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聖龍眼中閃過一絲痛惜,抬手按在帝天驍額頭:“三長老辛苦了,接下來的事交給我。”
一縷金紅交織的能量注入帝天驍體內,他枯槁的麵容頓時恢複了幾分血色,燃燒精血帶來的反噬被暫時壓製。
“多謝族長···”帝天驍激動得聲音發顫。
帝聖龍轉身,目光掃過剩餘的馬家子弟。那些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甚至癱坐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馬家三長老馬青河。”帝聖龍突然開口,目光鎖定人群中一名試圖隱藏身形的灰袍老者,“回去告訴馬天行,馬白向的人頭我收下了,他的人頭我改日親自去取。”
馬青河麵如土色,顫抖著拱手:“帝...帝族長饒命,我這就回去傳話...”
“滾吧。”帝聖龍一揮手,馬清河如蒙大赦,屁滾尿流地逃離礦場。
剩餘的數十名馬家子弟卻是在原地不敢動彈。
帝聖龍轉身對帝氏眾人道:“戰場,救治傷員,今日起,北麓礦場守衛增加三倍,有任何異動立刻發信號。”
不多久,大長老帝承淵帶領族人趕到,本以為要經曆一場死戰,沒想到待他趕到時,戰鬥已經結束,並且從三長老帝天驍口中得知帝聖龍一指滅殺馬白向,大長老激動的哽咽起來。
他猜測族長的修為肯定不止神府九重,可能已經突破至紫府了。
“老三啊,在族長的帶領下我們定能重整旗鼓,族長大人定會帶領帝氏走向輝煌”
“是啊,老天有眼啊”
“大長老,將剩餘馬氏子弟充當黑奴,永生永世為我帝氏挖礦”
“是,族長”
玄天城,馬家府邸。
馬家祠堂,一塊令牌哢嚓一聲,碎裂開來,值守的馬家子弟驚恐,因為那是大長老馬白向的令牌。
“不好了,不好了!”
“馬白向...死了?”馬天行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
“三長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馬天行麵色猙獰的看向狼狽逃回來的馬清河。
“少族長,事情是這樣的···”
然後馬清河驚恐的將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不可能!帝聖龍怎麼會有如此實力?”馬天行難以置信,即便是他也難以一招擊殺大長老。
“父親”,馬天行看向坐在主位上的馬城。
“天行,那帝聖龍有些詭異,你可否勝他?”馬城露出擔憂之色。
“父親,我···”馬天行原本想說帝聖龍不過土雞瓦狗之輩,但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
“屆時我會請黑煞盟少盟主出手,公子出手,帝聖龍必死無疑。”
宴會之日。
玄天城,馬家府邸。
宴會大廳金碧輝煌,數百賓客推杯換盞,氣氛看似熱烈,實則暗流湧動。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不僅僅是一場慶賀宴,更是一場鴻門宴。
楊家、王家、羅家皆到場。
羅清玥憂心忡忡,她豈會不知這是鴻門宴,所以她必須來,她若不來,帝聖龍必死無疑。
帝氏家族。
“族長?”門外傳來帝聖龍焦急的聲音,“馬家派人送來請柬,說是...說是特意為您準備的。”
帝聖龍打開房門,發現帝承淵手捧一張血色玉帖站在門外,臉色難看至極。
“怎麼了?”帝聖龍接過玉帖,立刻感受到一股陰冷氣息。翻開一看,帖上文字竟是用某種暗紅色液體書寫,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馬天行好大的膽子!”帝承淵怒道,“竟用血書請柬,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帝聖龍卻笑了:“不,這是恐懼。”他指尖燃起一縷金色火焰,將玉帖燒成灰燼,“告訴送信人,我必準時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