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美好的畫麵漸漸淡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金戈鐵馬的肅殺。
年輕的帝王身披玄甲,立於獵獵旌旗之下,英氣勃發,儼然就是林觀複和大皇孫的結合體。】
“這是……禦駕親征?”有人本想想說新帝,又及時地收回口。
說實話,他們現在開口都很怕稱呼搞錯了,對於這位未來的新帝十分期待,已經長成的模樣果然是意氣風發。
二皇子和二皇子妃眼睛裡都是滿意,果然俊俏中多了幾分英朗,兩個好看的生出來一個更好看的。
不過,自動升級為祖父祖母心態的兩人很是擔憂,怎麼淪落到禦駕親征的地步了?
難道朝廷武將衰敗至此?
大皇子則是滿眼羨慕,恨不得以身代之。
【新帝年輕但具殺伐果斷之氣,長劍指北,身後精銳騎兵如洪流般湧出。
“承文昭太後之基,國庫充盈,甲兵尖利,晟武帝北驅胡虜,西定諸蕃,開開疆拓土。”
背景音都是金戈鐵馬。】
武將們呼吸驟然急促,眼神熾熱。
無論是天幕顯示大晟將士的裝備之精良、士氣之高昂,還是晟武帝的成就,都讓他們豔羨。
開疆擴土意味著有源源不斷地武功,武將不就是靠這些升職嘛。
“如此虎狼之師,顯我大晟國威啊!”
兵部尚書看得麵色激動,眼睛一個勁地瞟戶部尚書:“未來的太後休養生息十餘年攢下如此錢糧,支撐得起如此大戰,有些人該好好學一學。”
戶部尚書難得沒有嗆聲,懶得和他計較,反而真思考起來這個建議。
他確實很想請教請教林小姐,此時對於未來充盈的國庫可有何想法。
承平帝同樣心動,他雖然不說多窮,但國庫是真算不得富裕,每次有災有難的,戶部的鐵公雞恨不得從他的私庫裡麵摳錢出來。
他家大業大的,難道不需要銀子嗎?
大皇子則是眼珠子都快定在那支精銳之師上麵了,未來的大侄孫真是好福氣,有一個好娘能出得起錢養這樣一支精銳之師。
光是看裝備都知道是花大錢砸出來的。
他嘴裡嘀嘀咕咕,酸氣都快冒出來了,時不時還用幽怨的小眼神看承平帝,哪怕承平帝聽不見他說話也能猜到大致內容。
現在就想把沒腦子的大兒子圈了。
眾皇子看著天幕裡英武的帝王同樣心情複雜,誰沒有開疆拓土的向往呢?
同時也有一種難言的嫉妒,繼承如此龐大富裕的家業,為何就不能是自己呢?
百姓難得沒有看到戰爭就恐慌,畢竟這天幕上的軍隊一看就自家的厲害。
他們隻是恍惚,未來的軍隊居然是這樣嗎?
和他們現在的印象截然不同。
隻有同為士卒的眾人眼珠子都快綠了,真是什麼好日子都讓他們過上了。
看看自己身上簡陋的裝備,再看看人家……不說了。
【晟武帝每次凱旋,帶回來的不僅僅隻是戰勝的消息,還有詳儘的輿圖、異域作物種子、能工巧匠。
林觀複身著常服,不再是之前垂簾聽政時的繁瑣威嚴服飾,晟武帝見到她笑容滿麵,瞬間從威嚴的少年天子變成娘親跟前的好兒子。
林觀複一邊認真聽著兒子出征的細碎事情,一邊整理他帶回來的好東西。
晟武帝:“娘,我這次帶回來的東西有你喜歡的嗎?”
林觀複身上有種時光歲月沉澱的溫柔和睿智,笑著說:“很有用,西域物產、風俗都很有趣。”
旁白聲響起:“文昭太後曰:“地儘其利,物儘其用,方為長久之道。”
然後便是一串串引進的清單,以及異域風俗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