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母女倆,格溫也並不是能接受倆人之間過分親密的社交距離,像是同眠這種事情,在女兒五歲以後基本上就已經告彆了。
但今天,或許是女巫集會的事情給予了格溫刺激,她破天荒地同意了。
林觀複穿著睡衣披散著頭發在溫馨的臥室等著格溫,看到她進門趕緊拍拍身邊空著的餘地。
格溫躺下時身上那股混合的草藥味道更加濃烈了,並不像是她做出來的女巫藥劑那般詭異,味道有些奇怪,但就是有一種誘引人嗅一嗅的衝動。
“媽媽,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林觀複直接摟住格溫的胳膊,一點都不掩飾對她身上味道的喜歡,像是一隻小狗一樣嗅嗅嗅。
格溫攔不住她的小腦袋亂動,等她新奇勁過了輕輕拍拍她的頭。
林觀複安靜下來,但摟著她胳膊的手卻沒收回來。
她開口直接問:“媽媽,你不想去參加女巫集會嗎?這是什麼啊?我以前都沒見過。”
她一直以為女巫都是“散修”,沒想到人家還是有門派的,隻不過門派放養而已。
格溫沉默多久,一個個回答她的問題:“並不是不想,隻是有些猶豫。”
“女巫集會就像是盛大的節日大家歡聚一般,女巫們會到一個地點見麵。”
“每個地方的女巫集會時間不一定,有時候是三年,有時候是五年,甚至……有時候是十年。”
林觀複微微張開嘴,沒想到居然還有這麼長的時間間隔。
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媽媽,大多數女巫都不是喜歡熱鬨的人,那你們集會乾什麼啊?”
雖然不是所有女巫都像是格溫這般社恐不願意和人打交道,但基本女巫都是選擇隱居,要麼不見人煙,要麼偏僻,不像是會開派對的人。
格溫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女巫集會並非要做什麼,或許隻是大家坐在一起說說各自的生活,或者……隻是看看還有哪些女巫存在。”
這句話說的都帶著些傷感了。
林觀複:“那聽起來也不錯。媽媽你猶豫的原因是怕我沒人照顧嗎?”
聽起來不像是個邪教組織,林觀複的心放下來,開始為女巫媽媽斬斷猶豫。
格溫溫和地回答:“不僅僅是這個原因。上一屆的女巫集會我沒有參加。”
林觀複冒出一個不太妙的預感:“多少年前?”
“……”格溫也覺得很難回答,本想著沉默著應付過去,但麵對女兒執拗的目光,還是艱難地開口了,“十年前。”
林觀複試探性地問:“是因為我嗎?”
“當然不是。”格溫搖搖頭,不願意讓女兒擔負起這樣的內疚感,“是我的錯,當時想著逃避,便拒絕了參加。”
林觀複越聽越迷糊,如果是因為有一個幾歲的孩子而拒絕參加,她覺得能理解。
但居然不是因為她?
那女巫媽媽在逃避什麼?
格溫這次沒有再讓林觀複問一句答一句,直接給出了答案避免她抓心撓肺地猜來猜去。
“我,我上次不敢去,是害怕被說眼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