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六月初十,大西洋東部海域,波濤洶湧,海風呼嘯。當初中亞激戰正酣,波斯灣烽火連天,南亞局勢風雲變幻,而在這動蕩的世界格局中,三艘當世最快的風帆船——飛剪船,如三支離弦之箭,乘風破浪,向著葡萄牙的裡斯本疾馳而去。
葡萄牙王旗——血紅十字架旗基督騎士團傳承的標誌)在風中獵獵作響,仿佛在向世界宣告著葡萄牙的榮耀與存在。大明共和國的外交部長徐霞客,端坐在三艘飛剪船戰船的中間那艘船上,神色沉穩而自信。在三艘飛剪船戰船的護航下,他正悄然再次前往葡萄牙的裡斯本,肩負著大明共和國的重要使命。
徐霞客站在高大艉樓上,望著茫茫大西洋,心中思緒萬千。他深知此次前往葡萄牙,不僅是一次外交之旅,更是一場關乎歐洲未來走向的博弈。他身著明國華麗的外交官服,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智慧。
裡斯本郊外的聖克拉拉莊園,綠樹成蔭,花香四溢。憂心忡忡的布拉乾薩公爵若奧剛剛回到莊園,他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莊園的大門。他正讓仆人泡上明國的好茶,試圖在這動蕩的局勢中,尋得一絲寧靜。
管家急匆匆地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的神情,說道:“大人,門外有明國的人來了,就是三年前的那位徐先生!”
若奧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和期待。“趕快請到會客廳!我馬上就到!”
徐霞客與若奧公爵事隔三年再相見,此時徐霞客已經貴為大明共和國的外交部長,而若奧公爵也在為當葡萄牙的王做最後準備。兩人見麵,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個熊抱,彰顯著他們之間深厚的私人友誼。
若奧公爵緊緊地擁抱著徐霞客,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徐兄,一彆三年,你可是越來越精神了!這一路可還安全!”
徐霞客半開玩笑地說道:“我可是一路掛著葡萄牙的旗幟,打著你的旗號,當然安全!若奧兄,你這旗號可真是管用啊!”
若奧公爵哈哈一笑,“如果能保徐大人的平安,我的旗號隨便打。你來得正好!你知道我剛從馬德裡回來,你猜猜有什麼大事?”
徐霞客微微皺了皺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光芒。他知道,若奧公爵剛從馬德裡回來,必定帶來了重要的消息。這三年來,國際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南洋、中亞、印度洋、美洲都在發生著巨大的變革,而葡萄牙也在這風雲變幻中,麵臨著新的挑戰和機遇。
徐霞客沉思片刻,說道:“若奧兄,我猜這大事必定與歐洲的局勢有關。如今中亞激戰,波斯灣烽火,南亞要變天,歐洲想必也不會太平。是不是西班牙又有什麼新的動作了?”
若奧公爵神秘地笑了笑,說道:“徐兄果然聰明!我剛從馬德裡回來,得知西班牙國王腓力四世正在秘密調集軍隊,準備對德意誌新教諸侯以及由瑞典、法國、丹麥等外國勢力支持?新教聯盟動手。”
徐霞客心中一驚,他知道,如果西班牙真的在歐洲發動戰爭,這對於葡萄牙來說,將是一場巨大的機會。而對於大明共和國來說,也是一個重要的契機。
徐霞客說道:“若奧兄,此事非同小可。西班牙若真的發動戰爭,葡萄牙必將獲得重大機會期。你我二人,當攜手共進,借機成事!”
若奧公爵點了點頭,說道:“徐兄放心,我正有此意。我一直在尋找盟友,而大明共和國是我最信任的盟友。我希望大明共和國能夠在關鍵時刻,給予葡萄牙支持。”
徐霞客說道:“若奧兄放心,大明共和國一向愛好和平,西班牙這麼殘暴的國家,我們必當為世界聲張正義。”若奧公爵老臉一紅,心想“我們葡萄牙也是罪行累累,你們大明也不像是好人!”
若奧公爵神秘一笑後說道:“徐兄你再猜!”
徐霞客聽聞若奧公爵提及歐洲大事,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後,半開玩笑卻又帶著幾分試探問道:“歐洲各國的海軍已經暫時停戰?要一起對付我明國了?聯軍已經出發?”
若奧公爵聞言,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愕與憂慮,脫口而出:“先生真乃神人也!”他快步走到窗邊,望著遠處波濤洶湧的大西洋,神情凝重地說道:“今年年初,法國、英國和荷蘭的東印度公司代表分彆回國遊說。如今,明國已經先吞下太平洋,去年又吃掉整個印度洋。倘若歐洲諸強再不聯合,今年丟的將是整個大西洋貿易權!”
徐霞客心中一凜,他深知明國在海外擴張的迅猛態勢,但歐洲諸國的反應如此激烈,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他眉頭緊鎖,追問道:“那八國聯軍的事情已經正式敲定了?”
若奧公爵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當然。你們把西班牙和荷蘭打得如此之慘,再在美洲將所有歐洲各國的殖民地摧毀,又把印度洋的貿易也壟斷。歐洲若再內戰,那必將一起完蛋!上月,整個歐洲各國承諾出兵,荷蘭人100艘蓋倫戰艦,英國人80艘,西班牙人60艘,其中包括我葡萄牙20艘,法國人50艘,其他國家湊了30艘,共計320艘的主力戰艦,強大的艦隊將於本月底從英國出發。今年先蕩平印度洋上的明國人,奪取馬六甲,明年再直搗明國本土。”
徐霞客心中明白,這320艘主力戰艦組成的聯軍,來勢洶洶,對明國而言,無疑是一場巨大的挑戰。徐霞客目光堅定,當機立斷,對跟來的一個下屬說道:“你立即回碼頭,讓三號船立即前往南非馬普托港南非金礦附近)給聯合艦隊報信,歐洲聯軍將本月出兵,預計九月左右將抵達西非海岸,年底前將出現在巴達維亞,目標馬六甲一線。”
下屬領命而去,徐霞客轉身對若奧公爵說道:“若奧兄,感謝你告知我如此重要的消息。明國與葡萄牙向來友好,如今歐洲聯軍來勢洶洶,我們需共同商議應對之策。”
若奧公爵點了點頭,說道:“徐兄,我正有此意。葡萄牙雖小,但也願與明國攜手,共同抵禦歐洲聯軍的威脅。隻是,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強大的聯軍呢?”
若奧看著徐霞客淡定自若的模樣,心中的憂慮頓時消散了不少。他長舒一口氣,隨後歎了口氣,說道:“海軍是聯合起來了,但是陸上的戰爭還在繼續。今年九月,西班牙與神聖羅馬帝國聯軍將出兵2.1萬步兵和1.3萬騎兵,據說這瑞典與德意誌新教諸侯也組成了2.5萬聯軍,不出意外,雙方將在諾德林根進行決戰。法國人在旁邊隔岸觀火,但也是唯恐天下不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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