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煜拿著女生的抓機,慢悠悠的走向房間,走到臥室門口,感覺腿邊刮過一抹冷風,他看看窗子方向,見窗簾在動,隻當是風擠進來,也沒在意,掩上門睡覺。
虎哥目送嚴少離開,又繼續打遊戲。
哎喲,好險!
費儘九牛二虎之氣爬進屋子裡的小妖怪,藏在一盆植物盆後,心有餘悸的拍拍胸口,好險哪,剛才差點撞上那個滿身晦氣的家夥!
身為一隻小妖怪,他表示很不容易,尤其是一隻本體是鎖的妖怪,他對金屬氣味很敏感,對人類的味道並不特彆敏銳,要憑著項二貨的味道找人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然,那是姐姐大人交待的任務,小妖怪隻好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找遍好幾套公寓,費好大勁才捕捉到一點氣息,終於鎖定目標,結果,這地方的門縫太細,鑽不進,窗子也鎖了,最後隻找到一扇沒鎖的窗子,好不容易開窗爬進來,正想興衝衝的找姐姐的朋友,不曾經差點撞上一個人,好在他反應過給避了過去。
好懸哪。
小妖怪拍拍胸口,吐吐舌著,悄悄的探頭看看,飛躍到角櫃的電視機上趴著,也終於看清房間和裡麵的人,項姑娘完好無缺,也放了心。
瞅瞅那兩男人,小妖怪嫌視的撇撇嘴,那兩蠢貨氣力太差,挨不住他一腳,構不成危脅。
打探完敵情,飛飄到窗口,悄無聲息的開鎖,推開玻璃鑽出去,又輕手輕腳的掩上窗,從空中身而下。
屋子裡二男一女,誰也沒發現曾經有小生物來逛過一圈。
醫生和漢子們自小姑娘讓小夥伴去偵察情況後,一個個安靜的等待情況,曲七月抱著包,耐心的等候。
過了一會,聽到窗玻離輕響,拉開,探出頭。
小妖怪跳到姐姐肩上,對著她的耳朵說悄悄話:“姐姐,項二貨安全,在三樓,共三人,一個回房睡覺去了,另兩個在客廳打遊戲守著項二貨,那兩個人大概是黑道上的,身上有金屬氣息,不過,力量評估很弱,估計吃不住你家小妖怪我的一腳,你們悄悄的上去,然後我去幫你們開門。”
“好。”
曲七月繃著的臉舒開,項二貨人身安全沒有任何問題,那一切都不是問題。
“醫生大叔,抄家夥上樓,共三人,一個在房間睡覺,另兩個在客廳,身上可能有槍,人交給你們,我的小夥伴會幫開門。”
才兩個厲害點的綁匪,估計一個帥大叔就能放倒,她完全不擔心對方的火力問題。
?!
田隊長愣住了,小姑娘小夥伴是什麼人,竟然能這麼快摸清敵情?
章浩揉耳朵,他一定聽錯了!
“好!”
醫生爽快的點頭,那什麼的綁匪,你洗乾淨等著,本少爺馬上上來。
兵貴神速,漢子們立即鑽出車,醫生還背著自己的私人醫用箱,至於家夥,人人身上帶著短家夥呢。
田隊長和章浩也下車,留下四個武警原地等候。
曲七月一馬當先,跟著小妖怪找到樓梯,登樓而上,大夥兒穿的是運動鞋,走路聲音不重,哪怕彆人聽到還以為是樓上的人回來了。
爬到二樓,一眾人貓著步子走。
樓房是門對門的樣式,踩著貓步到三樓,停在一間門外,醫生把小丫頭護在臂彎裡以防萬一,前麵兩漢子執槍在手,後麵兩漢子,章局和田隊長落在最後麵,英雄無用武之地。
小妖怪把人領到地點,從樓梯間花格子裡飛出去,繞到另一邊窗爬進去,見室內一切如舊,溜到牆根邊,飛快的躥上門鎖,聲無聲響的拔安全栓,擰開鎖頭,猛的用力向後拉。
咣,門一下子大門,抵在一邊牆。
“誰?”正在打遊戲的虎哥牛哥被響聲嚇了一大跳,一把甩開電腦站起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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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青悠麵對著門的方向,見到門猛然打開,驚恐的叫了一句。
門驟然拉開的那當兒,蓄勢待發的兩漢子眼如閃電瞟向屋內的同時身如飛豹騰的衝出,殺氣騰騰的衝向屋內,也僅隻一眼,他們已鎖定目標。
另兩漢子分彆衝向兩扇門,不管另人一在哪,一人足以搞定。
虎哥牛哥猛然扭身,看到大開的門和閃動的人,哪怕是道上混的,也有刹那間幾乎不會反應,直到那人衝到麵前時才下意識的出招攻向來人。
可惜,兩人的手腳太慢,拳腳才出招,下一刻被人一拳一腳放倒,“砰嘭”摔倒在地,天狼漢子一衝而上,用冷冰冰的硬家夥抵住人的腦袋。
虎哥牛哥深知抵著自己後腦的是什麼,嚇得渾身僵硬:“彆開槍,我不動,我不動!”
