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周日,也不知蔡美姿是如何與班主任和校長談的關於永航休假半個月的事。
武永清家,是媽媽帶永航來的,蔡美姿留下永航換洗衣物和課本書籍並沒有待多久。武永清隻是交代了幾句毓秀,讓她帶著師弟玩便出門去了。
武毓秀小名貝貝,小時候大家都叫她貝貝,或貝貝姐姐。可是去年胡同鄰居家養了一隻小狗,小狗很可愛,可是小狗名字叫貝貝,貝貝就感覺小狗也不可愛了,也討厭彆人叫她貝貝,或貝貝姐姐。
上次見永航穿的像個小公安,很帥。她希望自己能穿上一身綠軍裝,那樣自己就很英武,可爺爺就是不給他買。今天永航混搭,下綠,上籃。“嗯”也有那麼一點點帥。
不像胡同內的其他小朋友都穿的破破爛爛,還臟臟的。
爺爺出去後毓秀便拉著小師弟的手說要告訴爺爺的秘密,說爺爺最近準備了一個大鍋,還有好多柴火。還買回來好多藥材。
穿過正房遊廊左側小門。青磚圍牆,3米高的青磚牆體,灰黑瓦當的牆簷與房屋形成一體,假山,小亭,魚塘,海棠樹,石榴樹配置的花園總讓人感到那麼舒心。
花園空曠處用磚砌了柴爐,爐上一大鍋。爐旁大堆的木柴擺的整齊。內側牆邊一大木桶,木桶看不出什麼材料,深褐色。木桶上下窄,中間寬,像個胖子。
“小師弟,爺爺是不是要殺豬,思美爺爺殺雞就是把雞殺了放到院子的鍋裡,然後拔毛的,這個鍋這麼大,肯定是給豬拔毛的”。
永航也搞不懂,遂說道;
“我也不知道,師姐,教我幾招,下次誰欺負你,我幫你揍他”。
“我又不會打架,爺爺說女孩子要溫柔,哎!師弟,什麼是溫柔”。
“溫柔啊,溫柔就是說話要細聲細語,不能張嘴大笑,走路要慢,要有愛心,要愛護自己的師弟,你看師父找我來就是讓你愛護的,來讓你變溫柔的,你說是不是”。
“好像是奧。”說著拍了一下永航。
“師姐我今後就罩著你,出去誰欺負你,你就說你是我弟弟。看我不削他”。毓秀說的很霸氣。
“師姐,女孩要溫柔,不能打架”。
“奧”。
新鮮的事物總是能夠引起人們的興趣,當然也包括小朋友。對於師弟的提議,毓秀無可抵擋。
看到不大的魚塘內幾條肥大的魚,永航提議撈起來讓劉姥姥給紅燒了,就當是中午加餐,要不就放到院子裡的大缸先養著。
想到就乾,沒找到抄網,沒關係,挽起褲腿直接下到魚塘,毓秀也躍躍欲試。誰料,塘內淤泥挺深,都到了永航膝蓋。永航腳插在淤泥裡,魚很警覺,總是能躲得永航遠遠地。
站在魚塘邊的毓秀急的哇哇叫,也乾脆下了魚塘,結果也悲劇了。推毓秀上岸,找來一個小竹簍,臉盆。永航發現淤泥內不少的泥鰍,抓不到魚,泥鰍對永航來說就是小兒科了,那玩意永航抓過好多,還烤著吃了不少。半個多小時永航就抓了九條,見其它的藏得隱匿也就罷了。
上岸,端著臉盆,跑到前院廚房,獻寶似得叫劉姥姥來看。“咦”梁靜姐姐也在家。
梁靜看著跑進來的兩個泥猴子,哀歎一聲“武爺爺的淑女計劃失敗了”。劉姥姥看到也是笑哈哈。
梁靜看了一下永航端著的盆子,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泥鰍的身子,泥鰍猛地尾巴一擺,,濺起一片水花,驚的梁靜猛地縮回手臂。泥鰍對梁靜而言本身就長得醜陋,又滑不溜秋,自是心生懼意,引的毓秀哈哈大笑。看看梁靜冰冷的麵容,永航忙放下盆子,拉拉毓秀說道;“師姐溫柔,要溫柔,梁姐姐生氣了”。
看著兩泥猴子煩,梁靜拉過兩人,用溫水將他們清洗乾淨,換上乾淨衣服沒好氣的說;
“要是禍害了你師父的魚,看看你師父不抽你屁股,趕緊的,準備吃飯,吃完睡覺”。
這麼多的房間空著,梁靜住了西廂房一個房間,現在都什麼時代了,也沒了以前的那麼多規矩。平常她也喜歡來這兒住,這兒安靜,環境優美,武爺爺也待她像親孫女一樣。
武永清無疑是高興地,想他4歲隨父習武,中年投身軍武,從一小兵做起,南征北戰,軍職團長兼偵查營營長,沒想到遼錦一戰,那些隨他生生死死的兄弟卻長眠他鄉。
新中國成立後,他負責特戰隊的武術指導,在全軍選拔精英,但他們身體已成型,他們隻是精英戰士,他出任教官,教導他們,但他們卻都不是他弟子人選。兒子犧牲,他心灰意冷,退出軍旅。
71年林帥出逃,自己免受牽連,人生無常無外如是。
他不想了,過去的都是曆史。
永航這小子,竟然是天生奇脈,絕對的練武好苗子,先要把底子打好,慢慢來,彆把這小子搞廢了。這幾天,他幾乎搜遍了京城的大小藥鋪,還讓老友拿出館藏,加上自己的珍藏,總算是湊齊所需。
回到家中,已是漫天晚霞的午後,見梁靜在收取晾曬的衣物,劉姥姥已準備好了晚餐,隻是沒見那兩小鬼。放好所購藥物。遂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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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丫頭,那小子到哪去了”
“在魚塘邊看魚呢,可氣死我了”。
梁靜猶自憤憤不平,今天那兩個小家夥把地麵弄得到處是泥漿,害的他和姥姥忙了半天才整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