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神將小丫頭放下來,扶到孔老右手邊坐下,孔老左手那邊坐著顧帥哥。
曲七月可沒矯情,落落大方的坐下去,將小金子放腿上趴著玩,自己欣賞孔老桌上的幾件壽禮。
禮物五花八門,千奇百怪,有些拆了放一邊,沒拆的由侍者們源源不斷的搬來,侍者們搬一分來,出去時又搬走拆了的。
施教官和小姑娘來時,小顧先生正捧著一件禮物給孔老過目,孔老出於對客人心意的尊重,欣賞過才跟小姑娘說話。
老人家也唯恐天下不亂,眼冒綠光:“小閨女,聽說你寫得一手好字,你不要告訴我你沒準備寫幅字給我當壽禮。”
“老董事長,小姑娘有送壽禮,施教官在來時已交由我們保管。”侍者不等小姑娘說話,已先報告。
“快取來,我老人家等不及想知道小丫頭會送什麼逗我開心。”孔老急切的讓人去取壽禮。
“我們也想飽飽眼福。”
客人們紛紛湊熱鬨。
侍者望向施教官,得到點頭,立即下去取壽禮。
孔老寄與厚望的壽禮當然不能等閒視之,侍者把桌上的幾件禮物移走,空出桌子來。
很快去取壽禮的侍者去而複返,用托盤揍來幾卷字幅卷和一隻小盒子,端端正正的呈放桌上,離得遠的自然看不到孔老那桌的情形,看各個方向的巨屏。
“小盒子等孔老回家再拆。這幅字也先不打開,孔老帶回家再看,如果能找到艾葉將屋子熏一遍再看更好。”小姑娘伸手將一卷卷軸拿開,與小盒子一起推到一個角,謝絕了眾人的欣賞。
聽小姑娘說要找艾葉熏屋,許多內行人便知那幅字畫大概有特彆功能,能驅邪鎮邪。
孔家上下忙讓管家的侍者們將小姑娘的話寫進備忘錄。
小盒子和一幅字幅排查在外,隻餘下兩卷軸。
“我也迫不及待的想看小七月的禮物,還是由我來代勞拆。”小顧先生溫柔一笑,風度翩翩的站起來,取過一幅字卷,解開紅色繩子,再將包裝花紙取下來,緩緩展開。
字幅徐徐展開,露出蒼勁有力的狂草,寫的一首詩:
人生八十豈等閒,幾多辛苦化甘甜。
曾經滄海橫流渡,亦賴家庭內助賢。
連日凝神新墨勁,五更著意舊詩鮮。
如今但祝朝朝舞,當信人生二百年。
詩,是常用的詩,隻是做幾個字的改動,那字,勢若驚龍,幾欲破紙飛天。
好氣勢!
眾人忍不住吸口氣,就看字,感覺有一股淩利之氣撲麵而來,讓人由衷的震撼。
唔!
看到那霸氣的字,曲七月真想仰天長嘯,大叔又來刺激她,當初他留下的字條“後會有期”就是這種狂拽字體,所以,她很想踹他。
心裡想著,伸腳往後,踩在站在右手側的大叔腳背上,用力的輾壓,特麼的,叫你總用這種字體,踩死你丫的。
憑白無故的又招來一頓腳丫子輾壓,冷麵神老納悶了,他又哪裡得罪小媳婦兒了,竟這麼凶殘的欺負他。
顧君旭心底也一片震撼,他真沒想到施教官一介軍漢,竟然有一手如霸氣狂拽的好字,果然是真人不露相。
隨父親和眾人一起欣賞孔老看禮物的薑瞻,微微眯眼,果真如文老先生所說,施教官一手狂草有遊龍騰空之美,隻怕,施教官還藏了許多底牌不為人知。
“這是施小子的字。”孔老一眼就認出筆跡,施小子的墨寶不曾外傳,卻是真正的大家手筆,氣若吞雲,有遊龍驚鳳之美。
無數人倒吸了口涼氣,施教官竟然還是書法行家?!貌美位高權重,錢多家底厚,能力出眾,好像所有優勢全集施教官一身,這是彆人家的孩子啊。
“區區不才,讓孔老和大家見笑了。”美青年麵無表情,說出的話也是帶著沒什麼情感的。
眾人:“……”你這樣還說不才,那你要是“才”一點,豈不是要讓天下才男們集體自儘?
