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茂生現在躊躇滿誌,叫過助理汪全道:
“聯係俞總,通知大家月底開會。”
汪全退下去辦事,畢茂生開始思考年終80萬港幣的紅利發放和年終總結報告的事。
初中學生在家長像狗一樣攆著學習的當下,同學們除了渴望假期早早的到來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玩耍。
學習好的一簇簇,學習不好的一團團,學習不好的學生自己有點想放棄,依然阻擋不了家長望子成龍的心,回到家吃完飯,敢出去玩,看老娘不打斷你的腿。
實在是高考升學率太低,同時也就造成了高中升學也受限,考不上高中,連考大學的機會都沒有。
歐陽尚哥哥本身是要接爸爸的班當學校的大廚,可他哥不願意,年初學彆人在東郊民巷擺地攤,這多丟人啊。
大學出來就是乾部身份,哪像自己聽起來在京大上班,正宗的一個工人。
女兒好歹還是個中專生,老爹老娘希望就全壓在了歐陽尚身上,這就要了歐陽尚的命了,他媽媽管著個學校小倉庫,平時下班早。
回到家,大學生家教都給找好了,破英語,嘰哩哇啦的,要學永航早就教我學了,還等到現在,痛苦啊!!!
放學回家的路上也還是一幫發小一起回家,慢慢騰騰的走,也是要放鬆學習一天的勞累辛苦,回到家還要受到爸爸媽媽的壓榨,還是爺爺或者奶奶比較好糊弄,所以說我們長大了都是對爺爺奶奶的思念,而對爸爸媽媽最多的就是對抗。
走在回家的路上,永航拿出一張庚申年1980版猴子郵票給古一貝道:
“上次郵寄信件時看著好看買的,剩下一張給你。”古一貝接過永航手裡的郵票看了看撇撇嘴道:
“這個郵票我早都有了,還是整版,是我哥哥幫我買的。”
永航沒好氣的奪過郵票,隨手夾在手上的一本雜誌裡道:
“8分錢呢,下次寄信還省了。”
旁邊梁黛煙看見道:
“彆啊,永航,我喜歡那隻猴子,毛絨絨的真好看,送給我好不好。”永航把雜誌遞給梁黛煙道:
“雜誌我看完了也給你。”
梁黛煙接過雜誌,找到那隻猴票,拿在手裡看著那隻猴子傻樂。猛地細看這丫頭傻樂的時候還有兩個小酒窩。
古一貝還是那麼的高傲,整個學校也就是和大胖、小胖、梁黛煙能玩在一起,對其他人總是愛搭不理,還動不動就發脾氣,問題是那幫臭小子又總是喜歡招惹這位小祖宗。
作為一個合格的發小,永航還要幫忙護著。古處長一家三個兒子就這麼一個女兒,寵壞了。
1982年的元旦過了,春節也就不遠了。
寒風裹挾著雪花令天地變了顏色。胖子本身就胖,穿著一層又一層像一個圓球,頭上戴著狗皮雷鋒帽,帽子的兩個耳朵在下巴處緊緊扣在一起。手上明明戴著棉手套,還要哈氣,好像能讓手更暖和一點一樣,胖子一邊跺著雙腳一邊嘴裡叨叨地罵著賊老天。
歐陽尚和永航站在京大教職工宿舍區路口等著古一貝、趙一帥、梁黛煙一起上學。
老師頂著風雪進進出出,行色匆匆。路過永航身邊還不忘瞟一眼永航,心道:“這孩子鐵打的不成,一件薄薄地毛衣加上外套,下身連棉褲都沒有穿,頭上戴個毛線編織地帽子就那樣站著也不見冷。”
永航起得早,每個腿綁著9斤的沙袋從大師父家跑回到媽媽宿舍後和胖子彙合,兩人等了10分鐘不到,5人聚齊。早到的學生已經開始清掃學校路麵的積雪,哪怕是雪仍然在下。大家一起奮戰,一會兒的功夫一條條道路在校園縱橫交錯開來。
永航隻是對數學、物理、化學課認真地聽老師講課,這些課永航沒有向前跳躍式的學習,如果永航願意,整個初中的課程永航可以毫不費力的用半年的時間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