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們!”林業看見來人邊把手中電棍舉起,邊開口說道。
“給爺死!”
憤怒的疤哥怒吼一聲直接舉著匕首向林業衝過來,作勢就要給林業來上一刀。
林業慌不迭直接打開電棍開關,對著疤哥胡亂揮舞。
一寸長一寸強,兩尺多長的電棍在匕首捅過來前一刻,直接懟到疤哥胸口。
霎時,電光四射!
一陣霹靂啪啦,滋滋作響,疤哥渾身劇烈抽搐,直接倒在地上。
胡亂揮舞半天,林業終於回過神來,心臟砰砰直跳,看著地上還在抽搐的這人。
殺人林業是不敢的,但是放跑後的後果,林業更加承擔不了,想了想還是先控製住再說。
想到門口還有一個,三兩步走到門口,對著還躺在地上抱頭哀嚎的那人,直接用電棍捅了下去。
“滋滋滋”
不過兩三秒,這人乾脆利落的直接暈了過去。
林業不敢耽擱,回身進房間,找到兩根繩子,費了半天勁,直接把兩個人都綁在床腿上。
這一刻,林業才終於冷靜下來,隨著心神放鬆,也不由一時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到底是誰想害我呢!”林業坐在地上不由暗自想道。
“算了,直接問問這兩個人吧!”林業略微思索,還是決定直接問這兩個家夥。
拍拍屁股從地上起來,跑外麵提了桶水,對著那個還在抽搐的疤哥直接倒了下去。
伴隨著冰涼井水的刺激,疤哥終於回過神來。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回想剛剛這人電光四射的手段,疤哥目光恐懼,哆哆嗦嗦的問道。
“彆廢話,不想再嘗試一遍我的手段,我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林業厲聲喝道。
“爺爺你問你問,千萬彆殺我!”疤哥被嚇得一陣哆嗦。
“為什麼上我家裡來!”林業問。
“都是劉老板指使我們乾的,我們也不想的,都是混口飯吃沒辦法!”
“嗯,劉老板是誰,我得罪過他?”林業再次問道。
疤哥不敢隱瞞,連忙開口:“就是東街口那個典當鋪老板,他小舅子是縣裡衙門差役,在鎮上沒幾個人敢惹他,我們就是在他手底下混口飯吃,真沒乾過傷天害理的事啊!”
“彆廢話,快說為什麼找上我!”林業懶得聽這家夥的廢話。
“他說您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手裡這麼多稀罕物件,說不準是從哪個主家偷出來的呢,讓我們盯緊你,找機會翻翻家裡!”
“我偷的?”林業有些不敢置信。
“對啊爺爺,劉老板就是這麼說的!”
“啪!上次也是你們跟蹤我的是吧!”
聽了疤哥所言,林業有些氣惱,氣不過直接給了疤哥一個大嘴巴子,竟然覺得自己是偷東西的家仆。
“爺爺,我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我們也不想的,都是被逼沒辦法呀!”這家夥被一個大嘴巴子抽的心驚膽戰,生怕林業再給自己來一下子,連忙求饒。
“那他今天讓你們來乾嘛的?”
“今天不是在街上看到您了嘛,就一路跟來了,劉老板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