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一手按住小丫頭肩部,順手拍打她後背,讓她整個的肌肉鬆弛下來。
“就這樣平躺,如果再見你蜷縮起來,師叔我可不管你了。”
“是哥哥,不是師叔。”
這個時候小丫頭還在強嘴。
“怎的,你咋就成了我妹妹的師叔?”
從外邊走進來的張芸芝聽到了永航和蚊子的對話。
“沒你什麼事,小僧要出去,要回一趟賓館。”
“啊,小大師,你的東西一樣不少的我給你帶了過來,今後就住在咱們家,咱家的房間多多。”
張芸芝向後招招手。
“玉兒,把兩位大師的東西帶過來,讓大師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麼。”
想的挺周到了,自己和費文宇的背包,娘的,費文宇的背包內可是有那些個亂七八糟的化妝用品。
“你不會有翻看彆人東西的習慣吧?如果少了東西,我饒不了你。”
張芸芝露出不屑的眼神道:
“且,你一個和尚能有什麼好東西,還不值得姑奶奶我翻看。”
永航接過自己的包,打開看看,兩個巴掌大小的玉盒,一個手掌大小,羅盤狀的東西還在。
費文宇在旁邊默默的拿過自己的背包,隨那名叫玉兒的姑娘而去。
風風火火的張芸芝走了,看來自己還真的要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無聊的永航讓仆傭在蚊子旁邊又準備了一躺椅,院中兩人,自己躺上去,暖洋洋,懶洋洋。
抬手又看見,左手腕上那把匕首隱隱約約的。
永航用手搓半天,這玩意就不是刺青,不是刺在皮膚上,像是和自己的血肉融合在一起。
轉過頭,永航見小丫頭蚊子像看傻瓜一樣的看著永航在自己左手腕上搓啊搓的。
“大哥哥,你在乾嘛,你畫在手腕上的小刀好醜,還長著牙齒,好多的眼睛,不過看起來好好玩,給我也畫一個好不好?”
“不好。”永航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不畫就不畫嗎,凶什麼凶。哼!”
永航從包裡拿出羅盤狀的東西。古樸滄桑,紅褐色,手掌大小,看不出什麼材質做的,上麵是密密麻麻的蝌蚪,不像是文字,倒像是符文一類,每一個筆畫流暢,無任何滯感。圓盤的中央有一個凹槽,不知道做什麼用。
看不出是什麼就不看。
永航把羅盤放進背包,順手拿出玉盒。
墨綠色的玉,永航用手敲敲,不像是玉,摸摸,又沒有玉的那種溫潤,整個玉盒透著一股子冰涼,哪怕是在太陽的直射之下,橫七豎八的線條隱隱約約的布滿整個盒子的表麵。
不是個盒子嗎,永航翻看了半天,就沒有看到哪怕是一個小小的縫隙。
這,這是個盒子?
這分明就是一塊玉,這分明又不是一塊玉,上下兩麵玉的紋理和色彩深淺還是有細微的差彆,永航搖一搖,分明能夠聽到裡麵有微不可察的東西撞擊的聲響。
什麼嗎,不理了,永航又把這玩意放回包包。
“大哥哥,你的東西,你不知道是什麼?”
綿綿軟軟的聲音,很好聽。
“淘寶淘的。不認識很奇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