒肺熱咳喘的核心病機是“肺熱痰壅、肺失宣降”,與周鶴年的認知一脈相承,隻是現代小兒多因飲食不節、情誌不暢、外感頻發,咳喘更兼夾食積、陰虛、氣滯等證。當他看到“百蕊草五錢,麻黃一錢,杏仁三錢,石膏五錢,甘草一錢”的配伍時,立刻意識到此方的精妙:百蕊草為君,清熱解毒、潤肺化痰,兼顧小兒體質;石膏為臣,清瀉肺熱,增強君藥之力;麻黃、杏仁為佐,一宣一降,恢複肺的宣降功能;甘草為使,調和諸藥,緩和藥性,恰合小兒“臟腑嬌嫩,形氣未充”的生理特點。
為了驗證藥效,董廷瑤先生親自前往靈岩山流域考察,在杏塘村見到了成片生長的百蕊草,還與周鶴年的後人交流了方劑的民間用法。他發現,民間用此方時,對不同年齡的小兒有不同的劑量調整,對兼有其他證候的患兒也有靈活加減,這與自己“小兒辨證,貴在精準”的學術思想不謀而合。回到上海後,董廷瑤先生開始將此方用於臨床,治療各類小兒肺熱咳喘、肺炎患者,同時根據臨床經驗,對古方進行了精準完善。
有一位五歲患兒,患急性肺炎,高熱至四十度,喘息劇烈,咳嗽伴大量黃膿痰,胸片提示肺部感染。董廷瑤先生診後認為,此患兒屬“肺熱壅盛、痰熱互結”之證,遂用原方施治,將百蕊草加至六錢,石膏加至六錢,增強清熱化痰之力。患兒服藥一劑後,高熱退至三十七度八,喘息緩解;三劑服完,咳嗽、黃痰明顯減少;連服五劑,肺炎痊愈,胸片複查肺部炎症吸收。
又有一位三歲患兒,體質陰虛,患支原體肺炎,低熱纏綿,乾咳無痰,夜間咳嗽加劇,伴盜汗、口乾。董廷瑤先生診後認為,此患兒屬“肺熱兼陰虛”之證,遂在原方基礎上減石膏至三錢,加麥冬10g、沙參10g、玉竹10g,養陰潤肺。患兒服藥三劑後,低熱退去,咳嗽減輕;服至七劑,乾咳消失,盜汗也減少,後續再用養陰健脾的方劑調理,體質漸漸恢複。
經過數年的臨床實踐與研究,董廷瑤先生將百蕊麻杏定喘方正式收錄於《中國兒科秘方全書》,並明確記載:“治小兒肺熱咳喘、肺炎,百蕊草五錢,麻黃一錢,杏仁三錢,石膏五錢,甘草一錢,水煎服。一劑熱退,三劑咳止。”他在書中注解:“百蕊草雖非兒科常用之藥,然其清熱解毒、潤肺化痰之功,於小兒肺熱咳喘殊為切用,與麻杏石甘湯配伍,既能增強清熱平喘之力,又能緩和藥性,保護小兒脾胃,此乃民間實踐之智慧,不可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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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廷瑤先生還補充了詳細的劑量調整方案:一歲以下嬰兒,百蕊草一錢,麻黃三分,杏仁一錢,石膏二錢,甘草三分;一至三歲幼兒,百蕊草三錢,麻黃五分,杏仁二錢,石膏三錢,甘草五分;三至七歲兒童,按原方劑量;七歲以上兒童,百蕊草六錢,麻黃一錢五分,杏仁四錢,石膏六錢,甘草一錢五分。同時明確了禁忌與注意事項:脾胃虛寒、無熱象的患兒禁用;服藥期間忌食辛辣、油膩、生冷食物,多飲水,避免受涼。《中國兒科秘方全書》刊行後,百蕊麻杏定喘方迅速傳遍全國,成為曆代兒科醫師治療小兒肺熱咳喘、肺炎的經典方劑,沿用至今。
第八回古今相融良方煥彩草木含情醫道綿延
如今,杏塘村已成為靈岩山腳下知名的中醫藥文化村落,村裡的百蕊草種植園鬱鬱蔥蔥,每年春日,白色的小花漫遍石縫,清香遠溢。周鶴年的後人在村裡開辦了“百蕊堂”兒科醫館,依舊用百蕊麻杏定喘方為周邊百姓診治小兒肺熱咳喘,同時結合現代醫學的血常規、胸片、肺炎支原體檢測等手段,讓古方的應用更加精準。醫館的牆上,掛著董廷瑤先生題寫的“百蕊定喘,兒科聖方”,旁題《中國兒科秘方全書》中關於此方的記載拓片,恰是對這劑良方傳承曆程的最好概括。
