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大筐裡整整齊齊擺在麵前,東西雜亂到有一種能不禮貌地用“破爛”來形容。
隻見第一個筐裡,堆滿了造型奇特的,都不能說是成品甚至是半成品的草編,有草鞋,有草船,有草元寶,還有一些歪歪扭扭的小動物形狀,粗糙中透露出一種原始的粗糙感。
江辰說得特彆直白:“郭導,這是節目組你們自己編的吧?人家本地的編成這樣真不會被笑話嗎?”
郭導木著一張臉,哪怕你是投資商也不能這麼“侮辱”我們。
你知道他們精心編出這些東西有多累嗎?
當然郭導也隻是心裡嘀嘀咕咕,麵上當作沒聽見,更不可能去回答自取其辱。
第二個筐裡色彩格外鮮豔,全部都是花花綠綠的廢舊布料拚湊出來的作品,針腳狂野、配色大膽的拚接斜挎包,審美自成一派。
蘇玥表情一言難儘,作為一個時尚小達人,她能接受的風格已經算是很廣闊,但這樣的……隻能說還是太超前了。
“郭導,也是難為你們了。”蘇玥這話真誠得像是在誇讚,但有種說不出來得彆扭。
郭導一如既往的裝聾。
隻要他不搭理,嘉賓就隻能唱獨角戲。
第三個更是絕,隻能看到一堆竹片和麻繩,看著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趙明遠皺著眉,遲疑地詢問:“郭導,前麵的草編和挎包……到底還能看出來是什麼東西,但這堆,是什麼我看不懂的藝術品嗎?”
老前輩說話就是委婉,換成剩下的三個開口,絕對一口一個暴擊。
郭導厚著臉皮說:“這些是手作樂器。”
他無視掉眾人快調出來的眼睛,把用麻繩穿起來的竹片拎起來:“這些提起來都能發出悅耳的聲音。”
趙明遠已經對郭導的睜眼說瞎話無語了。
林景珩實在沒忍住:“郭導,節目做得好掙那麼多錢,去醫院看看眼睛和耳朵吧。”
郭導還衝著他笑:“謝謝提醒,我會的。”
林景珩一時語塞。
還是不夠厚臉皮啊。
【我的天爺呀,郭導該不會讓嘉賓們賣這些東西吧】
【這真隻有真愛粉才能買,誰家趕大集能看上這些東西啊】
【啊啊啊,郭導就不能準備點普通的東西嗎?準備的這些我奶奶都看不上】
【不是,我已經開始為嘉賓丟人了,這要是趕大集的時候賣這些,不知道被多少人議論】
【哈哈哈,嘉賓們真是對郭導沒招了,郭導根本不懼毒舌】
第四個筐裡麵稍微正常點,應該是當地人自己做的辣椒醬和醃菜,裝在乾淨的玻璃罐子裡,看起來還挺實在。
雖然普普通通,但有前麵三筐“特彆”商品在前,已經獲得了不少滿意值。
最後一個則是一些曬乾的草藥根莖和野花。
林觀複沒忍住,乖乖地舉手:“導演。”
郭導看到了還挺欣慰她的乖巧聽話:“觀複你說。”
她一臉認真:“導演,你這個筐裡的草藥我都不認識,還有這些野草和野花,賣出去不會被打嗎?”
“如果真的……有人願意買,買回去真泡水喝、煮藥喝了怎麼辦?”
很現實的問題。
嘉賓們回過神來,就是啊,這不會把他們抓起來吧?
郭導絲毫不慌:“所以這一筐隻是作為擺設和裝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