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龍和未羊老早就死了。
巳蛇因為學生死了的緣故,有些抑鬱,目前正在偷偷搞事情、憋著什麼大招。
午馬好像去了擺渡人組織,在渡鴉手下討生活,當起了一個普通的交通員。
就連亥豬,也早投到了黑傷的麾下,正在黑傷手下搞食品生意,聽說魚丸生意就是由亥豬負責的,感覺那家夥已經富的流油了。
“猴子,大家挺想你的……如果你願意回來的話,二把手的位置還是你。”發散思維的醜牛突然間開口,說了這麼一句話。
桃花飄落。
入夜的微風帶著些許的涼意。
申猴沒有去回應醜牛的話,僅僅是在歎了一口氣後,繼續觀察著遠方戰場。
沒有回應,就是最好的回應。
醜牛見狀,也沒有繼續勸說,兩三口將手裡鮮美多汁的桃子吃完,扔掉了桃核。
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
他們的首領不算是個壞首領,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好大佬,曾經的還算為員工著想,後來就變成了一個壓迫員工的妥妥畜生。
他們這些人相信了時辰畫的大餅,願意在末日裡再拚一把,可申猴這種對時辰再也熟悉不過的人,大概率是不會再信任時辰了。
或許,如果辰龍兄弟還在,他開口的話,申猴可能會回心轉意,生肖會齊聚……
可辰龍已經死了。
“喲,瞧瞧這都是誰?怎麼生肖就派你們兩個來了?生肖沒其他活人了嗎?”路人甲那囂張的聲音在後響起,逐漸接近。
“你再說一個試試?!”寅虎眉頭一皺,直接轉身看向了那走來的路人甲。
來的不止路人甲一個。
來了一堆天神組織的人。
樹妖和蘑菇的決戰也算是大事,各方勢力手頭事件忙完後,都開始關注了這邊,以路人甲為代表的天神組織自然也不會無視。
其他組織手頭騰不出人力過來,他們也有各自的基地需要守護,可天神組織不同,他們沒有根據地,屬於該溜子類型,想來就來。
“我說,你們不出力,還不讓人指責了?樹妖要是敗了,人類可就沒有盟友了,我們天神可算是傾巢而出……你們就派兩個?”路人甲單手插兜,停下腳步,挖出鼻屎向前彈出。
“我們兩個,可抵千軍萬馬。”寅虎朝旁邊挪了一步,躲過了那彈出的鼻屎。
“是他說的,和我沒關係。”醜牛朝這邊瞥了一眼,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很老實。
“不是,我們不一起的嗎?”寅虎也沒有想到醜牛就這麼拆了自己的台。
“但你也不能亂吹我們的實力吧?說到底,我們隻是來做實驗的,萬一實驗失敗,丟我們的臉還好說,丟組織的臉就不好了。”醜牛又摸出一個桃子,一邊補充體力,一邊回應。
“哪有人以失敗作為前提的?”寅虎也算沒了脾氣,乾脆找了個角落自己蹲著。
兩位生肖不再出聲。
路人甲伸手一揮。
天神組織的人毫不客氣的占領了現場,直接把這裡變成了他們的臨時根據地。
負責戰場指揮的申猴朝著他們看了一眼,也沒有介意,畢竟都算是熟人。
“人,倒是挺多的。”
墨黑色的飛蟲吃掉了醜牛手中的桃子,在旁邊彙聚成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金牌技師,方圓。
方圓的身後,三位姿態各異的男女走了過來,互相看了一眼後,一言不發的依靠在了幾棵桃樹旁,看上去相互之間不太熟。
金牌技師,雲。
金牌技師,科萊絲
金牌技師,墨染。
這三位金牌技師平時不坐鎮總部,一直掌管分,和方圓、含笑等總部技師不太熟,這次過來,完全是因為方圓給他們許諾了好處。
包括方圓在內的四位金牌到場之後,陸陸續續的又來了一群技師,都很安靜。
“不錯嘛,四位金牌,十幾位銀牌,再加上數不清的銅牌,這才叫「來幫忙」。”路人甲吃了瓶偉哥,對著遠方戰場自言自語。
“人多有什麼用?等下的高階戰場,要麵對的大概率是屍王,炮灰隻能送死。”寅虎也聽出來路人甲在嘲諷誰,回了一句。
說實話,他也覺得生肖這回派來的人太少了,顯得他們對人類未來不太重視。
可他也不能讓外人嘲諷。
“一個問題……高級的戰鬥不是還沒有開始嗎?那位不知名的姑娘是哪方勢力?”觀察戰場的方圓突然間開口,伸手指了出去。
“嗯?有美女?”路人甲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朝著戰場看了過去。
所有人的注意被此吸引,各自放開感知“拿出道具,朝著方圓指的位置觀察起來。
在兩方對峙的戰場上。
一個穿著清爽短衫的姑娘在戰場上遊走,她的身上散發著如太陽般親和的光。
她所到之處,喪屍退散。
她手中之武器,帶著某種神聖的光輝,一發子彈下去,垂死的傷員滿血複活。
夜色已至。
她在那黑暗中,無比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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