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波看都沒看紅包,對自己媳婦說著話的同時又要動手動腳:
“收著吧,沒事,那小子有錢,要不你看小滿多可愛,我們也生一個兩個的。”
孟婷婷直接防禦姿勢,雙手抱胸。
“又不老實了,問你話呢。那是200,不是20,再不老實,晚上你自己睡,我回娘家。”
“好說,好說,我家祖奶奶。”
李海波馬上認慫,剛剛食髓知味,親親我的老婆回娘家,那日子還過個球。
“那小子如果今年做好,順利的話,一年千兒百萬的不在話下,至於他自己也不會少賺,放心收著。親愛的。”
“少給老娘貧嘴,他做什麼生意,還千兒百萬的,你以為那錢都是天上刮下來的,我們那麼大的印染廠一年也賺不了那麼多錢。老娘我一個月也才不到100.”
李海波還是從後麵抱住了老婆的腰,把頭放在老婆肩上道:
“還不到100,你那是60多,離100差得遠呢,不要不好意思。來,親一下,反正我賺的以後都是你的。”
孟婷婷讓李海波親了一下。
自家爺們,甜點還是要給點,自己也甜不是。
“我說啊,做生意就好好做,咱犯法的事可不能做,我知道你有錢,正當來路的錢咱誰都不怕,不要整那些個讓老娘提心吊膽的事。聽到了嗎!”
孟婷婷前麵說話好溫柔的,說到最後是轉過身子擰著李海波耳朵咬牙說的。
“哎呀,知道了,媳婦。要不,再親一個。”
自家媳婦哪兒都好,就是一會兒溫柔似水,一會兒河東獅吼。
李海波現在出門,漂亮的媳婦會把他收拾的,衣服那叫一個乾爽平整,皮鞋那叫一個發光發亮,也就是李海波以前邋遢慣了,保持了小平頭的好習慣。要不然,啫喱水,發膠一定把個李海波整成個大背頭,嘴上再叼一支煙,圍脖一條,妥妥的香港黑幫大亨。
現在也不錯,一個走路稍微有點顛的爽利小哥出門了,那是我孟婷婷的男人,還是我自己選的。
道爺就是道爺。
呂應知看著乾淨、爽利的李海波,呂應知讓李海波自己沏茶自己喝。
呂應知道:
“婷婷那丫頭是個好姑娘,好好待人家。”
李海波嘿嘿傻傻笑。
“我也覺得,我家媳婦挺好的。”
“現在就挺好,出門乾淨利落,像那麼回事,你的問題解決了,童雲那小子屁股開花了沒有。”
呂應知說的是童雲弱智,看上了醫院小護士,沒事裝病專門找小護士打針的事。
李海波笑了,童雲那小子找娘子方麵還要彆人支招,哪像我。
“道爺,童雲和鄭美娟那丫頭早就勾搭在一起了,不過現在兩地分開,說悄悄話就隻能靠電話了。”
“不是......說說,誰出的主意,他那個榆木腦袋,還能夠攻下那丫頭的堡壘。”
道爺今天咋了,咋就對童雲這麼關心。
“道爺,這你就要問永航了。”
呂應知糊塗了,其他的事永航小子是懂得多,這男女情愛的事,那小子也懂?
“說說,關永航什麼事,那小子還沒有成年?”
“道爺,你老還真小看了永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