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轉,天地迫,一萬年太久,隻爭朝夕。】
三師父啊!
徒兒知道,你急個什麼嘛,這個世界自有自己的運轉法則,你想的是在自己有限的生命裡讓自己變得更加的強大起來,有那個必要嗎?任何事情的發展都需要時間。
建一棟樓需要時間,小孩要長大成人需要時間,煮茶需要時間,吃喝拉撒都需要時間。更何況是一家企業,8年的時間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你老人家就不能安靜的呆在國內,乾嘛跑東跑西的。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而過,永航的眼光望向飛機窗外。
媽媽還不知道如何的擔憂呢。
和費文宇臨出門之前,蔡美姿和永航商議後最終決定召回遠在日本的呂春風,讓他回港主持大局,既然呂春風是三師父認定的戰略性人才,是人才就要用在關鍵的時候。
是不是人才,用了才知道。
呂春風在日本的地產項目就交給手下收尾好了。
蔡美姿對於龐大的集團產業她自己也理不清了。
理不清,蔡美姿最好不要亂動。
作為最高層的蔡美姿也知道這個時候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不要亂出手,萬一出了昏招,就是天大的麻煩,底層會動蕩不安,大樓的坍塌也隻是在旦夕之間。
蔡美姿要做的就是保持住自己神秘感,這樣做的效果可能反而會更好。
下了飛機永航一刻沒有停留,直接打車前往,他沒有通知美國這邊公司的相關人員,通知了又如何。
白色的建築,白色的走廊,穿著白色衣服的人來來往往,一間白色的房子內是各種各樣的儀器,一張白色的床上躺著一個老頭,老頭的臉上顯得蒼白,老頭的身上插滿了管子,心臟在電子監測儀器的屏幕上起伏跳動著。
費文宇和駐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做好了交接手續後,永航把自己把背包交給費文宇,費文宇自覺的站在了門口。
醫生在一旁忙碌著,不時地記錄著數據,調整著儀器。永航站在一旁,心中五味雜陳。
他想起小時候,這個老頭總是會告訴他的一些過往,教他書法,給他講解人心的複雜;那時候,老頭還是身強力壯,精神矍鑠,如今的他,卻躺在這裡,生死未卜。
永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握住三師父的手,感受著三師父的溫度,手搭在呂應知的脈門上感受著三師父的生理。
肝臟受損,失血過多,曾經一度嚴重失血性休克,還好輸血及時,算是把三師父從死亡線上搶救了回來。
有沒有用永航不管,自己的內息絲絲縷縷的開始進入呂應知的身體。
可是休克時間過長,大腦一度缺氧,現在的呂應知還是對外界沒有任何的回應。
怎麼辦?
既然三師父生命暫時無恙,永航來到了醫院太平間。
太平間的兩個冰櫃內各躺著兩具白布覆蓋著的身體。
永航拉開覆蓋在身體上的白布,兩個老人的麵孔展現在永航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