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策剛飛出兩個時辰就感覺到危險靠近,這種沒來由的征兆讓他多了一個心眼,此時前麵不遠出現一座城池。
他急忙落下飛船,將自己修為隱匿在金丹中期,這才進入城鎮裡麵。
就在張玄策進入這座城一刻鐘,一名女子降落在這座城門口。
她隻是細心感受一番也跟著進了城,隻是她一進去很多人都低下頭,就連城主也急忙上前行禮。
“晚輩見過蘇長老,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女子擺手示意城主讓開,她神識鋪天蓋地掃過,隨後她皺眉,她居然沒發現自己要跟蹤的人。
這城裡確實有元嬰修士,但是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修士,根本沒有發現剛剛晉級元嬰修士。
隻是她感覺自己似乎錯過什麼,神識再次掃了出去,隻是在一家藥店發現一名金丹中期,總感覺這人氣息有些不對,但是仔細感受又沒什麼問題。
“你去將蔣氏丹閣那名金丹中期帶過來,我有事問他。”女子還是準備詢問一番,這才命令城主去帶人過來。
城主點頭緊忙前往蔣氏丹閣,蘇長老可是化真初期強者,還是九星宗門太上長情宗的長老,她的吩咐城主哪敢不從。
隻是幾息城主就帶著這名金丹中期來到蘇長老麵前,“蘇長老,人給你帶了,我這就退下了。”
他能城主不是沒道理的,最起碼的眉眼高低是能看出來,蘇長老問話,自己將人帶來就趕緊走。
“好。”
女子說完這才打量這名金丹中期修士,隻是她怎麼看也沒看出問題,但是總覺得不對,她又不能用神識探查修士全身,畢竟這是一名男修。
張玄策也是頭大,他明顯隱匿了修為,都躲到丹藥閣了,這都讓人找到,隻是他知道自己是跑不了了,眼前這個女人修為已經是化真初期。
“你不用怕我,我叫蘇清卿,太上長情宗長老,之前經過一處渡劫之地,這才想看看是何人渡劫,這才找到此地。”
張玄策聽到這裡才知道,自己的感覺沒錯,真的有人追他,隻是讓他想不通的是,眼前這名化真強者看到渡劫之地就跟上,這是什麼喜好?
隻是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反正他表露出茫然的樣子,反正他不可能承認,隻管低頭就行。
蘇清卿突然盯著眼前之人手腳,這次她動用了神識,反正是看腿腳。
“你戴了隱匿麵具?”蘇清卿隻是看了一眼就問了出來。
她通過眼前之人骨齡就看出來,這名金丹修士極為年輕,而他長相又極為老練,她第一時間就想到這人戴了隱匿麵具,隻是她沒看出來而已。
張玄策聽到這話知道自己暴露了,不過他不會承認自己是渡劫的修士就行。
他這才將麵具拿了下來,這才抬頭看向蘇清卿。
哎喲,好漂亮的道姑,這是張玄策腦子第一想法,眼前這個蘇清卿一身道姑打扮,頭發用一個玉簪盤起,身穿一襲月白道袍不染纖塵,額間一點銀月形的道印,睫毛長而密,眸光清亮如洗。
這個想法在他腦子過了一遍,然後這才說道:“前輩,因為我得罪了一些人,這才不得已戴上麵具。”
張玄策秉承多說多錯的道理,隻是簡單解釋了為什麼戴上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