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美姿笑著說道:“他們肯定會說,要是把這麼多好東西運到燕京,不知道能賺多少錢。”
呂應知瞪大了眼睛。
“你咋知道那幫臭小子會這麼說?”
“大哥,因為當時我也是這樣想的啊。”
呂應知搖搖頭。
蔡美姿道:
“大哥,你以前是實業救國,我學的是貿易,在我的思維裡買賣就是貿易,把你的拿過來賣和我自己生產出來再賣都是貿易。何況李海波他們的認知還達不到你這樣的層次,你就將就著用吧,何況他們那麼的信任你。”
“是啊,也是我急了,人老了,想的就多,總想著時間慢一點,做事情的人都是符合自己心儀的人才。”
呂應知拿起茶杯,喝一杯茶水。
“我想把我以前的一些廠子也做起來,就是現在燕京小流氓跳來跳去的,怎麼的就感覺那麼的不踏實,前一段時間報紙上也報道了,流氓還打群架,禍害了好幾個姑娘。”
蔡美姿笑笑道:
“沒事,武大哥也說了,幾個螞蚱,上麵動動手就滅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
永航心說:
“媽媽你也太崇拜大師父了,在他老人家手裡當然是媽炸了,可他一個臨時掛職的好像也乾不了啥事啊!”
“武瘋子,哼,那就是個唯恐天下太平的家夥......”
“我呢,我打算把那幾個鋪位用起來,先辦個個體戶執照,還有認識的幾個老夥計日子也過得恓惶,不要浪費了,老了也能發點餘熱,幾個老家夥,以前可都是燕京城的這個。”
說著呂應知還豎了個大拇指。
“老道我打算讓他們專門做定製服裝。如果政策明朗的話,武漢是個好地方啊,做中國的生意不占有武漢一席之地,湖北南北要衝之地,不在那兒做集散批發,實在是......”
永航感覺到了三師父莫名湧上心頭的無力感。
“深圳進去要邊防通行證,麻煩得很,廣州現在就是個大貨場,全國小商小販都往廣州湧,勢不可擋,勢不可擋啊!你說要是把廣州的貨運到武漢那該是怎樣的情形。"
"燕京畢竟是天子腳下,什麼事都能捅到天上,何況一個個的都背景深厚。上次李海波他們就是被軍區大院的小子們針對了,李海波無論年齡還是認知見識都不是一個量級,你說李海波他們拿什麼和他們鬥。我們要跳出去,到外線作戰。”
呂應知化身成了戰略家。
“師父,你咋知道的是軍區大院的針對他們。”
永航不明白,問呂應知。
“我還知道是一個叫黎援朝的家夥,就是他領頭的。小子,記住了,權利無處不在,階層始終存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弱化其它權利對我們的影響,同時增強我們自身的影響力。”
永航汗顏,還是接著問了一下舅爺爺廠子的事,畢竟是一起到的深圳,一同在深圳開的工廠。
“師父,舅爺爺工廠怎麼樣?”
呂應知嘿嘿兩聲道:
“他們啊,就羅湖一個廠子比我們的還小,還沒有建起起來,都不知道忙什麼。你舅爺爺老了,沒有了鬥誌,廠子是香港人設計,香港人施工,看不起大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