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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朝海暗自歎息,他咋沒看出小妹妹過得苦,小妹妹很幸福好不,有首長護著疼著,跟泡蜜水裡差不多,哪來那麼多的抱怨?
國防生們更是多少男生們爭破頭也爭不著的好機會,能得首長教導那是多少人盼星星盼月亮盼一輩子未必能盼到的好事,怎的到了小妹妹眼裡變成水深火熱。
不懂,狄警衛搞不懂小姑娘的究竟是怎麼想的。
施華榕又一次湧上深深的無力感,國防生有那麼差嗎?部隊生活真那麼不受待見?
說得好,說得正。
想摸小家夥腦袋想得心如貓抓,正癢癢難受的赫藍之,抑不住的笑歪了嘴,小丫頭還真把跟小榕呆在一起的感受形容的恰如其分,跟小榕呆在一起的日子真的是暗無天日,水深火熱、焦燥難安,備受煎熬哪。
“知道了咋樣?”
赫醫生興奮得如撿到元寶,側身,一手扶住副座駕椅的後枕,偏過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追問。
他為恐天下不亂,曲七月心不在蔫,根本沒在意他是有意為之,還是純屬好奇,斜眼一瞥喜愛八卦的醫生大叔,慢吞吞的咽口水,不急不忙的靠在背椅上,那淡定的表情,不溫不火的動作,愣是把人的胃口吊足。
赫醫生的胃口被吊得老高,正按耐不住的想繼續纏小姑娘,小女生脆生生的聲音悠悠揚揚的響起來:“如果是個臨時工乾的或工作人員失誤,那好辦,隻要他勇敢的自個出來認個錯,讓我打一頓出出氣,再請我吃一個星期的飯就好,我是很通情達理的人,不會死揪著不放。”
“如果不是呢?”
赫藍之沒管住自己,嘴快的問出最揪心的關鍵點所在。
小姑娘噓出悠長悠長的一口氣,幽幽的,深沉的望望醫生,語重心長的繼續話題:“如果不是臨時工乾的,也不是工作失誤弄錯了人,那就是誰有意為之,他可能覺得本小姑娘乃可造之材,值得培栽,所以把我一個未來金融業的天才巨子給丟進國防生行列。不得不說那家夥真的有眼光,看出本小姑娘聰明靈敏,美麗可愛、恩怨分明,最重要的是忠貞愛國、憂國憂民,有鏟奸鋤惡之誌,有守善除邪之豪情,真是慧眼識珠,堪稱當世之伯樂。”
“然後,你會咋樣?”
這是個非常非常重要的問題,甭說醫生好奇,狄大警衛也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什麼了不得的信息。
“然後啊,雖然他眼光很好,但,沒經我本人同意,私自更改的我的意願,好歹也要負責的,他敢作敢為自個站出來不讓我花費心力去找的話,也好說,我也不刻意為難他,以後我在燕大四年的學雜費、生活費、私人零用錢花費、各種旅遊花費人情來往費,通通由他承擔吧,另外,燕京權貴多如狗,哪天我被欺負了,他最好無理由的護我的短,幫我欺負回來,否則,哼哼!”
哼哼後麵的意思不言而喻,當然不會給他好看。
三大男人先是驚愕,再之齊齊抽了,燕京權貴多如狗,這話怎麼聽著如此喜感?啼笑皆非的帶著諷嘲似的喜感。
冷麵神身上的氣息再次明媚陽光,煞氣殺氣再次淡化,渾身陽光和煦、氣息柔,人和如出雲之月,說不出的超凡出塵。
“如果,那家夥不同意呢,或者他不自個站出來呢?”讓好奇心害死貓吧,誰叫難得有個小丫頭陪聊天呢。
“他不同意,由得了他麼?我這麼聰明伶俐,難道不會自個打包,攜帶物品清單殺他家蹭吃蹭喝蹭地盤?他不站出來也行,等我哪天心情不好自個去查,查出是誰紮個稻草小人,天天射飛鏢射飛刀,每天早晚一柱香,詛咒他黴運連連,前途灰暗,禍及全族,從此流落街頭永無翻身之日,結婚了的詛咒他對像出軌,生的是彆人的孩子,讓他一輩子戴綠帽子;沒結婚的詛咒他打光棍,詛咒他一輩子自擼。”
抽,三隻大叔級的男人再次狂抽,那顆心卟嗵卟嗵的亂卟嗵,狠,太狠了!禍及全族,這是學古人誅連九族,好嚇人。
得罪誰不要得罪女人,古人誠不欺人。
“小姑娘說話要文明,什麼詛咒,什麼出軌,什麼自擼,這是女孩子說的話麼。”冷麵神一隻大手覆在小姑娘的頭頂,稍稍用力揉幾下,臉黑黑的,黑得跟爆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烏雲罩頂,陰森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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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藍之滿腦子問號在閃,那個,小榕,重點好像不是這個吧?重點難道不是該勸小丫頭彆那麼惡毒,彆動不動詛咒人才對麼。
“好吧,我下次改詞,我祝願他一輩子幫彆人養妻子養孩子養孫子,祝願他一輩子不會有被女人禍害的機會,祝他一輩子跟他自家二弟相依為命,這樣夠文明了吧?”
