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開始討價:
“兩個25賣不賣”
“真的要想買的話兩個46”
“24”
小夥子被氣到了,轉身要走。
永航忙攔住他道:
“你是溫州人吧,這玩意廣州進貨一個8塊錢,兩個就是20賣,你也不會虧,你看我都給你24了,我不從你這兒買,從其他人那兒買的話,就是我買的價是60塊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反正錢你又沒賺到,怎麼樣,24元兩個?”
小夥子想想,有道理,也對。
“算了,算了,我還是要到開封、洛陽去賣,這個地方的人沒錢,我也是聽說這兒出了好多個萬元戶才過來試試水,24就24。”
永航拿出3張10元大團結,溫州小夥子找回6元。問道:
“燕京人,你才多大就去廣州拿過貨,我不信。”
永航裝老成,拍拍小夥子:
“你們溫州人剛開始倒電子表的時候是誰和你們合作批發的,去問問你的前輩,和他合作的燕京人是不是姓李。”
永航也不想和一個辛苦的小商販磨嘴,永航出門可不想吃苦,可是永航身上的200元加上媽媽藏在換洗衣服內的300元錢,一共也就500元錢,後麵澹台師父還要帶他去雲南,真不知道500元錢夠不夠。
好了,現在又去了24.85元還有1斤全國糧票。
不得不佩服溫州人的勤奮,還有那股韌勁,改革的腳步邁出才幾年,溫州人已經用腳開始丈量祖國大地。開始用心測量哪些土地適合播種商業的種子。
頭沒有白磕,朝玉露、朝向文拿著永航師叔買給他們的電子表樂的見牙不見臉的,看著永航的眼神分明是在問:
“師叔,要不再給你磕個頭,還有沒有禮物給。”
回到家,朝玉露、朝向文正嘚瑟的功夫,見二哥朝向武推著三輪車回來,馬上跑向自己的二哥。
“二哥,二哥看我的表漂不漂亮”
“嗯,很漂亮,爸爸買給你了,高興了。”
“是小師叔給我兩買的”
“你倆嘚瑟吧,看爸媽回來不打斷你倆的的腿。”
永航過去看了看三輪車內的東西,幾個陶罐,還有一個鏽跡斑斑的三腳酒尊。永航拿過那個三腳酒尊,剝去酒尊上麵的泥土,用手指摩擦去其上綠色鏽跡,露出灰青色的皮膚,像是件古物。
“向武,哪來的,你也收集文物?”
朝向武翻了個白眼給永航道:
“我哪懂什麼文物,是道長爺爺讓人帶錢給媽媽,還給了一本冊子,我也是看了冊子,按冊子上所說,花錢買的”
“你見過三師父?”
永航看朝向武的表情,很顯然不知道三師父是誰。
“什麼三師父,那年澹台師公和道長爺爺從五台山回燕京時在我家還住過一段時間呢。”
三師父的手伸的夠長,永航來了興趣,拉著向武的前臂道:
“快,向武,帶我看看你收集的好東西”
永航要真心拉一個人,向武還沒招,隻能被永航拉著走。永航哪裡知道放東西的地方,還是朝玉露乖,忙跑向左側,打開小廂房的門:
“小師叔,過來看,二哥收到的東西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