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標緩緩放下信件,心中巨浪滔天,這些指令背後,是少爺對西域複雜局勢的深刻洞察,也是對大明長治久安的深遠考量。但要對準噶爾和漠西蒙古用如此殘酷的手段,讓他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深吸了一口氣後,使勁搖了搖頭——少爺的命令不容置疑!少爺永遠是對的!
“但這……這該如何下手?”李標抬頭望向身旁的師長們,“老子怎麼跟這些鳥人說呢?這活兒讓誰來乾?”
李標費力的轉述完靖國將軍的訓示,203師師長賀虎臣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司令,這青海的漠北蒙古人……全部殺光?這……這恐怕會引起極大的反彈啊!”
“是啊,司令!”204騎兵師師長張新亮也附和道,“西藏的喇嘛……若是不肯歸順,不接受廢奴,就要全部殺光,這藏傳佛教的根基怕都是要斷了!”
李標沉默不語,李標心中的少爺是“從不會犯錯的人”!少爺的話,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做!很明顯,少爺已經給青海的漠北蒙古人判了死刑,不弄死這些人日後必成大患;西藏的農奴製若不廢除,社會矛盾將永遠無法調和,得不到青藏的民心,漢人就立不住腳;準噶爾部若不根除,天山南北和伊犁河穀的局勢將永無寧日。無論未來是否會發生,李標才不會管這些,反正李標內心是盲從李勇判斷。
但如此大規模的殺戮,引發更強烈的反抗那又如何?正好殺個乾淨!
李標再次展開信件,仔細研讀著老大的每一個字。他終於肯定,少爺肯定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抉擇。
“扶持塔爾寺”,是為了在青海樹立一個親明的宗教勢力,便於控製當地民心;“絕種漠北蒙古人”,是為了消除青海潛在威脅,確保大明絕對統治;“廢除農奴製”,是為了贏得西藏人民的支持,削弱藏人治藏的統治基礎;“絕種準噶爾部”換上明人後,則是讓天山南北的江山永固。“邊打邊談,接受歸降,成為西征助力”,則是對蒙古人還是有靈活策略,對大明有歸屬感的,還是要融入。
經過一番深度理解之後,李標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諸位,少爺的指令,必須不打折扣的執行。此戰,我們不僅要征服西域的土地,更要征服西域的人心。我們的手段,雖殘酷,卻是為了大明長遠的統治。”
他環視眾人,目光堅定:“慈不掌兵!我決定,要做就要給老子做絕!所有的黑鍋由我李標來背!”師長們麵麵相覷,雖然心中仍有疑慮,但看到李標堅定的眼神,滿臉的殺氣,紛紛站立立正後舉手敬軍禮!“堅決完成任務!”。
李標站起身來,將信件放在燭火上,看著它緩緩燃燒殆儘。“此信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看後即毀!”他輕聲重複著少爺的話,這場西征,注定將是一場充滿血腥與爭議的戰爭。
崇禎六年六月初一,蘭州前進基地的戰鼓聲劃破晨霧,西域邊塞的戰爭機器轟然啟動。洪承疇站在西寧作戰地圖前,目光如炬地鎖定著兩個關鍵目標——西寧與塔爾寺。
他迅速做出部署:一方麵,令楊嘉謨帶著202師及五千蒙古仆從軍作為前鋒,如一把鐵錘,緩緩向西寧壓過去。這些蒙古士兵熟悉當地地形,既能打頭陣試探敵情,又可減少明軍的傷亡;另一方麵,他派出一支精銳使者隊伍,快馬加鞭奔向安多地區格魯派的重要中心——塔爾寺。
此時的塔爾寺,正被陰雲籠罩。法台阿嘉·喜饒桑布坐在莊嚴的佛殿中,眉頭緊鎖,滿臉焦慮。自藏曆木龍年1604年)成為塔爾寺第六任法台以來,他一直致力於弘揚黃教,可如今,寺院卻被戰爭的陰霾所籠罩。
