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心情笑的出來,何陽是破格進入神州,隻是進去十年就有機會出來,可見他資質得到神州門派認可”
聽到柳如煙的話,張玄策想知道這何陽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麼這些人怕他怕的要死。
“你跟我說說這何陽,他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們如此懼怕”
柳如煙想了一下,示意大家先坐下來,然後才開口說道。
“何陽七歲開始習武,十歲就進入黃級,十三歲因為看中燕京一女子,本想以聯姻方式,對方家裡反對,他一氣之下一夜之間滅女子家滿門,還強暴了那名女子,事後進入隱世門派”
“十五歲再次回到燕京,因為何勇何軍調戲女子被打傷,他更是將出手者全家殺光,當眾讓何勇何軍強暴女子,因為這事鬨的太大,相關部門介入,這事最後還是不了了之”
“十七歲在隱世門派強暴本門師姐,更是殺了掌門,最後在何家運作下進入神州,這次出來他十年的做的事情也都被暴露出來,十年之間他在神州殺百人,強暴女子數十人以上。”
馮傾城歎息一聲,做了最後的總結,“他就是畜生,將女子當玩物,因為何家勢力,他做的這些事都讓他相安無事”
虞瑤也是氣憤的揮拳,“這人就不該活著”說完看向張玄策,“師兄,這種人多活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張玄策知道虞瑤的意思,對於殺掉何陽他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唯一擔心的是決鬥當天肯定有何家人盯著,指望這群人守規矩不插手,那是做夢。
馮傾城見張玄策沉默,細細思量一番,“玄策你是擔心何家人會插手?”
張玄策點頭,這不是明擺著嗎,何陽做了那麼多事情,最後何家都出來給他擺平,指望他們眼睜睜看著何陽身死,怎麼可能。
“為了公平公正,決鬥台四周都有嚴密的防護,外人根本無法闖入,其次一旦簽了這決鬥書,任何人都不得乾預,違者就是和整個武道為敵。但是我還是建議你不參加”
柳如煙點頭,“何家那麼重視何陽,既然他敢簽字說明做了萬全準備,我們完全可以不應戰,沒人會說什麼,大不了換個...”
“你們就那麼不相信我?”張玄策苦笑著問道。
柳如煙和馮傾城聽到這話,眼神多少帶著點不信任,關鍵是張玄策的之前的名聲真的不咋滴,‘舔狗宗師’!
雖說現在追求到虞瑤了,但也是舔狗,即使變狼狗,也敵不過何家那頭猛虎。
“那就拭目以待”
張玄策明白徹底擺脫舔狗這一詞,隻要將何陽踩在腳下,再說自己好歹曾經也是元嬰修士,讓你一個小小何家就嚇住了,那他還修個什麼仙,輪回算了!
兩人還想勸,虞瑤笑著開口,“兩位就彆擔心了,他自有他的想法,我們看著就好”
......
三日後燕京武道學院決鬥台。
決鬥台如同足球場一般,能同時容納五萬人觀看,中間二十個決鬥台圍成一圈,中間則是生死台。
此刻整個決鬥觀禮台坐滿了人,這個事情通過何家刻意傳播,燕大大部分學生都來觀看,還有燕京各大名流。何家這麼做就是要讓燕京人知道他何家是不允許任何挑釁的。
張玄策四人來到決鬥台的時候,就專人將他們到前麵的位置,因為張玄策是參與者,直接從前麵走向決鬥台。
當張玄策走向決鬥台的時候,周圍響起哄鬨的吵雜聲,好歹他之前也是名人,都是喊著‘舔狗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