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普瑞英地產未來的發展無疑是巨大的,在日本那邊的地產項目還沒有注入的情況下斯普瑞英的市值已經不是股災前的38億港幣,而是52億港幣,如果繼續開發原來華人置業的地塊,同時注入日本方麵的地產項目到斯普瑞英地產,其價值將遠遠的超過如今的股價,其市值翻幾番誰也說不定。自己還會慢慢的吸納,怎麼可能在現有的價格上麵出手。
生意場上麵利益始終是站在前麵,談感情的都死了,再說了我和他一個後輩小子談什麼朋友,要談也是談合作。我李超人入主他的斯普瑞英那不就是在支持他嗎,哪一個我入住的公司其公司市值不是高高在上,如果這個公司後麵沒有了投資價值,我走人也就是了。眼前短期利益怎麼能和長期收益相提並論。
包括你的原來的“領域商超”,更名後現在的【中平商超】,如果把國內的中平商超合並進來的話,其市值應該會超過華人置業,可惜市麵上的股份太少了,我也會儘量的多多吸納,正好和我旗下的屈臣氏和百佳百貨形成互補,到時候我們兩家可以交叉持股共同發展,多好!
時間是最有價值的,1986年,全球石油危機導致國際油價暴跌至每桶約11美元,許多石油公司麵臨困境。我抓住這一時機,以32億港元收購了加拿大赫斯基能源公司52的股權。石油是能源,是工業發展的基石,一個人的眼光很重要,石油11美元每桶的價格如果長期保持,除非全球經濟停滯。
自己出麵說服大劉出讓其持有的剩餘股份已經是看在呂春風你曾經是我員工的份上。再者說,大劉的那點錢趕緊的賣了收攏資本在股災後的房地產市場低迷趕緊的購入其它地產物業同樣是最有利的選擇。
大劉收攏的資金購入了包括原江北集團部分在港項目資產和新界,九龍其它一些地產項目也算是沒有大傷元氣。
生意是什麼,生意就是在合適的時候選擇最好的資產進場,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永航回到燕京的時候,黃玉樹和譚振華的骨灰已經被大師父安葬在了北山公墓,永航過去給兩老磕了頭,拿了兩瓶茅台和豬頭肉,和兩個老朋友聊了會兒天。
黃玉樹無兒無女,沒有家人;譚振華有一個女兒,由於他自己身體的原因,夫妻兩個離婚了,永航知道老人家依然惦記著自己唯一骨血,譚振華從來沒有去打擾過娘倆新家庭新的生活,責任也隻有永航擔負起來。
回到家,蔡美姿交給永航一個銀行卡說:
“楊華邊得了心臟病死了,他兒子楊輝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老人家不容易,你舅爺爺給了楊輝家人一筆錢算是有了個交代。”
老家夥死就死了,早就應該死了,隻要舅爺爺莫要傷心就好。
“這錢?”
永航不明白。蔡美姿把銀行卡放到永航的手心道:
“你舅爺爺在我回來的時候交給我的,裡麵是最初從美國拿回來的那300多萬美金,他一分都沒有動。”
蔡美姿歎口氣:
“當初的300多萬本金加上這幾年的利息收入你舅爺爺說,如果可以,他想用這筆錢的400萬交給家鄉政府辦教育,剩下的能不能把家鄉的祖屋建起一部分,他希望葉落歸根。”
這是小事,舅爺爺的一片赤子之心,老了希望葉落歸根乃人之常情,港島是王江北長大的地方,他的根始終在江西南昌的六眼井。
“媽媽,就給我吧,這件事我讓大師兄來辦。”
“哪個大師兄?”
朝天行、梁東來兩個都是自己的大師兄,媽媽故有此一問。
“媽媽,你忘了。梁東來大師兄老家是江西的。”
“他不是下調到西部省份去了嗎?”
“媽媽,是高升了,大師兄原來是西城區公安局局長是副廳級,調任到西川省公安廳一把手是正廳級,牛的很,應該還沒有走。”
“我知道啊,好像沒有入省常委。”
永航給老媽伸了個大拇指,知道一些行政上麵的區彆,省公安廳廳長通常是正廳級職務。如果省公安廳廳長進入省委常委班子,其級彆會提升至副部級。省委常委是副省部級領導,享有更高的政治地位和決策權力。
“那也夠牛的,總比窩在西城區的一畝三分地好,外放到西川省再怎麼的也是一方大員,體製內好辦事,讓他和江西那邊說說,關係理順了,對大師兄也有好處。”
“交給你了,你來辦。”
自己的這個兒子什麼事知道的都比自己多,事情辦得有條理,手下一堆人。我還是過我的日子,擔心來擔心去的日子還怎麼過。
“香港那邊你看著辦,不要煩我,老娘實在擔驚受怕的日子沒發過。學校給你了一個留校察看的處分,我也不管了,再來這麼一次,你是鐵定被開除,到時候隻有讓你大師父出麵了。”
“我不是請假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