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一眾修士麵麵相覷,久久無法回神。
這一戰,帝千劫之名,必將震動整個幽冥秘境。
“千劫族兄,你太厲害了!”
“那什麼狗屁太虛七劍,一樣被你揍的屁滾尿流!”帝淩霄搭著帝千劫的肩膀說道。
“若是你去,那玉清塵也是一樣的下場”
帝淩霄笑笑不語。
“千劫,此戰你必定揚名幽冥秘境啊”帝天驍稱讚道。
“天驍叔,揚名對我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自身的實力”
“哎,族兄,這話可不對,族長大人如此培養我們,我們又豈能墮了帝氏的威名”,帝星隕開心的說著。
天霄州太虛劍宗七劍的威名,他在靈虛州逍遙宗時也是聽說過的,隻是無緣與其交手。
遠處觀戰的各州天驕鴉雀無聲。血木麵如土色,鳳清舞更是嬌軀微顫——那可是太虛劍子啊!號稱能斬通天的絕世天驕,竟然敗了?!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尚未完全褪去,玉清塵便重重砸落在一片嶙峋的怪石之上。
肩頭被千劫劍貫穿的傷口傳來鑽心劇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斷裂的太虛劍柄從掌心滑落,掉在碎石間,發出刺耳的撞擊聲。
他掙紮著撐起半邊身體,粘稠的鮮血混雜著內臟的碎片從口中湧出,染紅了身下灰白色的岩石。
“該...死”玉清塵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磨礪出來,帶著刻骨的怨毒和難以置信的屈辱。
太虛劍宗七劍之一,紫府境十重的劍道天驕,竟被一個紫府境三重的無名之輩正麵擊敗!甚至被斬斷了太虛劍!
這不僅僅是肉體的重創,更是對他畢生信念和驕傲的徹底粉碎!
他引以為傲的太虛劍體,在對方那柄纏繞著血色劫紋的詭異黑劍下,脆弱得如同琉璃。
極致的憤怒與恨意如同毒火,灼燒著他的理智,卻也詭異地壓製了部分傷勢帶來的劇痛。
他艱難地抬頭環顧四周,入目是死一般的寂靜與荒涼。天空是渾濁的鉛灰色,沒有日月星辰,隻有一片壓抑的、仿佛隨時會塌陷下來的厚重雲層。
大地呈現出一種毫無生機的灰敗,巨大的黑色岩石如同巨獸的骸骨,雜亂地矗立著,形成一片望不到邊際的石林。
空氣裡彌漫著一種腐朽、冰冷的氣息,吸進肺裡都帶著鐵鏽般的腥味,更深處,則是一種令人心悸的、萬物終結般的死寂之意。
“這裡是…哪裡?”玉清塵心頭一沉。這秘境廣闊無邊,充斥著無數凶險絕地,而眼前這片死寂石林,其氣息之凶戾,遠超他之前探索過的任何區域。強烈的空間傳送波動將他帶到了這裡,是禍?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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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絕望即將吞噬他時,一股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堅韌的奇異波動,如同黑暗中一縷幾近熄滅的星火,穿透了這片死寂之地的重重壓抑,悄然拂過他的身體。
這波動並非靈力,也不是尋常的生機,而是一種……純粹到了極致的劍意!一種曆經無儘歲月磨洗、飽含寂滅真意卻依舊不肯消散的鋒芒!
這縷劍意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若非玉千塵身負太虛劍體,對劍道氣息有著超乎尋常的敏銳感知,絕對會忽略過去。
它就像一道冰冷的細線,牽引著他體內殘存的太虛劍氣,指向石林深處某個方向。
求生的本能和對力量的極度渴望瞬間壓倒了傷痛與怨恨。玉清塵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他掙紮著,不顧斷裂的肋骨刺入內臟的劇痛,用沾滿血汙的手死死抓住斷劍的劍柄,將它當作拐杖,支撐起殘破的身體。
每挪動一步,都伴隨著骨骼摩擦的輕響和傷口的撕裂,鮮血在他身後蜿蜒成一條斷續的暗紅溪流。
他循著那縷微弱的劍意指引,在猙獰的怪石間艱難穿行。越往深處,那股死意越發濃重,幾乎凝成實質,壓迫著他的神魂,讓他產生窒息般的錯覺。
空氣中殘留的劍意碎片也越來越多,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斬斷萬物、終結一切的恐怖意誌。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油儘燈枯,意識都開始模糊的時候,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巨大的空地出現在石林中心。
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通體由某種漆黑金屬鑄造的古老祭壇。祭壇造型古樸,表麵布滿了無數深深刻痕,那並非符文,而是純粹的劍痕!
每一道痕跡都蘊含著令人心悸的毀滅劍意,縱橫交錯,仿佛將天地間最淩厲的殺伐都凝固在了這裡。祭壇頂端,並非供奉著神像或寶物,而是插著一柄劍。
那是一柄斷裂的石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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