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州,凰羽在此!”一聲清越鳳鳴,一道燃燒著熾白火焰的身影衝天而起,緊隨雷亟之後沒入裂隙。
“玄符州,符真子去也!”漫天朱砂符籙開路,一個身影沒入黑暗。
“劍塚州,劍無回!”一道淩厲無匹的劍光撕裂死氣,一閃而逝。
“血煞州,血屠夫!裡麵的寶貝,老子要定了!”血光衝天而起……
一道道代表著各大州頂尖年輕強者的身影,或是駕馭神光,或是憑借強橫肉身,或是施展秘法,義無反顧地衝入了葬神古域之中!
鎮淵城徹底沸騰了!混亂的戰場,瞬間變成了奔赴未知地獄的起跑線!無數人紅了眼,嘶吼著,不顧一切地衝向入口,如同撲火的飛蛾。
葬神古域,這沉寂了萬古的上古戰場,終於向這個時代,徹底張開了它那布滿獠牙的死亡之口。
鎮淵城的喧囂與混亂,僅僅是盛宴開啟前的序曲。
真正的殺戮與爭奪,在那片被遺忘的死亡國度深處,才剛剛拉開帷幕。
葬神古域的風暴,似乎永遠凝固在鎮淵城上空那片鉛灰色的蒼穹裡。
這座城池,像一頭匍匐在上古戰場入口處的洪荒巨獸,吞吐著來自東域三十六州洶湧而至的貪婪與野心。
空氣裡彌漫著硝煙、血腥的冰冷死氣。
城門處,人流如織,卻鮮有喧嘩。
劍塚州的年輕劍客背負古樸劍匣,周身縈繞著未散的淩厲劍氣,眼神銳利如鷹隼,步履匆匆地彙入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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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鬼州的魔修裹在翻湧的黑霧之中,隻露出兩點幽幽鬼火般的眸子,貪婪地吸食著空氣中逸散的殘魂怨念,所過之處,溫度驟降;
天機州的修士則顯得格格不入,他們大多身著素雅道袍,手持星盤或玉籌,緊鎖眉頭,在城牆角落或僻靜處不斷推演,試圖窺破這片死亡之域隱藏的軌跡,偶爾有人猛地身軀劇震,指縫間滲出刺目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衣袖,引來幾聲壓抑的驚呼,隨即又被死寂吞沒。
消息如同無形的瘟疫,早已傳遍了東域:葬神古域深處,有上古大能遺留的洞府被強行破開,霞光衝霄三日不絕;
有散修走了潑天狗運,在屍骸堆裡摸到一枚殘破的玉簡,內蘊殘缺聖經,當場引發血腥爭奪;
更有傳言,戰場核心區域,有神器殘片沉浮於煞氣風暴之中,引動天地異象……機緣與死亡,在這裡是糾纏不清的雙生子。
每一刻,都有新的麵孔帶著熾熱的夢想湧入鎮淵城,同樣,每一刻,也有曾經意氣風發的天驕,永遠地留在了葬神古域。
永夜神都,帝氏族地深處,帝神闕。
帝天驍魁梧如山的身軀矗立在地脈靈樞圖前,粗糲的手指劃過代表鎮淵城的那個猩紅標記,聲音低沉如悶雷:”亂象已生。各方勢力魚龍混雜,彼此傾軋,每日隕落者不計其數。”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殿內幾位年輕的核心子弟。
帝千劫懷抱那柄仿佛與自身血肉相連的千劫劍,閉目盤坐於一角。
他身上並無淩厲劍氣逸散,整個人卻像一柄沉入深潭的古劍,氣息內斂到了極致。
聞言,他眼皮微抬,一絲冰冷的鋒芒在眼底一閃即逝,隨即又歸於沉寂。
“‘劫劍’第四式,非靜悟不可得。戰場殘魂殺伐之氣過盛,於我此刻心境,弊大於利。”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沒錯,帝千劫此刻已然達到了劍心通明的境界,劫劍後續招式也是陸續覺醒。
另一側,帝無殤周身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血色煞氣,“戰場初開,各大勢力,魚龍混雜,戰場限製法則境之上之人不得入內,進入之人可不僅僅限於天驕,還有很多法則境巔峰之人,此時進入,不妥。”他言簡意賅,聲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沙啞。
帝淩霄擦拭著龍隕槍冰冷的槍鋒,戰意在他眼中跳躍,卻被強行按下:”無殤哥說得對。我們上次所得,根基未固,尚未完全掌握。此刻進去,不是爭鋒,是送死。讓那些蠢貨先去趟雷,探探路也好。”他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
帝聖龍端坐於主位之上,身影仿佛融入了一片獨立的時空,虛幻而威嚴。
他沒有言語,隻是微微頷首,目光深邃,穿透殿宇的阻隔,似乎落在了遙遠而混亂的鎮淵城。
他的沉默,便是最高意誌的體現——帝氏之人,暫不入局。
他們在消化更寶貴的戰果,積蓄著足以撼動乾坤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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