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玲兩人走出辦公室,直奔嚴所長辦公室而去,在給嚴所長說明情況後。
黃玲看著嚴所長說道:“老嚴行不行給句話,我這就叫人幫我搬家”。
“行呀!我雙手同意,陳小麗同誌你填個申請表,然後打個結婚報告就可以了,黃玲同誌你為大局考慮,犧牲個人的精神,值得我們學習先口頭表揚一個”。嚴凡高興壞了,黃玲這可是幫了他一個大忙,所裡住房緊張,這下解決了一個,值得慶祝。
黃玲上下打量著嚴所長,一臉嫌棄,口頭表揚,老娘表揚你一籮筐。
她敲了敲桌子說道:“老嚴同誌,彆口頭表揚啊!來點實際的”。
一聽要實際的,嚴所站起身說道:“我說姑奶奶你可拉倒吧!你看看我辦公室,你瞧上啥你自己搬”。
說完他轉頭看著陳小麗說道:“陳小麗同誌你還在這乾啥,還要房子嗎?還不去打結婚申請”。
陳小麗被罵了,還開心的吐了吐舌頭溜了,她要去寫申請了,她終於有屬於自己房子啦,開心。
“老嚴你要乾啥”,黃玲見嚴所把陳小麗忽悠走了,又跑去關上門,不知道這老家夥要乾什麼。
嚴凡聽不到黃玲心聲,不然肯定要訓黃玲一頓,他才三十歲好不,正作壯年,怎麼成了老家夥。
嚴凡關上門,轉過頭說道:“哥哥求你一件事,你嫂子兄弟,你見過就是蔣大成要結婚了,你給哥哥我弄點肉”。
“我”、黃玲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老嚴你沒發燒吧!我去那裡給你弄肉,找我你還不如找我哥”。
“嘿嘿,玲玲你跟哥哥玩心眼啊”!嚴凡說完,坐在辦公桌上說道:“李友順,十九歲,靈溪縣紅星農場廠長,縣接待辦主任,市接待辦副主任”。
黃玲眨了眨眼,嚴凡知道李友順的事不奇怪,有心打聽瞞不住。
“你彆給哥哥我打馬虎眼,二十斤肉我下個月十五號要,按黑市價”。自己妻弟結婚,把自己老婆急壞了,天天吵著他鬨,他也是沒辦法才找黃玲開口。
“嚴哥我的親哥,順子都去實踐了,都兩月了,我又不知道他啥時候回來,在說了他是農場廠長不假,可農場在縣城可不在省城,他去那給你弄肉”。黃玲沒敢亂答應,畢竟這事可不算小事,他要找李友順商量。
嚴凡想想也是,“行、你寫封信問下李友順同誌,我在想想辦法”。主要是前段時間,李友順天天大魚大肉伺候黃玲,嚴凡才想起找他幫忙。
見嚴凡沒事了,黃玲趕緊溜了,找了個板車,把行李拖了回去。
“閨女你舍得回家住了”,黃母一見閨女回來了,高興的不得了,連忙上前幫忙搬行李。
“早都給你說過,宿舍有啥好,哪有家住的舒服,你們一個兩個都喜歡往外跑,就剩我守著那個糟老頭子”。黃母從黃玲進門嘴就沒停過。
“媽、打住,你再說下去我走了”。
見黃玲作勢要走,黃母滿臉不高興,但姑娘從小主意正,說一不二她惹不起。
幫著閨女收拾好房間,黃母站在門欲言又止,一臉可憐惜惜的。
黃玲最受不了老媽這樣,看著自己老媽說道:“老媽你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
真的,黃母高興壞了,坐在床邊拉著自己閨女手說道:“你堂姐說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家庭情況都給我說了,這孩子是個苦命的娃,但是是個有本事的,你倆現在處的怎麼樣了,以後結婚他是不是調省城來”。
經過黃娟、王偉傑兩口子一說,黃母雖然沒見過李友順,但對他印象還不錯,必竟王偉傑身份在那擺著,不會什麼阿貓阿狗胡亂介紹,現在她唯一擔心的是李友順會不會來省城工作,她可舍不得閨女嫁到鄉下去,以後一年見不到一回,她心裡難受。
黃玲看著母親也是心裡難受,她也舍不得離開老媽,雖然有時候老媽有點煩人,但老媽是真心關心自己,這是不摻假的,天底下哪有父母不愛自己孩子的,李友順一家除外,那是萬分之一極品。
“啊、啊欠”,李友順寫著寫著,鼻子一癢打了個哈欠,是誰在罵我,估計是那幾個小子,明天收拾他們,揉了揉鼻子,他繼續寫著肉麻情話。
“媽、我和李友順確定戀愛關係了,本來想著帶他回來見見你們,誰知道他下鄉實踐去了,去了兩個月,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他以後工作的事他也說過,最近幾年會留在省城讀書,但還是會回去,我們走一步看一步”。
聽見自己閨女說,李友順還要在省城待幾年,黃母一想也是,李友順還要讀四年書,日子還長著,不急一時,到時候孩子都生了,也不會在回鄉下去了,她的心也暫時放下了。
“你休息一會,今天搬東西累了吧!媽這就給你弄飯去”,說完、黃母打聽到消息,高高興興走了,自己老姑娘終於有喜歡的人了。
黃玲見母親出去了,關上門從抽屜取出信紙開始給李友順寫信,把所有的思念全寫在小小信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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