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是由赫醫生昨晚向出租車公司提前預租的,就在星月莊等候,專門負責為施教官家的客人們提供接送服務。
如果當天不需要他們接送客人,薪水照付。
李輝、賀老原本還想搭楊參的順風車回大院,或者趁機搭許老袁老等某一位的車,讓他們送自己一程,路上趁機也能套套交情。
誰知,天狼團的團參竟然來了這麼一手。
主人家都叫了出租車,李輝、賀老隻能客隨主便,隻好上車。
兩輛出租車載著客人,緩緩出發。
當出租車駛出星月莊,李輝摸出手機,找自己拍錄的圖片,想看看效果如何,點開圖冊,赫然發現竟是空的!
看到第一張空白,還以為意外,再翻下去,發現都是空白。
再看錄像,也是空白!
再聯想到拍攝不久後那個美麗少女看自己的那一眼,以及說過的話,李輝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個少女……
他幾乎不敢再揣測那人的身份,能有如此神奇手段的人,哪是他敢隨意亂揣猜的!
李輝抹了一把臉上滲出的汗,僵著手指刪掉空白圖片,將手機塞進手機套,都不敢往後看,隻盼快點回到家。
當李輝與賀老乘坐的出租車從小道轉入主道後看不見車屁股了,之前還嚷嚷著回家的陳老許老等眾佬,一溜煙兒地又跑回院子裡坐下喝茶。
跟著眾老一起瞎嚷嚷了幾聲的肖楓,也一聲不響地溜進施教官家,看侄孫和曲小包子陪小老虎玩。
顧家婆媳、蘭姨和羅奶奶、赫爸赫媽,以及簡大校夫妻、項家母子都在施教官家。
赫老和簡老與許老等人紮推,沒在客廳。
徐參返回院子,看著又擺開棋盤的眾老,推推眼鏡:“咦,您們剛才不是說要趕時間回家來著嗎?”
“嗨,你這小子咋死腦筋呢。”
“我們難得休息,要多玩玩,吃了晚飯才回。”
眾老很想將天狼的萬年團參踹去人工湖去洗個澡,這隻狐狸團參明明也不待見某人,他們幫他把人支走了,他不感激,還故意裝傻。
眾老麻溜地擺開棋盤,又愉快地下棋。
徐參笑笑,帶著有空閒的帥哥去小閨女家二樓搬下來幾箱水果,洗幾盤放桌子讓眾老自己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給小閨女家客廳也準備足水果,徐參和洗好碗的小帥哥們也終於有閒下來,先歇一歇。
小姑娘家瑣事多,蘭姨赫媽媽等人上午忙了半天也累,顧老太太和顧太太也體諒人,她們陪蘭奶奶羅奶奶說了陣話,自己回家,讓蘭姨等人也能休息一下。
小顧先生先把奶奶和媽媽送回家,再來小夥伴家,和夥伴們輪流讀經文,助小七月睡眠。
知緣大師和齊掌門、風家主在小姑娘家坐了兩個來鐘,與靈協的左右護法先離開。
靈協的執事開車送知緣大師回龍泉寶刹,風家主和齊掌門先去靈協的分舵作客。
左右護法回去時,美少女作主,讓他們也搬了些水果或奶製品,小東西家的水果、奶製品多,得趕緊吃。
靈協執事也順路給知緣大師送去一份,還贈送一些給寺院做為供佛的供品。
術界的大師們辭去後,許老等人也將棋盤搬進小姑娘家的客廳,他們在一旁下棋玩,小帥哥們輪流為睡覺中的小夥伴讀經文。
蘭姨和赫媽媽簡媽媽、項家母子,肖楓帶上侄孫,與還著孫子的羅奶奶也去回小閨女家,為小閨女添點人氣。
臨近四點時分,去車站接車的項姑娘和靈協的執事阿木阿金終於返回星月莊。
項青峰聽到車輾地聲出去張望,看到是靈協的車輛,忙彙報給美少女前輩和醫生、施教官。
聽說出去接車的人回來了,羅奶奶起身去迎接。
曲子包子也跟上奶奶,肖驚河自然跟著曲小弟。
蘭姨、赫媽媽、項媽媽、簡媽媽也隨羅奶奶出動。
冷麵神和醫生、徐參自然也立馬跟上。
一群人走向院門時,兩車輛也在院門外停穩,車上的人下車。
項姑娘先下車,再將伍外婆扶下車。
伍舅媽自己鑽出車,坐後一輛車的伍方誌和伍寧和,先後鑽出車,也沒管行李,朝前小跑,先去與媽媽奶奶彙合。
伍外婆與羅奶奶年齡差不多,她比羅奶奶更老相,伍舅媽生孩子後落下病根,身體一直不太好,比較瘦。
伍小舅也攙扶著老母親,伍寧和知曉媽媽身體不好,他扶媽媽。
“親家!”羅奶奶看到親家母,打起飛腳,幾步跑出柵欄門,伸手抓住親家母的手。
她進京前就有一年多沒見親家母,進京後從沒回榕安縣,論起來兩親家有三年多沒見麵了。
伍外婆見到親家母也激動,目光掃一眼親家母身後的人群,隻看見了外孫兒,沒見外孫女,也沒說啥場麵話,急切地問:“七月是不是在睡午覺?”
