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還想騙永航,你想多了。
“文叔叔揍你哥肯定是以為文魁拿了家裡或者彆人的錢,你以為我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臭毛病,來騙你哥。說吧,遇到什麼事了。”
“哥,我把王老頭家的玻璃砸了,跑的時候又把張老頭撞了一下,張老頭把新買熱水壺掉地上了,要我賠。”
強子低著頭,有點委屈。
“我怕老爸再揍我。”
“你沒事砸王老頭家的玻璃乾啥?”
“那老頭每天都出來嚇花蕾。”
“花蕾是誰?”
“我同班同學。”
“你媽媽怎麼又揍你?”
“我親了花蕾一下,花蕾媽媽告狀了,是梁清風他們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親了花蕾。”強子感覺好冤枉。
永航不管強子親沒親那個什麼花骨朵,先問清文魁的事再說。
“我啥時候給文魁哥錢了,不要瞎猜。”
“哥,是大哥和毓秀姐說的時候,我聽到的。外麵的人家都說你們家最有錢了,家裡有好幾個海外大老板親戚,大老板隨便給你們一點,都夠我們一家生活好多年,要不然你們家哪來的錢買房子搬家。”
永航想想還真是,自己的大爺爺不就給了媽媽美元嗎,美元可以買燕京好幾套四合院了,說的也沒錯。
“哥哥,你親彆人,不親晨晨,晨晨不理你了,我要告訴媽媽。”咋就忘了還拖著個拖油瓶。
“說吧,又是什麼要求。”
晨晨伸出一隻手,一隻手還不忘抓著永航的腦袋,強子掏出一個棒棒糖,交易達成。
“走吧。”
“走哪?”
“王老頭家”
長椿街範家胡同就在感化胡同不遠地兒,直接稱呼王老頭的也隻有這兒,王老頭很是孤僻,好像有點腦子不好使,政府安排他去孤寡院他死活不去,還總是說他有女兒,可是自他老伴去世後這麼多年過去,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女兒。
王老頭老婆77年就死了,他就是燕京城的一個普通老百姓,現在靠著國家給的補貼生活。
“你說你,王老頭那麼可憐的一個人,你有沒有點同情心。”走在路上永航對於強子的所作所為很是生氣。
“可是,可是王老頭最近總是想拉花蕾的手,他拿著個牌牌嘰哩哇啦的想把花蕾拉到他家去,花蕾媽媽都過去罵過好多次了,我本來是想拿石頭砸他睡覺的房門的,結果砸偏了。”
“啥時候砸的?”
“早上......還不到中午”
“他家的大門就沒有關?”
“沒有”
“王老頭讓你賠他家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