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航也需要人,想著把狗狗的家修繕一些,那狗窩有點簡陋。
“大哥哥出門不帶我。”
還沒有出門,雯雯把永航堵在了門口。
“剛剛不是替你調理過嗎,藥按時吃了沒有?”
雯雯乖乖回答道:
“吃了。”
“吃了找毓秀姐姐玩,哥哥有事。”
雯雯是個好孩子,幾個月的時間已經融入了永航的這些個兄弟姐妹當中,侄兒侄女,隻是雯雯一律統一他們的輩分,一律哥哥姐姐的叫著順口,叫得那叫一個甜蜜。
雯雯小嘴一噘道:
“毓秀姐姐忙,你也忙,不理你了,我去找田田姐姐,強子哥玩。”
話說完,雯雯要走,永航忙拉住雯雯。
“毓秀姐姐忙什麼?”
“毓秀姐姐在織毛衣。”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毓秀會織毛衣,簡直那個啥了啊。
永航的八卦心大起,要去看看。
還真是的,毓秀在她的閨房笨手笨腳的拿著兩根竹簽子,竹簽子上繞著毛線,麵前是一本製衣針法編織的書籍。
毓秀見進門的是永航,忙著放下手中的竹簽,人有點慌亂。
一般情況下,永航是絕對的不會來她的房間的,今天怎麼回事?
“不許亂說。”
武毓秀要過來捶永航。
“我看看,我看看,不錯不錯。師姐,你這毛衣的袖子好像不一樣長,給誰穿?”
“給你的,冬天到了的時候,看不把你凍死。”
“師姐,我冬天從來不穿毛衣的?”
武毓秀秀馬上覺得自己的話說錯了,是啊,臭師弟好像是從來不穿毛衣的,冬天也不會穿。
師姐的話怎麼能夠錯,就是錯的也是對的。
“說了給你穿你就要穿,不能穿也要穿。”
死鴨子嘴,師姐就不能講道理,給文魁織毛衣你就織了,還不好意思。
文魁那個呆瓜,不知道毓秀師姐怎麼會喜歡他。
這個話題不能說了,再說下去,還是自己吃虧。
“師姐,忘了問你,你的歌舞團隊去年表現如何?”
說到這個話題,武毓秀過來摟著永航的脖子道:
“得了校隊第一,夠牛吧。”
那表情,武毓秀這個時候就是一隻驕傲的孔雀,鬆開摟著永航脖子的手,馬尾的頭發垂落在永航臉上癢癢的,隨後的她把頭發向後一甩。
自己的話師姐還是聽得地,我就說嘛,馬尾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