“是呢,坐了這麼久的車,先進家坐,其他話一會兒再說。”羅奶奶攜親家的手進院。
奶奶與外婆說了話,曲子榮撲上去抱外婆的腿:“外婆外婆,姐姐很想很想你,榮榮也好想你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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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也想榮榮。”伍外婆摸摸外孫的小腦袋,眼裡潮濕。
曲子榮抱著外婆的腿一下又鬆開,轉而去抱舅舅和舅媽的腿。
伍小舅和伍舅媽惦記著外甥女,摸摸外甥的頭,沒多說。
曲子榮也懂事,轉而就抱到表哥身邊。
伍寧和在見到親家奶奶時喊了一聲,然後根本沒他說話的份兒,小表弟撲過來,他牽著小表弟的手,跟在大人後頭。
羅老太太攜著親家母的手,走進院,向親家母親介紹出來迎接的眾人。
赫媽媽、簡媽媽向老人問好,蘭姨攜了伍外婆的另一隻手,叫“老姐姐”。
伍外婆被俊美的兩年晃花了眼,人都暈乎乎的,人就那麼雲裡霧裡的被“帶”進彆墅。
進門後,看到屋內一大群俊後生,人更暈了,直到看到另一群氣勢不凡的老年人,一個激靈,人也清醒過來。
然後,她看到了唯一坐著的一個美得像神仙似的少女,看到了少女抱著的一個小姑娘。
看到那個一頭白發的女孩子,羅老太太眼淚奪眶而出,跌跌撞撞地往前衝,哽咽著喊:“七月七月—”
她喊了兩聲,哽咽不成聲。
羅奶奶蘭姨忙追上伍外婆,扶住她免得摔倒。
伍小舅也追上母親,並向美少女道歉:“對不起前輩,我之前沒敢告我媽真相,隻說七月受重傷在休養,直到昨天聽說七月醒了才敢說實情,我媽情緒不太穩,給您添麻煩了。”
“老人家一片愛孫之心,這是人之常情。”九宸體諒老人的心情,並沒有不耐煩,順手將幫他姐姐焐腳的小老虎拎開,讓出位置給老人坐。
比起小東西的父母來,她奶奶和外婆才是真慈愛,這樣的反應才是一個疼孩子的長輩的真實反應。
伍外婆已經再無暇顧及其他,她被人扶著也走得快,幾乎是用跑的,跑到美麗少女前,挨著人坐下,伸出粗糙的手撫摸外孫女的臉。
她一輩子在農村,乾的是粗活,手上有老繭,大概硌著了人,女孩兒瑟縮了一下,沒躲開那隻手,然後眼皮拉了拉,眼睛半睜。
“小東西,你醒一醒,你外婆來看你啦。”見小東西似醒非醒的樣子,九宸隻好撓她的小耳朵,催她清醒。
伍外婆看到外孫女眼睛半睜半開的樣子,眼淚又嘩嘩地流,輕聲喚“七月七月”。
伍外婆坐下去了,蘭姨羅奶奶招呼眾人和伍家三個小輩們坐。
許老等大佬與赫媽媽簡媽媽等人紛紛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