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好是好了,後來知道有一塊小小的彈片沒有要了他的命,一直在他的身體裡。”
“師父,不能手術取出嗎?”
“澹台說是不能,取出會傷及經絡,存在就存在,不礙事的。你也知道的,多少年了,一直沒有事。或許是歲數大了,或許是其它原因,澹和尚是生是死就看你小子的了。”
顛簸的路,永航的心起起落落,顛顛簸簸,心念著那個和尚,那個可愛,和藹的和尚。
窮山惡水出刁民,泰國也是一樣,為了趕路,選擇輔道,偏遠的山村小路,路霸,匪徒這次找錯了對象。
對於身懷利器的販毒頭頭,人命在他們眼中真的不算什麼。
“突突”聲響起不久,幾個人下車,挖個坑,把人埋了,繼續趕路鐵鍬都有準備,預料中的事而已)。
一天一夜的行程,中間休息也就幾個鐘,到一處山腳下。
抬眼望,好一座秀奇山峰,兩側山峰各二,主峰高聳,雲霧縹緲在山腰,山頂若隱若現。
太陽出兩峰之間,雲霧鳳披霞帔的給予山美麗著裝。
山間小道蜿蜒,拾階而上,可並排三人而行。
永航背著雯雯,小丫頭乖巧得很,似很是享受在永航背上的感覺,不言不語,雙手緊緊摟著永航脖頸,頭臉緊貼永航後背。
其他人在山腳,不可以上山。
武永清,蒼雲海,永航,雯雯四人行走的飛快。
行不久,飛鳥高鳴,蔥蘢綠植修剪整齊,形態各異在石階兩旁,陽光已經褪去大山美麗的衣裳,兩山嬌美的胴體在小道拐彎間便展現在永航眼前。
永航駐足停留。
“雯雯,快看,美不美。”
永航抖抖後背上麵的丫頭。
“沒有什麼呀。”
小丫頭隻是轉了一下頭,天天看到的景色,她沒有看出來不同。
繼續行不多久,身在主峰半山腰,寺廟半邊非廟,半邊閣樓飛簷,好一處雅致之地,倒是個修身養性絕佳之所。
不是和尚,緊身束裝打扮童子幾人打掃庭院,修剪整理其中樹木花卉。和尚幾人來往寺廟,閣樓之間。
無聲無言。
和尚無言,見了那蒼雲海,引導四人,走花開小徑,過流水潺潺小橋,蜿蜒入得一處閣樓,閣樓背靠青山,閣樓兩層,紅瓦飛簷,高大的紅木立柱,雕梁畫棟,漆彩豔豔。
有點過分了啊,這個和尚有錢,倒是會享受。
怎知,那和尚並未留步,左轉右轉的過了閣樓,到的後邊一處小竹樓,小小的竹樓倒是相合這青山綠水,相合周圍青翠竹林。
竹樓前院見一老叟。
非也,是一和尚,和尚手拿鋤頭在竹樓前邊的菜地翻土。
那和尚無須長眉,精精瘦瘦,麵容似一老婦人,不足1米7的身材,灰衣土布打扮。
見有人來,和尚不急不慢走回竹樓前,放好鋤頭。
小和尚入旁邊小屋,竹盆打來清水,和尚淨手後禮佛。
蒼老頭上前:
“彭兄可好。”這個和尚姓彭。
禮讓4人入得屋內,屋內簡單一桌二椅、一床、一書櫃、一衣櫃。
四人,那就沒辦法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