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擺譜的姿勢,武毓秀笑嘻嘻。
“我們學校有節目,我是社團委員長,新疆民族舞蹈肯定的比當前社會流行的那些個三步、四步慢騰騰的圓舞曲帶勁。怎麼樣,給點意見。”
永航直接拍手給予師姐鼓勵。道:
“我隻能問問她倆的意見,如果他倆願意,我沒有意見。”
“那就是沒問題了。”
阿西達爾會舞蹈永航知道,永航沒有想到海蘭心那個學財經的胖姑娘也是舞蹈高手,能夠入得毓秀師姐眼中的人,功底不會差。
武毓秀感覺自己的臭師弟越來能耐了,雲汐姐、美星姐、白奶奶、還有祖爺爺、費爺爺.....好像都聽他的話,阿西達爾、海蘭心、月影姐是大學生哎,怎麼的也聽臭師弟的話。
她著實想不明白。
“哼”
再牛也是我的小師弟,大不了不再擰巴臭師弟的耳朵。
周日,永航給幺麻子、龍鼎天傳呼留言5072。
一處酒樓包間,永航見到了幺麻子,龍鼎天。
廢話不多說,永航直接詢問找尋專注小龍牌人物的情況。
父子兩人張張嘴,又閉嘴,明顯是沒有完成任務的樣子。
兩人便秘的樣子看的永航來氣,直接問詢龍鼎天:
“你說,”
“大哥,幸虧我機靈,要不然那個牌牌上個月就被偷了。”
“好好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前不是這樣,現在說個話吞吞吐吐的。
“宗主,一直到了上個月的6日下午,一個老人,年齡大概60歲上下,過來詢問那個牌牌的情況,問我是從哪兒得到的,我說是一個朋友放我這兒寄賣,看有沒有識貨的。然後那人問我價格,我告訴他,價格10萬。他看了半天,說是回去湊錢。”
卡頓,話說到這兒卡頓了。龍鼎天接著說。
“大哥,那人出門我跟著,可是跟了一條街我跟丟了,明明看得清楚,一轉眼就不見了。”
幺麻子接口說道:
“那人機敏的很,牌牌離店我都是隨身帶著,第二天我發現我在店裡和門口做的多個暗點記號)隻有一個被移動了一下。”
永航用手敲敲桌子。
“你的意思是那人晚上入店行竊?”
永航問的話有點傻,那不是廢話嗎。
龍鼎天覺得自己的老大不聰明了。
“宗主,我們兩個被人家揍了,還好,牌牌到我住處我就藏好了。那個老小子跟蹤我們到家,我們沒有發現,他半夜三更的把我倆堵在了睡房內,要我們交出牌牌,我隻能說牌牌賣主拿走了。他問賣主是誰?還問了住址。”
“你說的是誰?”
“王虎。”
“你咋不說是費文宇。”
“費文宇住的地方離我這兒太近,不合適。當時想到的是你師父,覺得你師父也不合適,就王虎了。”
真是的,讓你們找人,直接說我不就得了,說是王虎,又要找王虎配合,麻煩。
“沒受苦吧?”
“那老小子不地道,上手卸了我倆的的下巴,然後猛戳我倆的痛穴,鼎天痛的都暈過去了,後麵才慢慢的問我們。”
有點手法,知道人體的痛點,是個高手。這人對小龍牌如此關心,不惜動用刑法逼供,不是龍衛才怪。
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