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npc,他動作流暢地拿起槍,那熟練的動作仿佛已經經曆過無數次這樣的生死遊戲。同樣轉動彈匣,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自己的腦袋,眼神中沒有一絲畏懼。“哢噠”,又是空槍。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已經進行了好幾輪。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像是在鬼門關前徘徊,生命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脆弱。夏池的手心早已滿是汗水,順著槍把不斷滑落,後背也被汗水濕透,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他的心跳愈發急促,緊張到了極點,感覺下一秒心臟就要衝破胸膛,仿佛要掙脫這具軀殼的束縛。
又一輪過去,夏池再次舉起槍。此時,他的手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長時間的高度緊張,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他知道,隨著輪數的增加,失誤一次,中彈的概率越來越大,每一次扣動扳機都可能是最後一次。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那狂跳的心卻怎麼也無法平靜。然後扣動扳機。“哢噠”,還是空槍。
npc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仿佛勝券在握,獵物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拿起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同餓狼看到了獵物,轉動彈巢後,迅速將槍口對準自己腦袋。就在他要扣動扳機的瞬間,夏池敏銳地發現,彈巢轉動的速度和之前似乎有些細微的差彆,那差彆極其微小,若不是他一直高度專注,根本無法察覺。
夏池心中一動,難道……他來不及細想,隻見npc已經扣動扳機,“哢噠”,依然是空槍。
淩久時低聲對著阮瀾燭說:“這個遊戲每次都可以轉動彈巢,減少死亡概率,但是同時考驗聽力,還有手法,看來這個遊戲沒有那麼快結束。”
終於,到了最後一輪。夏池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停止,那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無法跳動。他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仿佛得了帕金森症一般,不受控製。他知道,這一輪,要麼生,要麼死,命運的天平在此刻開始傾斜。他緩緩轉動彈巢,眼睛死死盯著彈巢的轉動,試圖從轉動的軌跡和聲音中判斷子彈的位置,仿佛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當彈巢停止轉動,夏池深吸一口氣,將槍口對準自己腦袋。他的額頭滿是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突然想起之前觀察到彈巢轉動的細微差異,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自信,仿佛有一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你可以的。”
他咬咬牙,狠狠扣動扳機。“哢噠”,空槍!夏池心中一陣狂喜,那喜悅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淹沒了他的身心,他贏了!
npc似乎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愣了一下後,臉上露出一絲不甘和憤怒,那麵具下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
晴知激動地衝上前,緊緊抱住夏池,眼中滿是淚水,那淚水既有劫後餘生的喜悅,也有對夏池深深的擔憂。“你太棒了,夏池,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夏池緩緩地坐回座位,他的目光如寒星般落在npc身上,冷冷地說道:“這樣的遊戲實在無趣,你應該心裡有數吧!”
npc似乎對夏池的話並不感到意外,他微微一笑,回應道:“當然,你的技術和聽力確實令人驚歎。”
夏池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繼續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不妨來個更有趣的玩法。我們把耳朵堵上,然後轉動,怎麼樣?”
npc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複了平靜,他點頭表示讚同:“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正當npc準備伸手去拿左輪槍時,夏池突然出手,如閃電般按住了npc的手,那速度之快,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他語氣堅定地說:“且慢,我們可以互相為對方轉動,這樣或許能更快地結束這場無聊的遊戲。”
npc雖然戴著麵具,但從他細微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的猶豫。過了一會兒,他終於開口道:“不過,還是讓我先來吧!”
“當然可以!不過我有必勝之法,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夏池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向npc宣告他的絕對優勢。
npc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確定!”他的聲音堅定而果斷,似乎對自己的選擇充滿了信心,又或許是被夏池的挑釁激起了好勝心。
夏池見狀,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他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話音未落,兩人同時迅速地堵住了自己的耳朵,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隻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聲。
npc深吸一口氣,那氣息仿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然後緩緩地轉動起左輪彈夾。彈夾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哢哢”聲,每一聲都像是心跳的節奏,緊張而又刺激,仿佛在倒計時著某人的生命。
終於,彈夾停止了轉動,npc的手微微顫抖著,他的額頭上也冒出了一層細汗,在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夏池看著npc,臉上的笑容依舊,他輕鬆地拿起左輪槍,毫不猶豫地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那動作仿佛在進行一場日常的遊戲,沒有絲毫畏懼。
“砰!”一聲清脆的響聲在空氣中回蕩,然而,這並不是子彈射出的聲音,而是空彈的聲音。
npc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夏池,喃喃道:“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夏池卻隻是微微一笑,說道:“該我了。”
夏池迅速地轉動起彈夾,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仿佛那彈夾在他手中變成了一道模糊的光影。轉了幾圈之後,他突然猛地停下,然後笑著對npc說:“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呢?”
npc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仿佛被恐懼扼住了咽喉。
過了好一會兒,npc才回過神來,他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肯定是裝的,這不可能……我本以為我可以離開這裡,為什麼……”
“他說的什麼意思?他不是npc嗎?”淩久時說。
“隻要在這個遊戲關節,我能贏了,我就可以繼續過門。為什麼!”npc瘋狂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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