男人的世界,男人最懂,三隻大叔麵上肌肉僵硬,垂下的嘴角微微的抽蓄。
“小豆芽菜,剛才那女人認識你?”赫藍之摸摸心口,那位置有點涼,還是趕緊轉移話題吧,他可不想被嚇得以後跟美女在一起自家老二雄風不振。
“我的自行車就在他們店裡買的。”
“有什麼聯係?”自行車跟女人求救有關係嗎?
“本小姑娘心地善良,古道熱腸,免費給他們看麵相,發現店家印堂發黑,晦氣加身,好心的提醒他們不義之財賺多了會遭報應,告訴他們七日後有血光之禍,還有牢獄之災,可惜人家不聽我的,好在當天我還有話沒說,否則肯定會被扭送進局子裡說我妖言惑眾,搞迷信活動,破壞國家穩定團結。”
“不義之財?”
“你還有什麼話沒說?”
冷麵之神,赫醫生異口同聲的冒出問題,兩人的關注點卻是大相徑庭,完全不在同一個點上。
因少知大,由此也可知兩大叔的為人,一個是忠正誠直,眼裡容揉不得沙子,一個玩世不恭,愛八卦愛長舌。
“大叔,你想知道點啥內幕,讓人去查查他家自行車來源,說不定還能為民除害;騷包大叔,你這麼愛八卦,你女朋友知道咩?”
“我沒女朋友。哎,小丫頭,繼續話題,你有什麼話沒說。”冷麵軍神垂眸沉思,赫醫生興致高昂,不舍不棄的繼續尋根問底挖八卦消息。
“嗯嗯,其實吧,那家店主的血光之禍、牢獄之災不過是小小意思,很快就要嘗到白發送黑發的悲哀,最終家破人亡,斷子絕孫。騷包大叔,你這麼愛八卦真的好麼?又或者你想請我幫你相麵?”
“小豆芽菜,你真會相麵?”
赫藍之滿眸晶亮,小豆芽菜是奇人異士者?就說嘛,小榕怎麼可能對個普通小丫頭那麼上心,異能之士當然要收國用,難怪小榕早早下手占為己有,以防被其他人挖角,果然夠高明、陰險,小豆芽菜知道造不?
不管小豆芽菜造不造,他是不會去提點的,他擔不起嚇跑小姑娘的責任,更不想招來小榕的“重點”照顧。
“哼,本小姑娘鐵口斷生死,不準不要錢。”
敢懷疑曲小巫女?詛咒他心想事不成,夜夜惡夢纏身。
“小豆芽菜,你真會看相哪,快快,幫我相相,看看我這輩子能不能飛黃騰達,能不能做到萬萬人之上,能不能心想事成,將來是否能流芳千古,能否在曆史上留濃墨一筆,為後人留下不杇神話。爺自認貌比潘安,有扁鵲之才,華佗之醫術,必定是一生富貴榮華,將來流芳百世。”
醫生一把甩掉節操,送上自己的俊臉,喋喋不休的自我誇讚,說的臉不紅氣不喘,一臉的自戀。
我靠,這是哪跑出來的厚臉皮?
煞大叔,求幫擰走!
看到湊到近前的俊容,曲七月目瞪口呆,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還貌比潘安呢,連煞大叔都比不過好嗎?
對於醫生大叔的麵相與氣運,曲小巫女才心中有數,大叔頭頂金光聚紅氣,有才華不錯,要身比扁鵲醫比華佗,那就太不要臉了些,金光滲紅還帶黑金之氣,富貴不極頂,富貴一生尚可,流芳百世,他想得太美!
“想相麵請備好卦金,擇黃道吉日登門來拜,隨口相邀或免費相麵我看而不說,哪怕說也僅說一分,收了卦銀我才會指點如何消災消厄,避凶趨吉。喂喂,大叔,我能問問還要多久才能吃上飯?你們確定這是要去酒樓吃飯,不是兜圈子在逛街看風景?”
