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死在這裡的……你們可能不清楚,我,希文,是高貴的餘家人。”
“你小子腦袋抽了?”
“雖然我那裡沒有族譜,但我的身份可是得到過至高屍王驗證的,現在餘家人死的差不多了,按血脈濃度排名,我也算是餘家正統。”
“餘家全部都是山地人特征,你一個金發的聯盟人,哪裡來的勇氣說自己是餘家人?染的黃毛?彆找不到親爹就亂認祖宗好吧?”
“謝特!你找死!”
“看!你這還有聯邦的口音!有著聯邦口音,住在聯盟區,你說自己是餘家人?”
一輛破舊的舊人類列車上。
兩個戴著鐐銬的年輕人,聊著聊著,發生了爭吵,互相之間直接動起了手。
作為觀察的人瞬間起哄。
急促的哨聲響起。
七階的氣息從遠方靠近,從另一個車廂破門而入,壓製住了所有人的聲音。
“誰在鬨事?!”一個衣服上刻畫著十二生肖的男人走進,目光掃過,眉頭皺起。
這輛列車,是生肖的列車。
目的地是實驗基地。
由於實驗室所在的位置很偏僻,遠離最近的房門,沒辦法靠交通員過去,彙聚而來的實驗體隻能在各個位置集合後,乘坐著列車過去。
這車是靠暗金道具強行激活的。
沒有軌道也能強行航行。
還記得王強嗎?也就是那個雞冠頭,他可以將心臟放入器械中作為核心,令器械複活——這個暗金道具,就是有和雞冠頭類似的效果。
當然,這道具和雞冠頭的能力也是有區彆的,雞冠頭是「行屍走肉」和「火種」能力雙能力者,不死能力和火種能力可以相互配合。
就算載具和心臟一起爆炸,憑借不死能力,雞冠頭也不會死,他可以恢複一個新的心臟,再次找個載具放入,重新恢複完全體。
而這個車,壞了就真壞了,如果不能及時把道具取出來,道具也會跟著損壞。
這道具可沒有無法損壞的特性。
“庶子!彼其娘之,與某野!”詭異的叫罵聲不僅沒有停止,還愈發強烈了。
生肖來人皺起眉頭。
雖然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生肖成員,並非某個生肖的學生,也並非生肖備選,但他天資不低,已經可以使用七龍之力,獲得七階戰鬥力了。
照理來說,他的生物力場壓製之下,尋常人根本無法動彈,更彆說繼續打人了。
是因為暴怒之罪嗎?
這個日子就是麻煩。
“大人!大人救我!”被打的那個人抱頭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好像快被打死了。
見情況愈演愈烈。
生肖來人也不再廢話。
七階獨有的生物力場環繞,生肖來人一步踏出,瞬間抓住希文肩膀,將其後拉。
微微用力,沒拉動。
生肖來人眉頭緊皺,全力爆發,這才將人拉開,阻止了這場單方麵的毆打。
七階到底是七階,武力威懾之下,算是勉強平息了這場戰鬥,不過,看希文那憤怒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把生肖來人給放在眼裡。
估計等這人走了,還得打。
“這輛列車上不能鬨事,雖然上麵要求儘量保證你們健康的活著,但畢竟人多,打殘一兩個,打死一兩個,對我來說並不影響。”生肖來人拿出兩大管鎮定劑,一人紮了一針。
他不在乎打架的原因,今天是暴怒之罪,稍微有一點摩擦就能夠讓大家打起來。
他的目的,隻是讓大家彆打。
車廂內到處都是鎮靜劑,但也防不住有人嘴賤挑事兒,所以他身上也有備用的注射器,不管誰鬨事兒,先打上兩針,總是沒錯的。
針打完之後。
希文和那年輕人都躺回了座位。
生肖來人目光掃過,走進了下一個車廂檢查,沒有再去管這裡的情況。
車廂內安靜了下來。
希文的身軀倒下,好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