“百蕊堂”的坐堂醫周念安,是周鶴年的第六代傳人,她自幼跟隨父輩學習中醫兒科,不僅精通百蕊麻杏定喘方的配伍,還結合現代藥理研究,開發出了“百蕊麻杏定喘顆粒”“百蕊麻杏口服液”等便捷劑型,方便小兒服用。有一位家住上海的患兒,因支原體肺炎反複咳嗽,經朋友介紹,家長帶著孩子來到“百蕊堂”就診。周念安為其辨證後,開具了百蕊麻杏定喘顆粒,配合霧化治療,患兒服用一周後,咳嗽明顯緩解;連服三周,肺炎痊愈,隨訪半年未複發。周念安說:“古方的精髓在於辨證配伍,現代的創新在於劑型優化,古今結合,才能讓老方子適應快節奏的現代生活,更好地服務於患兒。”
靈岩山流域的中醫藥院校,也將百蕊麻杏定喘方納入了兒科專業課程,學生們常來杏塘村實地學習,在石縫間辨認百蕊草,在“百蕊堂”觀摩辨證施治。一位中醫藥大學的兒科教授感慨道:“這劑方劑從民間仙翁授秘,到地方史誌記載,再到董廷瑤先生收錄於《中國兒科秘方全書》,最後成為高校教學案例,完整展現了中醫藥‘實踐—口傳—文獻—創新’的傳承路徑,是中醫藥智慧的生動縮影。”
現代藥理研究也為百蕊麻杏定喘方的有效性提供了科學佐證:百蕊草中的百蕊草素、黃酮類成分,具有抗炎、抗菌、抗病毒作用,能抑製肺炎鏈球菌、支原體等致病菌繁殖;麻黃中的麻黃堿、偽麻黃堿,能鬆弛支氣管平滑肌,緩解喘息;杏仁中的苦杏仁苷,能鎮咳平喘、潤腸通便;石膏中的碳酸鈣、硫酸鈣,能解熱、抗炎;甘草中的甘草甜素,能增強機體免疫力、調和諸藥。這些研究成果,讓這劑民間古方的療效有了現代科學的解釋,也讓更多人認識到中醫藥的科學性與實用性。
杏塘村的百姓,依舊保持著祭祀百蕊草的傳統。每年采摘百蕊草的前一日,村民們都會來到靈岩山的山泉邊,擺上點心、清水,向天地祈福,感恩草木的濟世之恩。村裡的老人會給孩童講述周鶴年、周若薇救治患兒的故事,講述董廷瑤先生完善古方的經曆,讓孩子們從小便知曉:中醫藥的智慧,藏在典籍裡,也藏在民間的一草一木中。而那首流傳了近百年的口訣,依舊在村裡的巷陌間回蕩:“百蕊草,白花香,配麻杏,定喘良。石膏清,甘草和,小兒咳,一劑康。”
結語
百蕊麻杏定喘方的傳奇,始於靈岩山腳下的杏塘村,源於周鶴年與周若薇的民間實踐,成於沈墨卿的文獻記載,盛於董廷瑤的典籍收錄,傳於古今相融的時代發展。它是中醫藥“實踐先於文獻”特點的生動寫照,也是“口傳知識”與“文獻記載”互動的典型範例。從石縫間的一株百蕊草,到治療小兒肺熱咳喘的經典方劑,這劑良方的故事告訴我們:中醫藥的根,深植於民間的實踐土壤;中醫藥的魂,在於傳承與創新的結合。那些未被典籍記載的民間智慧,如同散落在大地的星辰,隻要用心發掘、精心梳理,便能彙聚成照亮醫道的璀璨星河。在中醫藥走向現代化的今天,願我們永遠保持對自然的敬畏、對實踐的尊重,讓更多像百蕊麻杏定喘方這樣的民間良方,在傳承與創新中煥發出新的生機,護佑著萬千孩童的健康成長。
讚詩
靈岩石縫百蕊芳,麻杏石膏定喘狂。
清熱化痰平肺熱,兒科妙劑護兒郎。
民間實踐傳真諦,典籍收錄續華章。
廷瑤妙筆留青史,醫道綿延草木香。
尾章
靈岩山的雲,依舊繚繞著石縫中的百蕊草;杏塘村的風,依舊裹挾著杏花與草藥的清香。那劑跨越了近百年的百蕊麻杏定喘方,不僅在臨床中救治著無數小兒肺熱咳喘患者,更成為中醫藥傳承發展的一個縮影。它見證了民間實踐的質樸力量,見證了文獻記載的傳世價值,也見證了古今融合的智慧光芒。
在中醫藥蓬勃發展的今天,像百蕊草這樣的民間草藥,還有許多等待著人們去發掘、去研究。而杏塘村的故事,也將繼續流傳下去,提醒著世人:中醫藥的寶庫,既在卷帙浩繁的典籍裡,也在阡陌縱橫的民間裡;既在名老中醫的診室裡,也在鄉野田間的草木裡。願這劑源自靈岩山的兒科良方,能繼續傳遞中醫藥的溫暖與智慧,願中醫藥這顆東方明珠,在傳承與創新中,永遠閃耀著璀璨的光芒,護佑著華夏兒女的健康福祉,綿延不絕,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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