曲小巫女也是人,要吃飯,種種要花錢,不給卦金不乾活,醫生坑走她的石頭值幾百萬,還想讓她免費相麵,更加堅決不乾。
“快了快了,很快就到啊,那家酒店離燕大稍稍有點遠,彆急彆急。”
赫藍之一把將相麵啊,什麼好奇全拋之腦後,拿出十二萬分的耐心哄小姑娘,以防小家夥發火生氣,以後再也不跟他親近。
小姑娘乃是寶啊,奇能異士,懂賭石,還是小榕克星,寧得罪小榕也不能得罪小豆芽菜,為了未來的幸福生活,一定要抱緊大腿,堅持圍繞以小姑娘轉為中心的思想不動搖。
赫醫生是路癡,距離感差,說的稍稍有點遠是意識裡的,實際上耗費一個多小時,悍馬曆儘千辛萬苦,跋山涉水的到達酒店。
五星級的大酒店,氣派豪華,金碧輝煌。
曲小巫女的三餐最近十分準時,中午十二點半左右,如今已是一點半後,比以前的午餐遲整整一個小時還多,再加上困車子上那麼久,腿腳發麻,等下車已餓得前心貼後背,連話都不想說,對於五星大酒店也沒什麼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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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專用電梯上樓,侍者引四人進入預定包廂,古典風格,精致高雅,侍餐者恭敬已久,一麵照顧著四位貴客淨麵清手,一麵開始上菜。
滿漢全席一百多道菜,一次性吃不完,僅隻選取其中十八道菜,以魚和貝類為主,豬肉和雞肉次之,道道精美,色味俱全。
就座之時赫藍之慢半拍,小姑娘左手之位被冷麵神占據,他退而求其次占右手一邊,殷勤的幫小姑娘布菜,轉桌子,忙得不亦樂乎。
好在開餐時已屏退侍者,否則醫生的傻樣必定會嚇掉人的眼珠子。
早餓得吞清口水的曲七月,哪顧三七二十一,一陣風卷殘雲,狼吞虎咽,連味道都沒嘗出菜已落進胃裡,那副似百年沒吃飯似的餓死鬼的饞相,讓第一次才見識的醫生和狄警衛看直了眼。
待吃到七分飽,小姑娘才收起秋風掃落葉的掃蕩速度,斯斯文文的品嘗侍肴,那文雅從容的雅相,跟之前那副吃貨相相差的不是一點二點,簡直是天囊之彆,變化之快速也讓醫生和警衛兩大叔自歎弗如。
一頓筷走碗移,刀叉相碰,桌上隻留下殘汁殘羹。
“丫頭,可還滿意?”
施華榕優雅的擦擦嘴角,看著摸著小肚皮,懶洋洋的眯著眼兒的小姑娘,眉眼祥和,聲線清雅。
“飯菜很美味。”眯眯眼兒,曲七月虎起小臉,一臉悲憤:“以後誰請我吃飯跑這麼遠,我祝願他一輩子跟他家老二相依為命。”
滿漢全席很好吃,但是,路太遠,趕路的滋味不好受,餓肚子的滋味更加難受,曲小巫女怕餓啊,誰要是拿餓肚子的懲罰當威脅,保證能讓她在一分鐘內妥協。
“嗯,以後不跑這麼遠就是。”
冷麵神語氣溫和,令人如沐春風。
……
狄警衛默默的流淚,首長,您的冷峻威猛,您的剛強驍勇,您的貞烈彪悍,您的雄風虎氣,都哪去了?
百鋼儘化繞指柔,那也是需要時間的,您怎麼可以被醫生一刺就屈服了,醫生又不會跟你搶小妹妹,您能不能堅持原則,保持您雄武不屈、高貴冷豔的光輝形像?否則,您怎麼能壓得住軍中那群猛武凶狼。
紅顏禍水啊,小妹妹就是一小禍害,這麼快就害得首長丟棄一貫的冷漠,殺傷力太強,這可不是好事。
話說,小妹妹沒做什麼呀,首長怎會突然變得這麼平易近人,和謁可親?
狄朝海絞儘腦汁的搜索今天首長和小姑娘相處的一點一滴,意欲從中尋找出蛛絲馬跡,以分析出首長忽然改變的原因。
“可是,我訂了明天中午的餐。”赫醫生悄悄的夾緊兩腿,俊麵上大汗淋淋,唇角笑容苦澀。
“打包呀,可以讓酒店以外賣形式送到我的宿舍樓去,幫我訂外賣的都是帥哥喲。”哎哎,表急,訂了就訂了嘛,加點跑腿費,付點小費,外賣小哥一定樂意跑腿的。
送外賣?那豈不是沒有他的份兒?
赫醫生心很疼,他好不容易找著吃飯的機會跟小姑娘套近乎,怎麼計劃這麼快就破產了嗎?
“好…好吧。”
他不想同意,奈何冷麵神嗖的飛了個眼刀子,嚇得他脖子一縮,很慫的認命,小丫頭身體不好,受不起巔波,送外賣就外賣吧。
回燕大的路上,曲小巫女瞌睡,懶洋洋的枕著座椅打瞌睡,睡得極香。
看著近在咫尺的小丫頭,施華榕一顆心軟軟的,小家夥總算不怕他,再努力幾把大約能將小丫頭的毛捋順,順利進入正式調教的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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