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李勇第一次見到西部戰區的各位名將,他們的名字,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在曆史的長河中閃耀著光芒。
201騎兵軍軍長曹文詔,那是威名遠揚的猛將;202騎兵軍軍長賀虎臣,原寧夏總兵,經驗豐富;203騎兵軍軍長劉國能,作戰勇猛;204騎兵軍軍長張新亮,沉穩果斷;205騎兵軍軍長李來喜,驍勇善戰;206騎兵軍軍長王鐵柱,力大無窮;207騎兵軍軍長高迎祥,領導著一支強大的騎兵力量。還有剛從拉薩調回的洪屠夫——洪承疇,他那冷峻的麵容下,隱藏著怎樣的智謀,讓人難以捉摸。
王承恩和楊嘉謨的201師、202師已轉為西藏武裝警察部隊,王承恩成為西藏省的省長,負責地方的治理;楊嘉謨轉為西藏省獨立軍區的負責人,西藏這片土地仍在軍管中,奴隸主和不安分的喇嘛還在暗地裡搞破壞,地下勢力猖狂,估計不少三成人口,想要實現“和平”,任重道遠。
李勇又看見了老熟人——多爾袞,他是皇太極派過來的聯絡官,那深邃的眼神中,仿佛藏著無數的秘密。還有和碩特部的固始汗和昆都侖烏巴什台吉,他們的出現,讓這場會議更加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固始汗現在的身份是北疆省省長。
而最讓李勇激動的,莫過於見到這些曆史名人。他突然意識到,在這遙遠的天山,竟能與這麼多在曆史書上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人物相聚,這是何等的幸運!幸好沒有照相機,否則他真會拉著每個名人一一合影,心中想著:“你看看這就是洪承疇、高迎祥、曹文詔......必須朋友圈走起!”
李勇隨口一問:“就是不知道小曹將軍——曹變蛟在不在軍中?”曹文詔先是一驚,然後才回答:“大總統,小侄曹變蛟正在軍中,已經是201師的師長!”
李勇大笑:“你這個伯父是猛將,我看你那小侄更猛!”曹文詔心中大為奇怪,不明白大總統為何對自己這個小侄如此了解。他趕緊說道:“不瞞大總統,小侄還真是我軍中第一猛將!”李勇的這一問,讓曹文詔一整天都在琢磨,大總統怎麼會知道自己有一個勇猛的小侄。
李勇開始給每個將軍進行拉家常式的問候。他親切地詢問他們的近況,關心他們的家人,就像一位親切的長輩。每個人都顯得興奮異常,原來大總統一直在關注自己。
李勇控製住了自己,在如此嚴肅的軍事會議上,沒有做出給每個人參茶倒水這樣令人驚訝的舉動。否則,這些武夫更要驚掉下巴。要知道,在大明,向來是文貴武賤,不要說崇禎,就是一個知府都不可能如此禮遇武將。
而洪承疇在一邊自以為是的默默點頭,一副深以為然、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心想,這李勇心機之深,瞬間就能讓眾將歸心,將眾武夫玩於股掌之間,真是佩服。他覺得崇禎連李勇的車尾燈都看不見,當真是厲害之極。
如果李勇知道洪承疇的想法,一定會大喊冤枉。他過去開公司時,就經常這樣對待員工,這隻是“基操”而已。他可以指天發誓,並非故意在此籠絡人心,隻是習慣使然。
由於李勇要一碗水端平,每個將領都要寒暄一番,這一環節拖了近兩刻時間。終於,人文關懷環節結束,李勇喜獲“好人卡”一大把。
一臉絡腮胡子的李標表情古怪,心想:“少爺今天變性了,以前開會從來都是直撲主題,今天怎麼一點不急,甚至還囉嗦得不行。”其實,李勇是真變了,他已經不再急著、趕著做事,而開始重視做人,開始重視自己內心的感受。
現在咱大明這實力,這破戰爭!難道?還能打輸?這不扯蛋嗎?
終於,李標耐著性子讓李勇“表演”完。李勇這家夥,一到這種場合就忍不住想分享自己的“西域見聞”,從大明火車的先進到新疆美食的多樣,滔滔不絕。李標站在一旁,像個耐心的“乖寶寶”,等少爺終於刹住車,才以筆直的軍姿走到作戰地圖前。
李標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敵情。他一本正經地說道:“當下有三波敵人,就像三塊難啃的骨頭,橫在我們西征的路上。”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地圖,“一路是盤踞在天山南麓和喀喇昆侖山北麓上喀什地區的葉爾羌國,那就是個愛折騰的主兒;還有就是以伊犁河穀、哈薩克草原為基地的準噶爾部和哈薩克諸玉茲部落聯盟),也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然後這小子李標)話鋒突然一轉,讓固始汗來介紹一下這三方敵對勢力的情況。固始汗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瞪大了眼睛,心裡想:“咋突然讓我來介紹呢?這也太突然了吧!”他感覺稍顯突兀,站在那裡愣了一下。
不過,固始汗畢竟是見過世麵的人,很快平複了一下心情,上前開始給大家娓娓道來。他就像一個說書人,準備把這三方勢力的故事講給大家聽。
“盤踞天山南疆的葉爾羌汗國正在發生內戰。”固始汗指著地圖上南疆的區域,一邊比劃一邊說,“在去年,喀什噶爾總督速檀馬合木攻占葉爾羌,推翻其兄速檀阿黑麻汗的統治,阿黑麻汗被迫逃回阿克蘇。這一場內戰啊,就像一場鬨劇,鬨得整個國家雞飛狗跳。”
他接著吐槽葉爾羌汗國的社會製度:“葉爾羌汗國還是奴隸製國家,實行‘塔蘭奇’農奴製。農民需向汗國繳納五成收成,私人土地則為一成。這收成交得,比割肉還疼啊!頻繁的內戰更是加重了民眾負擔,經濟衰退明顯,整個國家已經是一盤散沙。”
固始汗搖搖頭,繼續說道:“全國軍力規模約2萬至3萬人,以騎兵為主,輔以少量火器部隊。就這點兒人馬,還打著內戰,能有多強的戰鬥力?就像一群沒頭的蒼蠅,到處亂撞。”
固始汗看眾人還在認真聽他講,又接著介紹準噶爾部:“準噶爾部首領巴圖爾琿台吉去年剛繼位,這家夥很有野心,就像一隻剛出籠的小老虎,想稱霸草原。”
他指了指地圖:“你們看,他看我投向大明,心裡就不平衡了,已經想當這準噶爾部、和碩特部的盟主,還開始找人搞什麼《蒙古衛拉特法典》,要強化聯盟。他的核心地盤是以伊犁河流域今新疆伊犁)為中心,包括額爾齊斯河上遊、塔爾巴哈台今新疆塔城)等地。”
固始汗用手指著地圖,一邊比劃一邊說:“你們彆看小看這哥們,雖隻有一兩萬騎兵,控製範圍可是東至阿爾泰山,西至夷播海夷播海巴爾喀什湖)),南抵天山北麓,尚未完全控製南疆仍屬葉爾羌汗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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