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四五個大兵的屍體上麵爬著好幾隻老鼠,還在蠕動的沒有死去的蛇,半截身子蠕動爬行血裡呼啦和周圍的泥土混著在一起,還有那隻西瓜般的腦袋成了半邊,後邊是長長的身軀的大蛇,軟軟的堆在那兒。好多隻肥大老鼠賊頭賊腦看著永航手中的光亮。
永航所在的崖壁邊緣倒是沒有亂石和汙泥,爬過來的幾隻半死不活的蛇被永航踢了開來。
“阿彌陀佛”
永航一聲佛號。
算是為那幾個死去的大兵超度亡魂,誰叫你們不小心來著。
永航沿著崖壁向裡走,他關了打火機,哪怕坑洞的底部比較的黑,適應了一小會,依然可以依稀的看清周圍。
永航聽到了緩緩水流動的聲音,有水必然有出口,何況永航還見到那麼多的老鼠。
永航並沒有在坑洞的底部見到積水。
沒有見到出口,那麼上麵流下的水去了哪兒。
順著崖壁,迎著微弱的光亮,濕漉漉的地麵。
洞穴越來越深,永航不知道這個洞穴到底有多深,頂部不時有滴答聲落下,聞著滴答聲永航打開打火機,永航找到了一個水塘,不大的水塘,永航看到水塘的水清澈如許,水麵如一麵鏡子映照出手拿打火機身穿襤褸的衣服的身體。
水光盈盈照亮洞壁四周,前方黑漆漆看不到。
水塘一邊有水流緩緩注入,另一端又有水流緩緩的流出。
永航很怕自己的火源燃料不足,關了打火機,手盆了一點水,淺嘗了一下。
水很甜,涼絲絲的,永航喝了幾口。
永航沒有怕,也許這就是他想要的冒險,再者說,怕有用嗎,既然沒有用,為什麼要怕。
地麵上有不少的石子,不規則的石子,永航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打火機火源熄滅前他已經知道。
永航撿了不少的石子,走一段路就激射出一顆,聽聲辨位再熟悉不過,腦海中不停地勾勒出隧洞的大小,前方路麵的狀況,永航緊隨著溪流流動的方向前進。
走了好久永航餓了,餓了自己隨身帶有吃的,口嚼牛肉乾,沒辦法永航隻能隨著水流繼續走,水流拐彎,永航拐彎,也不知過了多久,腳下的大地開始微微的晃動了幾下。
不會地震了吧,好像這兒也不是地震帶吧。
一點光亮漸漸的在永航前方,同時永航聽到了水流落差的聲響。
出路找到了。
永航快步迎著光亮行走,洞口呈現喇叭口狀擴展開來,光亮中永航看到的是自上而下飛流而下的瀑布,站在洞中的永航想起了西遊中描述的花果山水簾洞,
此處隔著水簾遠看山高聳入雲,峰巒疊嶂,四季常青的的樹木鬱鬱蔥蔥,處處洋溢著蓬勃生機。
瀑布傾瀉而下,砸落在下方的巨石上,濺起層層水花,如煙如霧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五彩光芒,如夢如幻。
永航在洞口側邊的果樹上摘了好幾把花,這是口糧,味道很好,可以補充身體其他所需。
奇怪的地方,如水銀般映照在洞壁斑駁的光,閃閃爍爍,跳躍著。永航被眼前的美驚呆了,試著用手去觸摸那跳躍的閃閃爍爍的光斑。
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