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難過的話,也會哭哭嗎?”薑月依突然問。
薑歲歲點頭,“會的,所以月月要不要跟姐姐說實話?”
薑月依咬著嘴唇,又看向了薑星冉。
雖然哥哥叮囑她不可以把那些事告訴姐姐,因為姐姐每天起早貪黑工作就夠累的了,他們不可以再給姐姐添麻煩讓姐姐煩惱。
但她不想再被呂曉輝欺負了,也不想看哥哥再被呂曉輝打。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發顫地說:“姐姐...呂曉輝,好討厭,總是扯我的辮子,還帶人打哥哥,嗚嗚嗚。”
薑星冉想阻止薑月依繼續說,然而下一秒,他就被薑歲歲拉著往前走。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和薑月依已經被薑歲歲拉到了老師辦公室的門口。
薑歲歲這才鬆開手,冷著臉在門上敲著,“陳老師,您這會兒方便嗎?”
很快,一頭短發的陳老師沒再與同事談話。
她見是薑歲歲帶著薑星冉和薑月依來了,心中頓感不妙。
可還是掛著禮貌的笑,裝出副全然不知的樣子,“啊,你是星星和月月的姐姐吧?怎麼了?有什麼事兒嗎?”
薑歲歲開門見山,“星星和月月都被同學霸淩了,我需要調取監控查看情況。如果嚴重的話,我還要陳老師您幫我聯係對方的家長來談一談。”
得知薑歲歲的目的,陳老師隻覺得煩躁。
她當然知道薑星冉和薑月依常常被呂曉輝欺負,但呂曉輝是什麼家庭,薑星冉和薑月依又是什麼家庭?
這薑歲歲也真是的,要錢沒有,事兒還挺多。
所以陳老師故作抱歉地回道:“不好意思呀,薑小姐。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倒是沒發現過。星星和月月在班裡一直很乖,和同學們的相處也非常和諧,應該不會出現霸淩的。而且不巧,我們幼兒園的監控昨天壞了,今天還沒修好呢。”
薑歲歲掃了陳老師一眼,微微勾唇,“哦,既然不是學生的問題,那看來是老師的問題了。行,我現在帶星星和月月去報警,說你們幼兒園的老師疑似虐待兒童,直接交給警方調查,也不用我親自看監控了。”
說著,她就一手拉薑星冉一手拉薑月依要離開。
陳老師連忙攔住她,“哎,薑小姐,你不要胡說八道啊。我們都是正經老師,怎麼可能虐待兒童?”
薑歲歲停住腳步,沒再保持禮貌,隻是冷冰冰地問:“那星星身上的傷是哪兒來的?你彆跟我說是他自己摔的,醫院可是能做傷情鑒定的。”
意識到薑歲歲不好糊弄,陳老師不得不尷尬笑著,“這個嘛......應該是他下午和同學起了點衝突才弄出來的傷。但薑小姐你放心,當時我就讓校醫給星星消了毒了,還用了愈合藥膏。等睡上一覺,他的傷就能好全。”
薑歲歲半眯著眼,“到底是起了衝突還是霸淩,陳老師應該比我更清楚吧?麻煩你幫我聯係對方的家長,不然我隻能報警求個公道了。”
陳老師對薑歲歲無比厭煩,她原本是不想管這一茬的。
畢竟呂曉輝的家裡有錢,呂曉輝的媽媽時不時就會給她送貴價禮物。而薑歲歲連正經工作都沒有,聽說還是靠撿垃圾為生的。
兩相對比,她的心當然更偏向呂曉輝。
可萬一薑歲歲真的報警把事情鬨大......
華夏聯邦對未成年製定的保護法十分嚴厲。搞不好,她的飯碗都要丟,還可能會被判刑。
最終,她隻能聯係了呂曉輝的媽媽來辦公室。
等待一陣,一個衣著貴氣的胖婦人就神情倨傲的出現了。
她的身後還跟著個同樣圓圓胖胖的小男孩,小男孩一看見薑月依就做起鬼臉,“略略略~窮酸貨,小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