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煙花綻放時聲音太大,蘭姨和羅奶奶怕在家放煙花會讓小閨女孫女受驚,年前采購時都沒把煙花納入名單。
曲小包子麼,他是姐姐的乖弟弟,一切以姐姐為主,姐姐不能碰的東西他也堅定的遠離。
施教官家和曲小巫女家沒放煙花,而星月莊上空的煙花此起彼伏,一輪接一輪,五顏六色,煞是美麗。
屋簷小童和金童玉童、小妖怪偷溜出家看了會兒熱鬨,曲子榮和小老虎對煙花不感興趣,連大門都沒出。
星月莊的煙花盛宴持續了長達半個鐘才結束。
人們辭舊迎新,以無比歡悅的心情迎來新年第一天。
與家人坐等到新年到來,小巫女也終於堅持不住,小腦袋點得如小雞啄米一樣的殷勤。
與小閨女一起守夜的蘭姨等人,心滿意足,等到煙花聲音弱了,也趕緊去補眠。
冷麵神跟著九爺上樓,送小閨女躺下後才依依不舍的下樓回自己家。
屋簷小童等冰山教官走出姐姐家,他將大門關上,關了燈,也跑回樓上陪姐姐睡覺。
當黎明重降,2021年的正月初一閃亮登場,由此也拉開了新一年的序幕。
天亮後,龍華國國民們也忙碌了起來,忙著柱香出行、迎接新春第一天。
伏風氏家族的家主因要主持祭祀大事,他沒在首都過年,在魔子家過了小年就回家族去了,伏風氏有九人在魔子家幫守宅。
初一早上,風魔子與家族人員先進行新年的祈福祭祀,再吃早餐,然後收拾收拾,趕早去掌門家給聖巫請安。
風魔子帶著伏風氏的眾人趕到掌門家的彆墅樓外,可沒敢直接走進去,恭恭敬敬的在大門右手一側列隊。
等屋簷小童彙報了主人,有阿金阿土迎出來門說了“歡迎光臨”,伏風氏的眾人邁著整齊的步子,井然有序地進彆墅。
小巫女家才吃完早飯沒多久,人全在客廳。
風魔子帶著族人進廳,將禮物交給來迎接的阿金阿土,走到掌門麵前向掌門問安,然後向九爺前輩見禮。
之後,再向羅奶奶蘭姨、施教官等人拜年。
羅奶奶招呼伏魔風氏族人坐下,冷麵神和狄警衛忙倒茶,上水果。
伏風氏有兩位族老在京幫魔子守宅,另七人有三個中年四個青年,有一半人是在巫族掌門傳道那次來過星月莊。
人逢喜事精神爽,曲小巫女因為昨天收到一大堆壓歲錢,心情好,精神也挺不錯,與伏風氏的人坐了一個來鐘才犯困。
聖巫睡著了,伏風氏的眾人並沒有離開,他們在掌門家做客,吃了中午才回去。
小巫女的小夥伴們初一沒去小七月家串門,他們各自去長輩們拜年。
初二,冷麵神回大院去給老師楊老拜年,蘭姨狄朝海也一起去。
九宸很大度,讓冰山臉帶上小東西和小老虎。
冷麵神喜出望外,帶著小閨女,和蘭姨狄朝海開車回大院,先回他的住處,熱了一桌菜祭神,然後再去楊老家。
楊老看到徒兒來本來就怪驚喜的,見他把小閨女也帶來了更加高興,立馬就塞給小閨女和小老虎一個大紅包。
本來有點精神不濟的小巫女,有了紅包,立馬又精神了,愣是又玩了半個多鐘才沉沉睡過去。
小閨女是收紅包的那個,而冷麵神則是散紅包的那個,他給了楊家的小孩子們一人一個大紅封。
城市裡的人們因為假期短,初一就開始走親串門,而鄉下一般等到初二才互相拜年。
項爸爸也如以前一樣,吃過早飯後帶上禮物,先去盧家給前嶽父嶽母拜年。
因為牛嫂住進了項家,大街上人人皆知,項爸爸也沒了退路,去年上半年與牛嫂領證。
就算跟牛嫂結了婚,項爸爸仍然在初二這天去前嶽母家拜會年。
他兒子寧願跟媽媽住外婆家也不願意回家,他不想失去兒子,必須要維係好與盧家的關係,免得兒子徹底與他離心。
項爸爸自己開著拉貨的車,到達盧家住的村子時也剛過九點,時間不早不晚,農村拜年的人也走在路上或到了主人家。
因為車不能直通盧家,他把車停在村裡能停車的空地上,提著禮品步行去盧家,趕到前嶽父家,赫然發現項家大門緊閉。
盧家的大門貼了對聯,窗子上也貼有福字,但門窗皆是關閉狀態,門前也沒有放鞭炮留下的紙屑。
項爸爸以為盧家舉家走親戚去了,正想去盧家的鄰居家打聽打聽,鄰居家的女主人正好有事出來,看到了他。
鄰家嫂子與盧大嫂合得來,也是她幫盧家看家,見到盧家姑奶奶的前夫,皮笑肉不笑:“喲,這不是盧姑奶奶的前夫嘛,你終於與你心愛的老相好結婚,今年是婚後第一個正月,你應該去牛家拜新年啊,怎麼跑我們村來了啊?該不是喝多了,走錯了路吧?”
