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假期結束,恢複正常工作。
趁著中午忙完的午休時間,薑歲歲去了與薑念露約好的小酒館,打算取回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
小酒館是上次她見薑念露和薑若汐的小酒館,去過一次,再去就不難找了。
也是這次去,她才從薑念露那裡得知,原來這家小酒館是薑若汐的。
不過薑若汐今天不在,隻有薑念露等著她。
“歲歲,你來了,”薑念露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放在桌上,“你看看,是你媽媽留下的那枚胸針吧。”
薑歲歲坐下後,拿起小盒子打開,裡麵果然裝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寶石胸針。
這枚寶石胸針是薑遠德給葉雪的求婚禮物,也是薑遠德親自設計的。連用作裝飾的寶石,都是薑遠德特地去了一趟出產寶石的財神星精挑細選的。
所以葉雪十分喜歡也萬般珍惜,在原主年滿十八歲的那一年,將這枚胸針送給了原主。
可見,葉雪是相當疼愛原主的了。
奈何原主的父母出車禍,是與另一輛懸浮飛車相撞,被判定是原主的父母全責。
即便原主的父母因車禍去世,原主也要給另一輛懸浮飛車的受害者巨額賠償。
這就導致,原主不得不掏空自己的腰包賠錢。而原主的父母的財產,又都被薑明德侵占了。
因此,當時原主隻能用醫療貸款救弟弟妹妹,給父母舉行葬禮的星幣還要東拚西湊。
本來原主動了賣掉寶石胸針的念頭,可想了想還是舍不得。
然而最後,仍是為了有一處容身之地,把寶石胸針抵押給了房東。
薑歲歲倒是想過將寶石胸針拿回來,可房東肯定知道此物價值不菲,不可能輕易還給她。
她就尋思多攢點星幣,再找機會贖回。
哪知道,薑念露竟然幫了忙。
“小姑,多謝你了,”薑歲歲誠懇道了謝,又說,“方便問問你贖回這枚胸針用了多少星幣嗎?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薑念露無奈地笑了笑,“不用還我,沒多少星幣。再說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們一家,如今我能幫忙到你,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贖罪。”
談及這個話題,氣氛不免有些沉重了。
薑歲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畢竟薑念露的行為,確實算得上是薑明德的幫凶。
可站在薑念露的角度,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做出那樣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這事兒,薑歲歲不是真正的當事人,她無法評判,她也不能替原主說出原諒的話。
所以她歎了一口氣,還是決定說些彆的。
“小姑,你知道辰風突然去幼兒園上學是什麼情況嗎?”
薑念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回道“若汐跟我提過,說是辰風沒通過軍學院的學期末測試。不止是不及格,各個科目加起來,分數都不超過二十分。”
“軍學院那邊又對辰風做了單獨的測試,判定辰風的基礎實在是太差,要求辰風返回幼兒園重新學習。”
“目前的話,是讓辰風先在幼兒園學一個月,然後再到軍學院做測試。如果各科情況都有好轉,就可以回到軍學院上學。”
聽完之後,薑歲歲不禁一陣無語。
這薑辰風的基礎是有多差,居然差到要到幼兒園回爐重造。
不過她並不關心薑辰風,隻是隨便聊點彆的,轉移一下話題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