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黛煙沒有吃飯,默默的走下樓,默默的一個人來到未名湖畔,默默地坐了下來,胳膊抱著曲起的雙腿就那麼靜靜的坐著。
秋日晚霞的風吹起片片落葉,落葉落入湖水,湖水中的魚兒歡快的遊了過來。
風打著旋兒掠過湖麵,湖麵泛起陣陣漣漪。
梁黛煙捂著頭,頭夾在雙腿間嗚咽的哭了。
他是那麼的優秀,我隻是想在內心中留下一個地方給他,那隻“猴子”是她的的寄托,可是猴子不見了。
她看到了他在她座位的後排撥弄她大辮子的情形,他說,他不喜歡和不乾淨的同學一起玩。
自那個時候起,她每天回家都會把自己的衣服,自己的頭發洗的乾乾淨淨。
在那以前,沒有小朋友願意和她玩,他是她的第一個好朋友。
累了......
梁黛煙站起來,遠方朦朧的月亮露出了月牙一樣的臉,轉過頭,梁黛煙看到爸爸默默的站在她身後。
梁黛煙覺得委屈。
撲進爸爸的懷裡大聲的哭了起來。
梁峰任自己的女兒在自己的懷裡釋放著內心的委屈,他輕輕的拍著女兒的後背,沒有說話。
女兒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心事。
哎!
誰不是從年輕的時代走過來的。
青春少年有夢。
青春少女的夢或許更加的絢麗多彩吧。
梁峰拍拍女兒的後背道:
“走,爸爸帶你到外麵吃,東門口李老板做的酸菜豬大腸味道不錯.”
。。。。。。
怎麼回事嗎,玩鬨的嬉笑聲中沒有了古一貝,梁黛煙兩人的身影,這讓胖子、趙一帥多少有點鬱悶,畢竟是發小啊。
也無所謂了,大家的社交圈子在擴大,還有那繁重的學習,大家也沒有心思管得了其它。
永航覺得死胖子上一次的話中有話,什麼是古一貝對自己有那個意思,有個毛意思,都什麼人嘛,自己還沒有成人好不好。
年紀輕輕的,怎麼可能有那樣的想法,自己是真的沒有。
都是年少荷爾蒙多了鬨得,一起的鐵哥們,可千萬不要發展成狗血的愛情連連串,那多沒意思啊。
要過去看看古一貝,還是過去看看吧。
趙一帥在,就他了。
古處長還是古處長,不過他不管燕大校務後勤的一攤子了,他成了校辦企業的一把手,權利好像更大了。
最近古處長有點上火,校辦企業權利是大沒有錯,可是也麵臨著市場化的考驗,學校各個教研實驗室設備更新換代是不歸他管了,可是購買那些個先進設備所需的錢財國家撥付的資金有限,還是有部分會落到他這個校辦企業一把手的頭上。
中科院下屬研究所投資20萬成立的計算技術新技術發展公司聯想前身)可以代理銷售國外計算機,並且還賺錢開發出了漢卡,他們的生意做得就挺好。
學校資產管理辦公室去年投資40萬元創辦的理科新技術公司方大集團前身),這可是王選院士發明的漢字信息處理和激光照排係統,可惜還沒有真正的運作,王選你著急也沒用啊。
校辦有印刷廠、鋼結構廠、還有木材加工廠等等的一堆亂七八糟的企業,當時這些個企業都是為學校服務的,如今大多成了雞肋。
好些企業不是在虧損就是在虧損的路上。
還好有企業盈利能力尚可的,其中校辦印刷廠算是其中的佼佼者,這也就是在市場經濟下除了完成本校的印刷任務外,可以承接到外部市場更多的印刷業務。眼下麵臨的問題是訂單過多,開工不足,設備老舊,需要資金購買更加先進的設備來擴大產能。
把學校的科研成果轉化為社會生產力,是國家給各個高校的任務。
如果把漢字排版係統和印刷係統結合起來那將是一件劃時代的發明。當前先進的數控印刷設備國內可沒有,需要到國際上購買。可是這都需要錢。
這錢還必須是美金。
古處長的頭發更白了。
今天古處長早早下班休息。
休息的當口聽到了“咚咚”的敲門聲。
“去,開門,關什麼門。”
“我這不是怕有人打擾到你嗎?老東西,不識好歹。”
古夫人悻悻的走出去,家裡麵冷清了不少,丫頭上大學也經常的不回來,幾個小子成家了都忙,自家公公也是個閒不住的主,退休了天天的出去和一幫老頑固也不知道在探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