兩人在道上混也經曆過不少血腥場麵,知道這是遇上硬茬,根本不敢亂動,更不敢嚎叫,人家手裡有槍,保命要緊。
從門開到到漢子們衝進客廳到製服兩人,所有時間還不到一分鐘,項青悠甚至還沒從驚嚇中反應過來。
等擋住視線的帥大叔們全部衝進屋,曲七月才看清屋內的情形,客廳裝飾得好,卻給人不舒服的感覺,對著門的一張沙發上,被反綁著手的項二貨歪坐在沙發上,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跑了起來,向內衝。
醫生也寸步不離的跟著,田隊長還好心的掩也門兒。
赫藍之邊護著小丫頭邊看未來小媳婦,看她那受驚的樣子,心莫明的疼了一下,那些該死的貨,竟然敢嚇他小媳婦,一會有他們好看。
客廳裡的聲音有點大,才躺下去的嚴煜聽到喊聲,爬起來開燈,開門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一拉開門,見一人飛奔而來,根本看不清麵目,當即愣住了。
執槍的喬文尚,一腳踢門,伸手一拉,把穿著睡衣的男青年一扯扯出房間,用力一推抵在牆上,槍口低上他後腦:“彆動,否則讓你腦袋開花!”
“啊……”嚴煜嚇得兩腿發軟,若不是後麵有力量按著,他會直接軟癱成泥。
當嚴少被製住的當兒,餘下那位天狼成員知道項姑娘不用自己操心,乾脆收起家夥,拍照錄現場。
曲七月小跑著衝到沙發,撲過去抱住嚇壞的好姐妹:“青悠,沒事了沒事了,彆怕啊,我來了!”
醫生飛快的摸出一把手術刀,割小媳婦腳上的繩子。
田隊長和章浩沒啥可幫的,也拿手機拍照。
漢了們控製場麵,把各自抓著的綁匪的手反剪在後,用手銬烤起來,搜身。
當冰冷的手銬套上手腕,嚴煜腦子一空,什麼也想不起來。
虎哥牛哥一顆心如落冰窖,他們,被抓了!
這,無異於晴天驚雷一般,轟得兩人心臟發顫,短短不到十小時,他們竟然就被抓了,這怎麼可能?
他們不敢相信,事實卻是如此殘酷。
被人一把摟住,項青悠空洞的眼神有了集距,視線從遠處回收,慢慢的落在眼前的肩膀上,很熟悉的味道,很熟悉的聲音。
好像是七月,可是,七月怎麼會在這裡?
四肢僵硬的項青悠,腦子裡亂亂的,心臟跳了很快很快,傻子似的呢喃了一句:“七月?我聽錯了吧,我好像聽到七月喊我。”
“項二貨,是我!你沒聽錯,我來了,就在你眼前!”曲七月緊緊的摟著項二貨,用儘全力的摟著她,眼眶一酸,溫溫熱熱的熱流奪淚而出。
項二貨長在鄉下,從沒經過大風大浪,遇上到這樣的事怎能不怕?能支撐到現在還沒崩潰,很了不起。
她小時候被鬼綁架,也怕得要死,後來經曆的多了,慢慢習慣才不再怕鬼魂。
人,比鬼更怕。
醫生乘著空,割斷未來小媳婦手上的繩子,眼裡凶光浮現,繩子綁得太緊,姑娘白晰的手腕留下幾道青紫色,觸目驚心。
他沒敢去摸,輕輕的放下,小媳婦受驚,需要小丫頭的安慰,傷一會兒再處理。
漢子們提起犯人,扔到挨牆根的地方丟下,人往匪徒麵前一站,拿著槍把玩。
虎哥牛哥嚇得如霜打蔫的小白菜,眼裡儘是驚恐,牙齒直打架,卻沒人敢問眼前的是什麼人。
被扔到綁匪身邊的嚴煜,呆呆的看著麵部冰冷的漢子們,如石雕似的,隻有眼睛在動,心臟在跳。
項青悠被抱得很緊很緊,呆了好幾分鐘,伸手抱住了摟住自己的人,眼珠子一串串的滾落:“七月,真的是你,七月,七月……”
“我在,二貨,不怕啊,一會兒我們揍死那幾個家夥。”
“嗯嗯,抱抱,七月,抱抱……”
兩個女生抱在一起,眼淚如水線似的奔流不止。
“章局,田隊長,叫兄弟們上來,先問問有哪些同夥,在哪,然後立即抓搏。”醫生見兩姑娘摟在一起,自己說不上話,陰著臉走到三位綁匪麵前,把玩手術刀玩得像在耍雜技。
警c?
虎哥牛哥最後一絲希望破滅,原以祈禱著對方是誰的私人保鏢類,那樣大家可以私下解決,誰知竟然真的是公門中人,局子是進定了。
綁架罪,至少要判三五年啊。
嚴煜怔怔的抬眼:“你們,是公安局的?”
醫生一聽對方的聲音,分辯出他就是那位在視頻裡說話的人,俊容唰的冷涼,長腿一飛,一腳抵在男青年下巴,把人踢抵在牆上,連連冷笑:“嗬,一個個吃了熊心的豹子膽,敢威脅本少爺捧在掌心的小閨女,嫌命長了是吧,本少不介意給你活動活動筋骨!”
綁他的小媳婦,威脅他和小榕的小閨女,好有狗膽,不能一刀送上西天,就嘗嘗拆骨斷筋的滋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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