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消失一個月的張玄策跟隨三人來到以武會友會場。
還真彆說神州幾人看到張玄策眼神都亮了起來,雖說這人殺了何陽,那又如何?習武之人就不會有貪生怕死之人,再說以武會友是不允許傷害他人性命。
張玄策剛坐到甲班區域,就有一名神州女子走到比武台上,抽出背後的長劍指著張玄策,“張舔狗,可敢上來一戰!”
差點給張玄策氣吐血,什麼叫張舔狗,這女子嘴挺毒啊。
張玄策壓製心中氣憤,站起身,恥笑道,“就你這樣我都懶得舔,你長成這樣子也好意思上台?你就不照照鏡子?”
“你!”
“我什麼我,說到你心坎裡了?醜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出來丟人現眼。”
張玄策說完大咧咧的走到比武台,學起何陽的動作,一手撫於後背,伸出另一隻手。
極為欠揍的表情,說到:“你過來啊!”
下麵幾十名神州出來的青年看到張玄策表情,都想一擁而上,如果不是規定不允許圍攻,估計這幾十人早就一起上了。
女子“啊”的一聲,揮劍衝向張玄策。
就在長劍快要接近他麵前的時候,張玄策側身讓開,伸出一隻腳,直接給女子絆倒,順手還在女子後背拍了一掌,女子瞬間趴在比武台下。
神州兩名女子急忙上前攙扶起她,女子起身的時候還在叫囂,“放開我,我要殺了他!”
隻是旁邊女子在她耳邊提醒,“你已經被打下比武台了,今天是不能再上去了。”
女子:“??へ??”
張玄策掃了神州幾十人,下巴一抬,“下一個!”
“我來”
一名青年拔劍,一步跨上比武台。
隻是他還沒站穩,就看到一隻大腳踢在他胸口。
“碰”
青年被這一下踹回座位,隻是之前是站著,現在如同死狗一般躺著。
...
就這樣張玄策用各種氣人的話語,讓神州在場的幾人都上來,隻是沒人在他手上過一招,就被他各種方式打下比武台。
“還有沒有人?沒人的話下次再找我比武,可要等幾個月啊!”
在場沒一人抬頭,開什麼玩笑,神州出來的幾十名都被你打的找不到北,他們上去那不是找揍嗎。
張玄策見沒人再上來就準備下去,給虞瑤他們氣也出了,他也準備繼續修煉了。
“慢著!”
淩雲誌突然出現在張玄策身後,眼神冰冷盯著他,隻是按於規定他無法出手。
這次張玄策再掃到淩雲誌,他身上的內氣波動能看出來,最重要的是淩雲誌內氣已經快要變成實質,這和築基很像,真氣轉換成真元,隻是淩雲誌轉換的不徹底。
“不知道,淩前輩有何指教?”
淩雲誌打量張玄策許久,發現他隻是短短消失一個月,比一個月前厲害不少,隻是淩雲誌也看不出張玄策現在什麼修為,神州出來的幾人都估計他是地級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