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已經掙脫了兩女的魔爪,重新坐在鐘靈的床上.
“這鬨心的,乾嘛不換個新的。”
永航說的很隨心。
鐘靈無奈說道:“我也想,可我沒有工業券啊.”
“行吧,我有個朋友,它能夠倒騰到工業券,過兩天拿給你。”
永航不囉嗦,李海波這麼點屁事還不分分鐘解決。
高翠蘭一聽道:
“真的,能不能多要幾張,我朋友也需要。”
“朱師兄不是要畢業了嗎,不就是留學名單沒有他嗎,乾嘛垂頭喪氣的,大好男兒,中國這麼大,還不夠他發揮的。對了,高師姐,朱師兄分配到哪個單位了?”
“瞎說什麼,我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朋友。分配的事還沒下來”
永航看看高翠蘭,不給朱剛利還能給誰。
“我說的是,我要把工業券送給我的長安老鄉女友,想什麼呢你,小小年紀,不學好。”
鐘靈穿好了新服裝外套,長發一甩,果然風姿綽約,傾國傾城。不著外套,則青春靚麗,嬌羞可人,衣服真有如此的感官差彆。
怪不得“衣食住行”四個字,衣在前,看來衣服不僅僅是為了遮羞蔽體的,還有著賞心悅目的用處。
“小師弟啊,你知道朱剛利的朋友是怎麼罵你那個香港老板朋友的嗎?”
永航感覺莫名其妙。畢茂生又沒有招惹他們,再者說還離著2天的火車路程距離呢。
這次是鄺冰雨說的:
“他們說你的那個老板朋友就是個王八蛋”
永航???
“他們說,好好的衣服要賣就賣一件就好,非他媽的要賣兩件,問題是買了一件,不搭配外套就不完美,問題是格子呢外套竟然比裙子還貴,害的他們為了討好心愛的姑娘要多掏銀子,你說不是王八蛋是什麼。”
鐘靈接過說茬繼續說道:
“現在啊,不單是學校的男生在罵,就是外麵的那些個爹媽都在罵,說生產這種服裝的廠家不是個東西,他們家的孩子都哭著鬨著要買呢。”
永航道:
“你咋知道香港什麼中平的服裝?燕京賣的又不是中平的商標品牌。”
“商標你也懂?”
“從香港過來的一些時裝雜誌上看到的,就是她們的款式,錯不了。”
“這可就冤枉你那香港的老板朋友了,這兒的賣的還真不是人家廠子生產的。”
鄺冰雨問:“永航,你知不知道,琉璃廠那兒也有個中平服裝店,那裡的服裝聽說外國人做一套要1800美元,中國人定做一套要1800元,黑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