“多年不見施小子寫字,這字越發的狂勁,這個我喜歡,拿回十九樓,掛我書室裡。”孔老撫掌,施小子的字,他也才收到二幅,加上這幅才三幅。
顧君旭笑吟吟將字幅卷起來,又包裝起來放回托盤,再取另一幅,將字幅緩緩展開,一手美字緩緩呈現。
“王書聖的《蘭亭序》?”
看到印在屏幕上的一篇文章,眾人驚訝不已,施教官的小閨女不寫祝壽詞,竟然寫了篇蘭亭序,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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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這分明是真跡!”有人激動的站起來,跑向孔老。
那舉動,把其他客人嚇了一跳。
孔老等人也聽到了那激動的叫聲,不禁望了過去,看見一個六七十歲,穿暗紅色有牡丹花團唐裝的老人急衝衝的跑來。
“是龍華書畫協會副會長,琅玡王氏之後,王仰和先生。”顧君旭看到老人,小聲為小夥伴們解說,他在燕京多年,對於許多大家都有所知。
孔老亦點頭做肯定,王仰和王會長是書聖家族後輩,最是珍重王氏書法作品。
王會長不顧禮儀的跑到孔老桌邊,頓時就有些尷尬:“孔老先生,能否容我就近觀仰一下您的壽禮?”
“王會長太客氣,請。”孔老笑嗬嗬的邀請王先生就近欣賞,施小子小閨女獻的壽禮能吸引來王氏後人,這可是大喜事。
王仰和心情激動,疾步走到孔老身邊,小顧先生立即將一邊退讓,讓王老先生和孔老一起欣賞。
王會長一門心思撲在字上麵,幾乎要趴桌子上,一手撫著宣紙邊幅,一手觸字,神情激動:“真跡,這是老祖宗的真跡,唯有真跡中的‘之’字才叫出神入化,變化多端。”
“王會長,您確定是真跡?”許多觀賞中的客人,奇怪的很,那幅字落款可是寫著臨摹和臨摹者名字和日期。
“是!千真萬確。我們家族還保留著老祖宗的幾份手稿,我自然認得出真假。”王會長幾乎要膜拜眼前的字幅,老祖宗被尊為書聖,《蘭亭序》名傳海內外,可惜,王家卻沒有保有真跡,那是王氏後輩們最大的遺撼。
“王老啊,雖然我不想打擊你,可是,還得要說真話,這幅字是小丫頭臨摹的,你看看落款和日期,看看宣紙顏色,都是嶄新嶄新的。”孔老不厚道的給王老潑冷水,這家夥這麼癡迷,要真是真跡,他敢賭,王家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要將字給搶走。
“不可能。”王會長急急的看落款,視線落到那行小字上,不由得看傻眼了,落款是個完全陌生的名字,臨摹的字樣也是那般的清晰。
“這……這怎麼可能?明明是真跡,怎麼可能是臨摹的?”王會長覺得一定是眼花了,這後麵的字一定是彆人故意弄上去的。
孔老等人雖然不想打擊王會長,仍誠實的告訴他那真是彆人臨摹的作品。
王會長仍不肯承認現實:“孔老先生,能不能把這幅字讓我借走幾天?我想帶回家族對照真跡。”
“行。”不是書聖真跡,孔老才不怕王會長占為己有。
“那我拿走啦,過幾天還你。”生恐孔老反悔,王會長利索的收卷字幅。
這這……
孔老目瞪口呆,他是同意借出幾天,可沒說今天就出借啊。
眾人也是看傻了眼兒。
王會長可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將字幅卷起來,包裝好,如珍似寶的抱在懷裡,向主人告罪提前退席。
侍者將施教官送的禮送走,繼續呈客人的壽禮。
坐了會,金童附在姐姐耳邊報告:“姐姐,目標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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