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則居於左側,手上捧著一個紫砂壺。桌上好些的古玩,玉器。
那老者理都沒有理師父說道:
“你那破壺有啥看的,這才是真正的寶貝,乾隆朝宮中之物,我記得以前是奇珍齋玉王韓的珍藏,咋到了你手上。”
見武永清沒說話,繼續說道:
“你再看這,這可是北宋官窯正品,又拿過一個碗說,解放後仿製的,沒什麼價值,用來盛飯挺好。你啊,就知道一些爛木頭。”武永清無言,撇撇嘴,哼了一聲。
武永清放下紫砂壺對永航說道:
“還不見過澹台大師,呂道長。”
永航忙施禮道;
“小子範永航,見過澹台大師。”
“小子範永航,見過呂道長。”
澹台大師道:
“小子氣息內斂,舉止有度,不卑不亢,武瘋子你教導的不錯。”
武永清道:
“要不你也收他做了你徒兒,把你那金針度人絕技傳授與他如何?”
澹台大師未言,招呼永航到地前來,拉過永航手臂,兩指捏於永航左手腕脈門,右手飛快抵住脊椎,自上而下捋過後。雙眼看著永航雙眼,左手握住永航右肩,右手伸出手指自後捏住永航後頸枕部。
老頭子都喜歡看人眼睛,看就看,永航無懼地盯著和尚的眼睛,看著胖和尚的胖臉。
稍後澹台大師手執單手禮道:
“阿彌陀佛,小子,你可願拜老衲為師?”
永航搞不明白,怎麼又要拜師。武永清則大喜道:
“航小子,還不快快跪下拜見師父。”
永航無奈隻得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給胖和尚。道:
“徒兒範永航拜見師父。”
“天下人,天下事無需你我勞心,醫者,扶危救困,救死扶傷本是本分,醫與不醫講究一個緣分,莫強求。你可記下了?”
“徒兒記下了”
永航默記一遍道:
“阿彌陀佛。”
禮佛畢,澹台大師從僧袍內拿出一個布包交給永航道:
“這是為師常用之物,望你以後善加使用。”
“起來吧”。
永航起身要收起澹台師父所給布包,卻被大師父武永清一把奪過,大師父打開一看,隻見是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粗細不等的銀針。還撇撇嘴說道:
“澹和尚,你也太小氣了,咋就是銀針,你那金針難道放著下崽不成。”澹台師父沒搭理那老貨。看著永航道:
“為師尚有三個徒兒,你大師兄朝天行居於hn駐馬店。
二師兄木雨隻知在嶺南,至於具體哪兒,我亦不知。
你師姐藏青兒,哎!那丫頭脾氣倔得很,就在天津衛。”
澹台師父說到徒兒難免落寞,戚戚然。
大師父和呂道長聽到這兒,也是放下手中物件,心有同感不免也是感同身受。
“為師以醫道入世,擅針灸,調陰陽雖無拯救天下蒼生之能,亦是活人無數,算的無愧於心,唯有對你師......哎!不說也罷。”
“為師觀你小小年紀身體已初練有成,想是你武師父之功,稍後與你執針初練之法,望你勤加練習,至於診,治及醫石藥理,每月的第一個周末,為師會在此小住與你講解。”
澹台師父讓武師父收拾桌上物品,見有一方古硯台,呂道長愛不釋手,澹台師父伸手奪過,怎奈沒有碳棒,無法研磨。永航拿過梁東來師兄給的毛筆,又找來墨水、紙張、鎮紙。
準備就緒,澹台師父拿起毛筆,輕蘸瓶中墨汁。隻見澹台師父馬步如弓,懸空用筆,在紙上筆尖輕點,隨著筆尖的輕動,一個旋轉的圓心擴張開來。筆痕一致連貫,圓間距細如針,且一致,一會功夫已是50多圈。
看的永航滿眼都是圈圈在眼中旋轉。隨後,澹台師父又左手執筆,還是同方向的向外擴展的圓。永航都呆了,這是什麼功夫。回頭看看大師父和呂道長,他們好像覺得理所當然的樣子。
“下盤要穩,心靜,專注,心動腕動,手動筆動”澹台師父言簡而賅。轉頭對呂道長說道;
“用這墨汁用毛筆書寫多是不當,老衲知道你那兒多有墨寶,多給我徒兒一些,你說你藏著那些東西吃不能吃,喝不能喝,何苦來哉。”
聽到這話呂道長不樂意了。道:
“他是你倆的徒弟,又不是我徒弟,我乾嘛要給,我藏著看著高興,不行嗎。”
聽這話,這是嫉妒啊。呂道長當然嫉妒了,這兩個家夥都是無利不起早的人,他們倆都看中的徒弟那還差了去。好處可不能讓他們給都占了,我怎麼的也要當當這小子的師父。
澹台師父看了眼武師父,武師父明眼秒懂。遂說道:
“你個牛鼻子,不要摳摳搜搜的像個山西土財主,大不了讓航小子也讓你當他師父,你那養生固原法門雖不咋地,倒也不是一無用處,勉勉強強湊合當得起這小子的師父。”
呂道長剛要張嘴反駁,就聽武永清說道;
“航小子,還不快快跪下拜見呂師父”。
恭恭敬敬三個響頭。
“徒兒範永航見過師父”。幸福來的太突然,呂道長略有點懵,想想身上沒啥好東西,這就有點尷尬了。
澹台師父見呂師父臉有難色,遂說道:
“現在也不必忙著給他東西,回頭你給他一套文房四寶即可,沒事也教教這孩子書法,豈不兩全其美,你看可好。”
呂道長得了徒兒,心下高興,也就不管其它,喚起永航自是一番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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