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喉間爆出尖嘯,如墨汁般的液體從他七竅湧出,瞬間將他整個人裹成黑繭。
繭體表麵蠕動不止,隱約可見八足輪廓在內撕扯掙紮,此刻影蠶正與阿民爭奪軀殼主權。
見情勢不妙,長老立馬翻出腰間竹筒,倒出一枚血色蠱卵。
那蠱卵觸地即裂,鑽出拇指大小的赤紅幼蟲,幼蟲嘶鳴著撲向黑繭,卻剛觸到黑霧便被腐蝕成膿水。
長老麵色如死灰,喃喃道:"百年影蠶,唯有宿體自願方能引出……此子已被蠶魂侵至九成,再無解法……"
晨曦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迅速戴上銀絲手套,指尖的絲線在昏暗的溶洞裡泛著微光。
隨後他取出自己的那枚古銅色鈴鐺,繼而搖晃了起來。
鈴鐺發出的聲音並不清脆,反而像是一聲聲沉悶的嗡鳴。
他的口中念起了自己獨家法門口訣,那些拗口的詞句像是被賦予了某種特殊的力量,一句句迸出,在空氣中凝結成無形的符文。
阿民那裡似乎也有了反應。原本已被黑霧包裹的身影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吼。
晨曦心中一凜,鈴鐺搖晃的幅度更大,口訣念得更快。
他知道此刻若是稍有差池,三人或許都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番外篇寫給"狸貓愛上大黃"老師的《毛毛蟲》
小時候的陽台邊,斜長著一棵大型的梧桐樹,樹乾上掛滿了白色的小殼。
我總喜歡踮著腳用樹枝輕戳,硬殼表麵竟裂開細縫,隨後脫落下來。
直到有一年的夏天,我親眼看見有蟲子從那些白色的小殼裡鑽出來。
那是毛毛蟲的幼蟲,乳白色身體上布滿細密的絨毛,怯生生地蜷縮著。
我屏住呼吸看它們一點點蠕動,爬向長滿樹葉的地方。
偶爾會有碧綠色的成蟲掉落在陽台上,我會蹲在一邊看著,陽光下它們身上的花紋顯得五彩斑斕。
後來有一回在少科站上生物課,有個男孩帶了一隻毛毛蟲來解剖。
他先是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將毛毛蟲身上的刺都剪光,隨後發出一陣哈哈的大笑。
接著,他用鋒利的小刀緩慢地將蟲子剖開,我在一旁看著,心中充滿了驚恐。
那時候才知道,毛毛蟲的內裡隻有綠色的濃漿,那顏色著實讓人覺得惡心。
最讓我震撼的是那年毛毛蟲成災,居委會組織了一場消殺活動。
放學回家的路上,成片成片的毛毛蟲屍體遍布路麵,整條路都黏黏糊糊,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怪味。
奇怪的是那次的毛毛蟲不是常見的綠色,而是黑色帶紅白條紋的。
大部分都被路過的車輛和行人踩扁,軀體破裂的痕跡令人不忍直視。
還有一小部分仍然存活著,艱難地扭動著軀體,上麵仍舊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毛刺。
想象一下,一條被黑色毛毛蟲鋪滿的路,你不想低頭去看,但又不得不低頭。
因為你想避開,可又避不開。
回憶那場景,我邊寫,頭皮還一直發麻。
番外篇寫給"狸貓愛上大黃"老師的《毛毛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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