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滿當當的一桌適合中國北方和尚適用的早點讓永航哭笑不得。
既然胖老板有心,永航和費文宇也不客氣。
隻是飯吃到一半,外麵就傳來鏗鏘的腳步聲。
來的是三人,其中兩個永航認識。
張家大小姐、那個人稱六爺的、還有一個精乾身穿軍服的家夥。
臭毛病啊,這是什麼人嘛,張家大小姐進門就開始圍著餐桌轉圈圈,不停的打量兩個和尚。
“胖子,你說的神醫就是這個小子”
張家大小姐手指永航問剛進門的龐老板。
“大小姐,我就吃了一副藥,我現在絕對的不近女色,沒有一點反應。”
張家大小姐要發怒,我一個黃花大閨女,你和我說的什麼屁話。
“誰問你有沒有反應,我說的是就這麼一點年紀的和尚,真的會看病?”
一身戎裝的大小姐明顯生氣了,這個胖子有點不靠譜,自己妹子的病能是一般的江湖騙子可以看得,包括美國過來的醫生都沒有辦法,就眼前的這個不大的和尚能行,她是十萬分的懷疑。
“吃完了嗎?”
這是在問永航,永航穩如泰山,不緊不慢的在享受美食,可不能辜負了一桌子的美食,這麼多天就吃到這麼一次的可口的,他可不願意放過。
費文宇更不用提了,自家宗主不動作,他可不會瞎動,該吃吃,該喝喝。
好一會兒,永航吃完,拿過餐巾,抹抹嘴道:
“你誰啊,沒看到我和師兄在就餐,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嗷,有個性,小子,希望你的醫術和你的個性相匹配,要不然,姑奶奶我今天心情不好,有你受的。”
永航單手執理道:
“阿彌陀佛,小僧這廂有禮了,不知施主有何指教,我觀施主麵色陰鬱,氣血之氣聚集於印堂,行路不穩,定然是今月天葵未至,姑娘不可心燥氣傲,需平心靜氣。你一個姑娘家家的一天到晚咋咋呼呼,哪裡像個姑娘。”
前麵說的煞有其事,文文縐縐的,後麵則直接成了長輩教育晚輩的姿態。
張大小姐沒了脾氣,小和尚說的是真的,自己這個月的天葵過了時間仍然沒有,自己一個大姑娘,自己的身體不舒服,這個小和尚看了自己幾眼就知道,不是神醫是什麼。
“哎呀,大師,本人姓張,你叫我張芸芝就好,我家小妹雯芝舊病複發,還望大師施一援手,大師寺廟我必定重金給佛祖鍍金身。”
“少來......阿彌陀佛,我家佛祖大得很,如果鍍滿金身,你確定你支付的起?”
永航打算把張掖大佛寺的那個睡覺的大和尚的大小告訴她,你丫的給大和尚鍍了金身,旁邊的那些個羅漢啊、菩薩的你不能還讓他們素麵朝天吧,裡麵的和尚、菩薩都是金身了,不能住在破廟內吧,廟宇你不能不修一修吧。
喜歡1973,國家因他而改變請大家收藏:()1973,國家因他而改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