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曲小夥伴牛啊,說動手就動手,說動腳就動腳,施教官挨了揍還不敢還手,嗯嗯,曲小夥伴就是大家的福音啦。
雖然藏在陰暗裡喂了幾口蚊子,簡千金還是覺得值,真的,曲小夥伴欺負施教官這種喜大普奔的事可不是天天能見的,今晚走了狗屎運,又開了回眼界。
哎,小夥伴不是說不來了,怎麼又出現在這?
樂嗬一把,簡姑娘糾眉,上午還說曲小夥伴沒來,為毛又冒了出來,還是在這黑燈瞎火的時刻,難不成這邊有啥?
她覺得極可能如自己所猜,無事不登八寶殿,曲小夥伴就是那類人,沒什麼事肯定不會千裡迢迢的跑來訓練營。
究竟有啥事兒呢?
簡櫻舞百思不得其解,慢騰騰的從黑暗裡挪出,看到不遠處的兩女生一臉呆懵,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同學們,休息夠了,繼續!”
“是!”
傻懵中的學生們下意識的喊了一聲,坐著的爬起來,站著的撒腿就跑,被訓了一天或半天,大家已被訓得沒了脾氣,教官說啥就啥。
項青悠和婃也自呆怔中跳起來,後退幾步,再次上跳趴上牆頭,她們沒空思考小巫婆為毛會突然出現,眼前訓練重要,如果讓教官不滿意,她們估計到半夜還不得睡覺,為了晚上的美好睡眠,其他事先擱著,等訓練結束再去研究不遲。
那邊,醫生和冷麵神小姑娘去指揮中心,小姑娘心情不好,拿煞星當出氣筒,走幾步踹他一腳或者踩他腳背,連踢帶踹,連踩帶輾,小樣兒凶狠的很。
無論小丫頭咋欺負自己,冷麵神硬生生的生受了,犯錯是要付出代價的,他惹毛了小閨女,受懲罰是正常的。
姐姐左一腳右一腳的欺負煞星,金童玉童看得喜笑顏開,有時還在空中對著煞星的後背淩空飛腳,當然,他們隻敢踢空氣,沒敢真的把腳丫子踹煞星身上去。
訓練場離指揮中心有點遠,走到集合的大地坪,前方呼啦啦的躥出七八個迷彩青年,那極速奔跑的姿勢就像聽到衝峰號向前衝蜂的戰士一樣,舍生忘死,繼往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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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青年漢子以猛虎下山之威,風風火火的衝到兩男一女麵前不遠,齊唰唰的站成排,啪的敬禮,異口同聲的喊“教官好!”。
麵沉似水的冷麵神,板著冷臉回敬一個軍禮,什麼也沒問。
和教官帶著兄弟緊隨在教官大人和醫生兩旁,心裡直冒冷汗,教官真的來了!
數分鐘前,他在指揮中心觀察國防生們如何夜宿,然後聽到有人喊:“和隊,教官來了!”
指揮室有片刻的安靜,幾秒後,盯著屏幕的漢子們哼哼:“你少騙人,教官在金陵視察,狄木頭今天說小姑娘昨晚也去了金陵,你認為教官可能會跑來這裡嗎?”
“就是!”其他人眼不離屏幕,齊聲附合。
“真的,你們看監控,教官和小姑娘在訓練場那邊,跟醫生在一起。”
“說謊不打草……我的天,這是真的?!”
不相信的人想想鄙視說話的人說謊不打草稿,看到彈跳出來的特寫畫麵,發出呼天搶地的大叫聲。
靜,很靜。
落針可聞的安靜持續一分鐘,和軍飛身向外跑:“技術員監視,我去偵察情況。”
被點名的技術員們默默的流淚,為毛不讓他們去迎接施教官?
不是技術員的漢子跟著和軍飛跑出指揮中心,直奔訓練場,在地坪上看到走來的教官,那一刻,心情激動得無以複加,教官大人真的來了!
教官大人好有責任心,百忙之中還連夜跑來訓練營觀看國防生們訓練,今年的國防生們太幸福了。
漢子們帶著對國防生們深深的嫉妒跑到教官麵前,就算教官一身冷氣冰凍三尺,他們心情也好得不得了。
過了數息,漢子們後知後覺的發現,氣氛好像有點不對勁兒?
再過幾秒,他們終於找到根源,小姑娘不高興!小姑娘一邊走一邊踢教官,教官一聲不吭的受著,這情形,分明像教官又乾了什麼傷天害理不容於世的壞事兒惹毛小姑娘。
眾漢子一致當自己是傻子,他們啥也不知道,天太黑,他們沒看見小姑娘踹教官,真的,他們指天發誓,絕對沒有說半句謊言。
青年裝傻充愣,煞星當著兄弟們的麵又不好解釋,醫生也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路上十分的安靜。
走到指揮中心區域,醫生沒帶人去辦公地,直接領回自己的的帳蓬,帳蓬紮在指揮中心四周,那輛裝移動板房的卡車被隱蔽的很好,藏在一片樹叢裡,帳蓬則紮在樹叢之間的空地上。
醫生帶小姑娘進帳,冰山教官緊跟其後,和軍等人不敢亂進,站在外麵等候。
回到醫生的地盤,曲小巫女不客氣的坐下,捋起袖子,卷上褲腿,兩胳膊和膝蓋都被磕碰到,有大小不等淤青。
冷麵神越發的內疚,和醫生拿藥水幫消毒,再用白藥幫擦按搽。
搓搽好幾遍,曲小巫女自己將袖子和褲腿放下,凶巴巴的宣告:“這個帳蓬老娘征用了,你們可以走了。”
外麵站著的漢子,瘋狂的給小姑娘點讚,小姑娘威武,小姑娘霸氣,小姑娘牛……
“小閨女,這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留下當保鏢,幫你看門兒。”醫生立馬宣告自己身為主人的所有權。
“小閨女,帳蓬很寬,我們給你值勤。”冷麵神也懂什麼時候該出聲,什麼時候該閉嘴,他不想被轟走。
“沒得商量,要麼你們走,要麼我走。”
“……”
兩青年憋得心裡想吐血,小閨女又威脅他們!
“小閨女,不氣不氣,歸你就歸你啊,我們走我們走,我們馬上就滾。”醫生機靈的拖過自己的背包,灰溜溜的退步,小閨女生氣,先退一步再說,等晚點小閨女氣消了,他們再來蹭地兒。
冷麵神將小丫頭的背包拿出來,萬般無奈的退出去。
外麵站著的幾人,一臉大寫的崇拜的,不是給教官的,是給小姑娘的。
退出帳蓬,冰山教官和醫生隨手將背包丟挨著小丫頭帳蓬的一個帳蓬,轉去指揮中心監控室觀看國防生們野外大戰進行的如何。
漢子們看得如火如荼,曲小巫女摸出一瓶橙汁喝了一半,倒下睡覺。
北方的深夜,滲著絲絲寒意,在野外大戰中的學生們經過白天的“殊死博鬥”,各自找到宿夜的地方養精蓄銳,一個宿夜的團隊裡,當所有人睡去,就連值夜的人也昏昏欲睡,悄無聲息間,從黑暗裡飄蕩出一抹黑影,摸到一個學生身邊,手中寒光閃閃的刀片抹向人的脖子。
說時遲時那時快,當刀片即將割到學生的脖子,一抹銀光“疾”聲奔至,嘰笑聲亦如期而至:“在吾族地盤上撒野,你當吾族皆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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