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烈日炙烤下的燕京就連呼吸都覺的不那麼的順暢,也隻有那讓人討厭的知了在樹叢中歡快的叫著,讓人更加的煩躁。
接著暑假的鐘聲,二師父澹台靜明拖著疲憊的身體扣著門鈸,小黑“汪旺”兩聲搖著尾巴過來咬了一下永航大褲衩的邊角。
午睡中的永航猛地坐起,快步走向大門,打開門。看見破履爛衣的師父斜挎著個包站在門口,永航眼睛發澀,過去抱著師父。澹台靜明輕拍著永航的背道:
“進去吧”
永航忙接下澹台靜明的包,把門開大。澹台靜明徑直走到東廂房永航住處。
永航拿著紫砂壺,壺中有永航泡好的茶,茶已冷,正好給師父解暑。也不知師父這次遠遊時間怎麼這樣長。
師父不說,永航問了也是白問。園中大缸內有曬好的水,剛剛好給師父衝涼。準備好師父衣物,幫師傅舀水衝洗身體。然後又把水缸灌滿。
永航見澹台師父前胸和後腰處,各有一塊傷疤就問道:
“師父,這傷疤......?”
“早年舊傷,沒事,不要瞎打聽。”
永航無奈,也不再問。
澹台靜明脫去了身上的疲憊,坐下來翻看著永航的書法筆記道:
“去把為師的茶壺拿來,重新沏一壺。”
永航到正房裡屋拿來澹台師父茶壺沏了一壺碧螺春過來,放好。
“他們去哪兒了?”
“師父,大師父和王虎應該去特戰隊了,三師父去深圳了,梁靜姐姐結婚了,大師姐在我家。”
“你三師父去深圳了?”
澹台師父有點迷惑,眼看著永航似是在詢問,老道跑哪兒乾嘛?
“師父,我奶奶父親給奶奶留下了一筆錢,香港二舅爺爺找到了我,舅爺爺、媽媽和我去美國取了回來,有差不多750萬美元。所以就在香港成立了公司,在深圳建廠做輕工產品外銷。現在廠子建好了,正在培訓員工,三師父過去看看。”
“750萬美元,好大一筆錢啊,你奶奶家可真是有錢啊”
澹台靜明師父也感吃驚,感歎,以前永航奶奶的家該是一個多麼富有的家族啊。
“師父,實際是500萬的本金,存了70多年加上利息一共是1500多萬左右。奶奶父親給我二舅爺爺和四舅奶奶各留下了300多萬。”
“我也在關注國家政策的變化,一路走來,農村都在實行聯產承包,農民生產積極性很高,今年的夏糧收成就好的多。
最起碼都能吃飽飯了。你三師父當年在商業一事上也是個人物,讓他去做,倒也符合他的心性,讓他忙起來也好,人啊,一忙起來,心裡的苦悶,鬱結之氣也就吐出去了,隻是不要讓他過於勞累了,多多注意著點。”
永航過來給師父揉揉肩膀,捶捶腿,笑嘻嘻的說道
“師父,香港那邊還在招人,三師父說深圳這邊已經有400多個員工,請了港城那邊退休管理人員入職做培訓指導,兩個廠明年底要達到3000人左右,他也是去學習的,他說,他還想在北京周邊也要建廠,你說他哪來的那麼大精神。”
“也許是要圓夢吧,誰知道呢!”
二師父幽幽說道。
“好了,下午給你媽說一聲,晚上隨我回寺,現在,我要休息,不要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