綽克圖台吉的騎兵如一群貪婪的豺狼,多次掠奪寺廟的財產,屠殺虔誠的信徒,搶走肥沃的田產。寺廟的倉庫早已空空如也,眾多喇嘛隻能靠挖野菜充饑,快揭不開鍋了。阿嘉·喜饒桑布心急如焚,日夜盼望著固始汗的援軍到來,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援軍的蹤影。
就在阿嘉·喜饒桑布陷入絕望之時,洪承疇的秘密使者悄然抵達塔爾寺。使者恭敬地向阿嘉·喜饒桑布傳達了大明的兩個重要意見:
大明三萬大軍已從蘭州出發,如滾滾洪流,勢不可擋。大明願伸出援手,幫助黃教消滅綽克圖台吉的騎兵,恢複塔爾寺的安寧。
大明朝廷正式冊封阿嘉·喜饒桑布為第一世阿嘉活佛,給予黃教在青海至高無上的官方地位。
阿嘉·喜饒桑布法台不愧是智慧超群的高僧,他瞬間明白了大明的意圖——這是要正式占領青海,同時從官方層麵承認黃教在青海的統治地位。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他當機立斷,欣然接受了大明的統治。
他深知,與強大的大明合作,不僅能保住塔爾寺的基業,還能讓黃教在青海之外獲得更廣闊的發展空間。於是,他立刻派人給明軍帶路,並詳細介紹了綽克圖台吉的兵力部署、作戰習慣等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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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綽克圖台吉,正沉浸在勢力擴張的喜悅之中。他的勢力範圍從最初集中在青海湖周邊及河套地區,如同一隻貪婪的蜘蛛,不斷編織著自己的勢力網絡。去年,他通過軍事行動擊敗土默特部後,勢力更是如野火燎原般擴展至青海全境。
他自恃兵強馬壯,根本不把明軍放在眼裡。在他看來,青海大草原,大軍補給困難易守難攻,明軍想要統治青海,簡直是癡人說夢。然而,他卻不知道,一場滅頂之災正悄然降臨。
楊嘉謨率領的一萬五千人,在塔爾寺喇嘛的帶領下,如魚得水般穿梭在青海的草原與山穀之間。他們熟悉地形,行動迅速,很快就逼近了西寧城。
今年,綽克圖台吉的野心如野草般瘋狂生長。他站在青海湖畔,望著廣袤的草原,心中盤算著向東進攻科爾沁部的宏大計劃。然而,要實現這一目標,他必須先拔掉眼前的眼中釘——西寧衛。
西寧衛,這座始建於明洪武十九年1386年)的西北軍事衛所,宛如一顆釘子,死死釘在青海河湟穀地,是河西走廊的重要屏障。其管轄範圍廣闊,涵蓋青海湖、柴達木盆地及新疆南部部分地區,還兼轄塞外四衛,戰略地位極其重要。
綽克圖台吉深知,隻要西寧衛還在明軍手中,他的東進之路就會受到嚴重阻礙。於是,他毅然決定發兵五千人,將西寧衛團團圍住,誓要攻克這座堅城。
西寧衛的衛城呈正方形布局,四座城門均具備獨特的軍事防禦功能。其中,西門因靠近遊牧民族區域,設有雙重甕城,猶如一道堅固的防線,讓敵人難以輕易攻破。
明朝通過土流參治、僧綱製度及茶馬互市等一係列政策,強化了對邊疆的治理。西寧衛不僅是軍事管控的前沿,也是民族事務管理的重要樞紐,成為兼具軍事與民族事務管理功能的戰略要地。
衛所軍戶通過與土司通婚、領有土人等方式,逐漸形成了陳氏等兼具衛官與土司雙重身份的邊疆大族。這些家族在邊疆地區紮根多年,對當地的地理環境、民情風俗了如指掌,是西寧衛防禦體係的重要組成部分。
崇禎六年五月,綽克圖台吉的五千人馬如潮水般將西寧衛圍得水泄不通。高原的遊牧民族雖然不擅長攻城,但他們憑借著頑強的意誌和對勝利的渴望,將西寧衛圍得如同鐵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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