夾槍夾棍的話砸來,項爸爸羞愧交加,進退不得,正為難之際,鄰家男主人也出來了。
看到男人,項爸爸也有了台階下,忙問:“老表新年好,借問一下你們知不知道我嶽父他們一家去了哪個親戚家拜年,他們大概什麼時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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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家的男人倒沒諷刺人,笑著解答:“你問盧家人啊?他們去首都過年,沒在家。”
“全去首都過年了?”項爸爸心裡空落落的。
“咦,你竟然不知道盧家在首都過年啊?”鄰居嫂子嘴快,又搶了話:“青悠在首都買了房,在年前入住新房。
盧家外孫女這麼有出息,盧家老少高興,舉家去首都幫青悠守宅子,就連盧家兩個兒子放假後也去了首都,在青悠的新家過年,幫她添點人氣。
哎呀,你女兒青悠真能乾啊,大學還沒畢業就在首都買了房,項家祖墳肯定冒青煙了吧。”
項爸爸聽到鄰居女人說青悠在首都買了房,整個人如遭了雷劈,青悠買房了!
青悠買了房,盧家老少都知道,就他不知道!
這麼大的事,青峰不可能不知道,青悠沒告訴他,青峰也沒告訴他,她們姐弟倆就當他不存在的樣子。
項爸想哭,卻哭不出來,鄰居嫂子後麵說了什麼,他也一句也沒聽進去,提著東西,就那麼失魂落魂地往回走。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找到自己的車,又是怎麼開回家的,直到回到自家樓前並刹住車,他才從渾渾渾噩噩中回過神。
項爸爸推開車門,像喝醉了似的,一腳高一腳低地走到店門前,推開琉璃門進屋。
因為新年之初,為了討個好兆頭,項家把火桌搬到店鋪裡放著,人也在外間,讓店鋪裡顯得有生氣。
項爺爺和牛嫂坐著烤火,看到推門進來的人,雙雙驚住。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項爺爺看到兒子哭喪著一張臉,整個人沒半點精神氣,心中有了猜測——
可能是因為項強與牛嫂子結婚,盧家徹底翻臉,根本沒讓項強進家。
或者,是青峰說了什麼,項強無法接受。
“他們不要我了,她們……真的不要我了……”項爸爸看到自己爸,心裡的委屈如潮水般湧上來,一個大男人失聲痛哭。
牛嫂子臉色發白。
項爺爺也嚇住了,慌得不行:“你說誰不要你了,誰不要你了?”
“青悠……青峰……都不要我了,他們都不要我了……嗚,我的孩子都不要我了……”
項爸爸悲從心來,自己蹲地抱著膝頭嚎哭。
項爺爺的手腳也僵了,人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臉上肌肉似觸電似的顫動:“青峰……青峰……回來了?他不讓你進盧家的門是不是?”
“青峰沒回來,”項爸爸像個孩子一樣傷心:“青悠在首都買了房子,年前住進去了,盧家全家都去了首都,在青悠新家過年。
青悠住新房沒告訴我,青峰也沒告訴我……嗚,我是他們的親爸啊,他們連這麼重要的事都不願意告訴我,她們姐弟不要我了……”
牛嫂子聽說項青悠在首都買了房子,腦子裡有根弦“嘣”地斷了。
她知道,無論她做得再好,也贏不了項強的前妻。
之前,她還有信心,她絕對不比項強的前妻差,隻要時間一長,就能讓項強徹底忘記前妻。
現在,她知道她不可贏得了項強的前妻。
隻因為項強的前妻生養了一對爭氣的兒女,尤其女兒還是如此優秀。
項青悠明明在淞海讀書,才剛入學半年就被老師舉薦成為預役生,還轉學去首都最頂尖的大學。
如今,這街上誰不羨慕項強的女兒有出息。
項強的兒子項青峰雖不及他姐姐優秀,同樣也考進首都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