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滿腦子都是“不管了,衝過去”,衝到“海洋”裡的時候詫異地發現小小的身體居然沒有被淹沒,但爪子卻沒有踩到實地的踏實感,體內的淨化之力仿佛因為受到外界惡意的刺激,自發地湧動起來,在橘燦燦的小貓表麵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淡金色光暈抵禦侵蝕。
狂暴凶煞的怨力觸碰到這層光暈如同寒冰遇到烈火,詭異地向兩旁分開,為小貓讓出一條勉強可通行的路徑。
小貓無暇去思考這神奇變化背後的真理,抓住轉瞬即逝的機會跌跌撞撞地踩在這條安全通道上衝到寒滄的身邊。
越是靠近寒滄,越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比玄冥床還要刺骨的冰冷。
小貓感覺寒滄身上的血液似乎都快被凍結了。
沒有猶豫,她輕盈地跳上寒滄的膝,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停留在他的膝頭上睡覺,反而一路向上,最後掛在他的心口,用自己暖暖的身體緊密蜷縮地貼在他的心口。
“喵……”
這裡是寒滄最薄弱的地方,也是他氣息紊亂和痛苦的根源。
小貓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擔憂,又像是安撫,毛茸茸的腦袋還不忘去蹭蹭寒滄的下顎。
當小貓緊緊貼住寒滄時,她身上的那層金光也“被迫”地融化寒滄身上的冰凍,如同涓涓暖流,絲絲縷縷地打破冰凍曾後融入到寒滄的體內。
力量並不強大,和寒滄周圍和身體裡磅礴的怨力相比簡直是渺小,但寒滄本身足夠強大,隻需要一點點幫助就能重新掌握身體裡失控的力量,而小貓身上那點螢火般微弱的光芒剛剛好。
失控的寒滄被困在無邊無際的冰冷和怨力中,但突然看到一絲若隱若現的光明,一縷熟悉的,讓他安心的氣息出現,讓他本能地朝著溫暖的源頭靠近,如同迷途的旅人在暴風雪中看到點燃的一簇篝火,那是他尋找的歸宿。
小貓能感受到,鏟屎官周身狂暴的怨力不再盲目地衝撞,像是被控製住了一般,緩緩地收斂平複。
感受到寒滄身體的戰栗漸漸平息,抬頭看到他眉間慢慢舒展,好像體溫都開始回暖了,小貓終於不用再擔心鏟屎官死了。
但她依舊不敢亂動,按照本能維持著蜷縮的姿勢,將她身上古怪的力量傳遞給寒滄,生怕打擾到他。
也就第一天來魔宮的時候才這麼乖巧。
時間在寂靜和無聲中緩緩流逝,寒滄體內翻江倒海的反噬終於在內外的通力合作之下被強行壓製下去。
寒滄的眼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哪怕是他,眼眸中也帶著巨大的疲憊。
他低下頭,胸口緊緊地扒著一隻沉甸甸的小貓。
小貓似乎已經睡著了,但和在魔宮要麼囂張地睡得四仰八叉仿佛偌大的玄冥床都容納不下她一般,又或者是乖巧時縮在小小的貓窩裡不同,此刻哪怕是睡著,小貓似乎也都不安穩。
寒滄清晰地記得被困在識海裡沒有方向時,那抹羸弱的微光出現得有多重要。
寒滄抬起手,動作很輕柔,還帶著些小心的珍視,指尖極輕地拂過小貓背上柔軟溫暖的毛發,輕得好像沒有觸碰到她一般。
小貓確實沒有睡得很沉,所以很快被驚醒,都不知道是寒滄的心跳還是那輕柔的動作。
看到睜開眼的鏟屎官,小貓明亮的眼睛滿滿的高興。
“喵……喵嗚……喵喵喵……”
鏟屎官,你終於醒了。
好欸,喵喵大王終於不用擔心要再找一個沒有貓的野人了。
剛剛來的路上居然還有東西嚇唬我,你一定要為喵喵大王報仇……
喵喵叫就沒停下來過,哪怕聽不懂她說什麼,但寒滄也能從她的急迫聲中猜得到怕是提要求。
但此刻她提什麼要求寒滄都隻會說好,耐心地等小貓說完,寒滄才應承道:“好,等出去了就幫你辦。”
鄭重到完全沒辦法相信他根本沒聽懂小貓說的什麼。
小貓哪裡能想得到狡詐的人類有那麼多心眼,告狀後得到撐腰的承諾心滿意足,又惦記起一開始的事情。
小貓爬到寒滄的肩頭,毛茸茸的小腦袋蹭了蹭他雪白的臉頰,說句不吉利的話,他現在這個臉色能去恐怖片當群演。
寒滄不在意地擦掉嘴角的血跡:“沒事,隻是練功而已。”
小貓一聽他又開始敷衍,不客氣地一爪子啪唧按到寒滄臉上,打巴掌還是不敢的。
寒滄麵不改色,握住她開花的爪爪:“但還是謝謝大黃來找我。”
這句話又引來另一個爪爪開花。
小貓看著一醒來就氣她的鏟屎官氣鼓鼓的,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叫她大黃。
每次都感覺在叫一隻狗一樣。
哪怕叫大橘呢?
雖然一聽就很有分量,但起碼種族是對的。
寒滄抱起小貓,之前還肆虐的怨力海平靜下來,好一個欺軟怕硬的嘴臉。
喜歡快穿:不孝女補償手冊請大家收藏:()快穿:不孝女補償手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