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月痕已經完全沉浸在月神和祖靈的恩賜其中了,完全不理會在他腿邊上躥下跳的小哈士奇,最後還是手指到底沒忍住,才將手裡的陶瓷盆放下。
月痕目光灼灼地盯著三個小崽子,也就小哈士奇還一臉不服氣,黑牙和絨尾都對他保持著畏懼。
月痕老臉上露出怪怪的笑容,落在小哈士奇眼裡那就是不懷好意,連連退後兩步,氣勢洶洶地質問:“呔,何方來的妖魔鬼怪?”
在場的三隻狼一臉問號。
月痕暫且忽略小哈士奇嘴裡奇奇怪怪的話,詢問道:“這是你們做出來的?”
問到這個,小哈士奇顯擺的心思就藏不住了,下巴抬得高高的,後麵的尾巴更是把一左一右的小夥伴打得啪啪作響。
“當然,是我們一塊做的。”
月痕眼睛裡都是慈愛,本來隻是想出來看看這三隻幼崽折騰了好幾天都在做什麼,沒想到會有如此意外收獲。
他的目光落在旁邊還剩的兩隻陶碗上,小哈士奇立刻說:“我們接下來要燒它們。”
月痕阻止:“陶器並非一定要能經受烈火考驗,還能用來裝東西,它們太小了,煮東西也煮不了多少,隻要裝水不漏就行。”
小哈士奇眼裡閃過疑惑,是這樣嗎?
黑牙壯著膽子回答:“不漏水,昨天晚上我們就試過了。”
月痕哄著三隻幼崽看了看他們的呃陶瓷小組失敗品,直接裂開的很多,大多都已經四分五裂了,但也有幾個隻是出現裂紋的。
月痕勤儉持家地挑揀出來,絨尾好奇地問:“巫醫,您為何撿回來這些?”
月痕笑笑:“你們覺得它不能漏水不好用,但我那裡有很多草藥,可以用這些裝的。”
三小隻一臉恍然大悟,然後就是懊惱。
他們腦子裡裝不了太多東西,全部都被帶歪了,想到之前丟到的開裂的,腸子都悔青了。
月痕帶著三隻幼崽回部落,許多人都好奇,但全部介於巫醫的威勢不敢靠近,倒是年紀小的狼崽們衝著三隻擠眉弄眼,好好的狼崽子倒是學了一副哈士奇的表情。
狩獵隊正巧正午的時候回到部落,部落的獸人都為英勇外出的勇士們歡呼,狼王蒼刃就被告知他的女兒在他離開的幾天裡居然誤打誤撞折騰出了陶器。
蒼刃一時都沒反應過來,在看到那個帶著熟悉印記的陶盆時才勉強相信,但好在他還保持理智,可能是誤打誤撞,需要重新驗證做出第二批才能說明陶器的製作方法有用。
小哈士奇磨磨蹭蹭地湊到父親跟前,一副做賊的模樣依偎在蒼刃的腿邊,月痕眼裡都是慈愛,蒼刃隻是將小哈士奇撈起來,看著眼前這張漂亮又心虛的臉。
他了然道:“你還做了什麼?”
小哈士奇左顧右盼,努力尋找救命稻草,月痕一副他草藥棚還有事的模樣悄然離開,剩下的小夥伴也已經去尋找父母和看熱鬨了。
小哈士奇意識到沒有人能救命,咧嘴笑得傻乎乎的,耳朵也往後貼成飛機耳:“父親,我燒出陶器了。”
試圖用功勞抵過錯誤。
蒼刃沉默了好一會兒,抱著小哈士奇回家去。
站在獸皮簾門口,看著那處連通外麵的大洞,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懷裡還有一隻裝傻的哈士奇呢。
蒼刃隻是沉默地把小哈士奇放下來,然後開始把歪歪曲曲的洞口木刺掰下來,小哈士奇一步步地挪到他腿邊,用毛茸茸的大腦袋去蹭他,見他沒反應,乾脆倒在地上露出柔軟的肚皮。
“父親,我錯了。”
蒼刃看著認錯爽快的小哈士奇,他現在已經對這幾個字免疫了。
小哈士奇見這一招沒用,乖乖地爬起來,就想要去舔蒼刃。
蒼刃捏住她的嘴筒子,看著那雙圓溜溜的眼睛:“你是想要在這裡開一扇門,還是重新補上?”
小哈士奇腦袋一歪,確定理解了父親話裡的意思後,一下子激動地蹦躂居然掙脫了蒼刃的大手,嘴筒子懟到蒼刃的臉上,一個勁的親親親。
她覺得自己沒有舔父親一臉口水真是棒極了。
而在蒼刃的視角,就是女兒一個勁的用嘴筒子杵他的臉。
如果不是沒有從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裡發現隱藏的壞心思,蒼刃都要懷疑女兒是不是故意的。
“說說你們是怎麼把陶器弄出來的。”蒼刃狩獵是好手,但陶器卻是一無所知,要不然也不會需要和陶部落交易。
小哈士奇宣泄完興奮和喜歡,開始抑揚頓挫地給父親講述她和小夥伴的偉大事業。
蒼刃本以為他們是誤打誤撞,但聽完後發現,可能真的可行。
他摸摸邀功的小哈士奇腦袋,抱著她去了部落寬闊的廣場分食物,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及陶器的事情,但當天晚上等小哈士奇熟睡後,巨型的狼王在月光下奔跑,來到了巫醫的藥草棚。
月影部落兩個最有話語權的狼趁著夜色和月光,正在通宵複刻幼崽們白日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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