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中午飯。
一行人直奔碼頭。
結果船在,人不在,沈文先讓黑仔他們把物資搬到船上,等了一會,鐘良才過來,遞給沈文香煙,說道:“不好意思,久等了。”
“我跑去看了會戲。”
沈文問道:“什麼戲?”
鐘良說道:“攤販老曾你也認識吧,和方林發生了衝突,好像是因為老曾有個談好的買賣,被方林給撬走了。”
“差點打起來。”
“可惜老曾有點慫。”
沈文“哦”了一聲。
不意外。
方林這人吧,看著厚道,實際上不然。
有點手段。
心眼還小。
他隻不過是不在碼頭賣貨,就被這孫子給記恨上了。
不得不說。
這種人適合做生意。
後來生意做得還挺大,但他出獄後,碼頭就換了一茬人,說是之前在這裡做生意的都出了事。
事還不小,都被抓了。
鐘良上船。
很快發動漁船。
沈文回頭看:“方悠悠呢?”
鐘良:“你問她乾啥?”
“不乾啥。”
“這不快開學了,他媽給她買了不少學習資料在家裡做呢。”
“這麼用功?”
“我這外甥女從小就學習好,是要考大學的。”
“考大學好。”沈文也很讚同,雖然女高中生也不錯,但大學生顯然更得勁。
多少大老板,就喜歡有文化的。
越有文化,越吃香。
鐘良詫異:“你真這麼想?”
沈文點頭。
鐘良說道:“我外甥女要是考上大學,大概率是要留在大城市的,到時候,你們倆可就沒什麼可能了。”
沈文:“事在人為。”
鐘良笑了笑:“行,有自信是好事。”
沈文笑了笑。
多說無益。
來到望海島。
登島。
老潭沒在島上。
還好潮水沒怎麼退,鐘良儘可能把拖網船靠近望海島,嘟囔著這島上的碼頭真該修了,沈文深以為然。
把物資卸到島上。
鐘良沒有耽擱,立刻返航。
黑仔問道:“哥,咱接下來乾啥?”
沈文說道:“先把物資搬到營房。”
“收拾收拾。”
“兩個人把飯菜做上。”
“其他人趁著退潮去趕海,整點海鮮下酒。”
大家應聲。
各自忙活。
等天色黑下來,老潭才搖櫓,操船回來。
“老潭,去無人島了?”
“對。”老潭用海水洗了把臉,看身上臟的厲害,索性跳海裡,洗澡順便洗衣服,笑著說道:“我閒著也是閒著,就自己先乾著,估計再乾兩天就差不多能忙完。”
等他洗好澡。
立刻開飯。
老潭喝了口酒,“嘖”了一聲,說道:“木頭運回去,還順利吧?”
“順利。”沈文笑著說道:“雖然有點波折,但都很順利的解決了。”
老潭:“什麼波折?”
沈文簡單說了說,老潭聽得目瞪口呆,還能這麼解決事情?
買個木頭,把人家廠長搞走了?
老潭和沈文碰杯:“阿文,還好咱們是朋友,不然要是和你有矛盾,可太嚇人了。”
吃喝好。
沈文跟著老潭去轉島,查看燈塔,黑仔也跟著去。
“老潭,這燈塔該修了吧。”