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妖禽的數量太多了！多到令人絕望！它們根本不在乎傷亡！
“它們在用身體擋路！擋住導彈！”
一名飛行員驚駭地喊道。隻見一些體型巨大的妖禽，竟然主動迎著飛來的導彈撞去！用血肉之軀提前引爆！雖然自身瞬間化為飛灰，卻也成功攔截了致命的攻擊！
更可怕的是自殺式襲擊！
“小心！三點鐘方向！毒翎禿鷲集群自殺衝鋒！”
隻見數十頭眼中閃爍著瘋狂紅光的巨大禿鷲，收攏翅膀，如同炮彈般從高空俯衝而下，直直撞向戰機！
“規避！快規避！”空軍指揮官王銳目眥欲裂。
一架戰機躲閃不及，被一頭禿鷲狠狠撞在機翼上！堅固的合金瞬間變形，發動機爆出火光，戰機翻滾著墜向地麵，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
“老張——！”
空戰變成了消耗戰。
戰機憑借著速度和機動優勢，在妖禽群中穿梭、絞殺，很快就殺死了數以十萬計的妖禽，但彈藥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
妖禽的屍體如同雨點般砸落在要塞的護盾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獵鷹第一大隊報告！彈藥剩餘30！”
“獵鷹3號中彈！左引擎失效！我還能堅持！”
“獵鷹7號…彈藥耗儘！重複，彈藥耗儘！”
王銳看著屏幕上飛速減少的友軍信號和彈藥指示，又看了看下方依舊被無窮獸潮包圍、護盾光芒越來越黯淡的要塞。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堅定，接通了要塞指揮部的通訊：“磐石！我是獵鷹飛行編隊王銳！我部彈藥即將耗儘！抱歉沒有完成任務！”
孫振武看著空中仍在浴血奮戰的戰機，又看了看壁壘外再次洶湧撲來的獸潮。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隨即化為鋼鐵般的決絕：“獵鷹，我宣布你們的任務完成！我命令你們，立即撤離！向後方基地撤退！保存有生力量！”
通訊頻道裡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王銳平靜卻無比堅定的聲音：“指揮官，磐石是我們的陣地。大乾軍人沒有孬種，人在陣地在，人亡陣地也要守住。獵鷹全體！拒絕撤退命令！重複，拒絕撤退！”
“彈藥打光的兄弟，聽我命令，目標下方獸潮中能量反應最強的神海境妖將！給我撞下去！用我們的骨頭，再砸碎它們幾顆牙！”
“為大乾犧牲的時候到了，兄弟們，你我英靈碑上再聚！”
王銳說完便關閉了無線電，目光變得決然，看向下方的妖獸，衝鋒！
“為了大乾！”通訊頻道裡響起一片嘶啞而決絕的回應！
下一刻，數架彈藥耗儘或受損嚴重的戰機，猛地調轉機頭，引擎發出最後的怒吼，如同燃燒的流星，帶著飛行員最後的意誌，義無反顧地撞向下方獸潮中那幾個正在瘋狂攻擊護盾、散發著強大氣息的神海境妖將！
“不——！”地麵上，有士兵發出悲鳴。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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